是的,我有辦公室了。
華盛集團給我單獨劃了一層樓,組建信息安全中心。三十個人的團隊,全是我親自面試招進來的。
那天下午三點,趙磊給我發消息。
“她落地了。”
我沒回復。
三點四十五。
“她到家了。發現你搬走了。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全是關機提示。”
我沒回復。
四點二十。
“她打我電話了。接嗎?”
“接。按我說的做。”
四點三十五,趙磊發來一段語音轉文字。
蘇念的聲音我無法聽到語音,但趙磊轉的文字足夠了。
“趙律師,陳默去哪了?他搬家了?為什么?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手機打不通,微信也加不上……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里?”
趙磊按照我的要求回復她。
“蘇女士,陳默委托我轉交一份文件給你。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來我的律師事務所。”
“什么文件?”
“來了你就知道了。”
五點十五,趙磊又發來消息。
“她到我辦公室了。把協議給她了。”
“她什么反應?”
“哭了。”
我看著這兩個字,在心里默默地重復了一遍。
哭了。
然后呢?
“她說你是不是搞錯了。她說她不同意離婚。她問你為什么。”
“你怎么說的?”
“我說陳默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哪句?”
“你說的那句'祝你和Erik幸福'。”
六點整,趙磊發來最后一條消息。
“她走了。走之前問了一句話。”
“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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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機,轉了轉椅子,看向落地窗外面。
太陽快落山了。
辦公室里很安靜。
她問“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Erik是誰”。
不是“我和Erik沒有關系”。
不是“這是誤會”。
而是“他怎么知道的”。
這個問題本身就是答案。
到此為止。
但事情沒有到此為止。
蘇念回國后的第三天,我正在公司開會,前臺通知我有人來找。
“一位女士,說是你的……家人。”
我走到前臺,看見錢慧芳坐在等候區,旁邊站著蘇杰。
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你們怎么找到這里的?”
錢慧芳猛地站起來。
“陳默!你給我說清楚!你憑什么跟念念離婚?你憑什么搬家不告訴我們?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整個前臺大廳都安靜了。
前臺小姑娘瞪大了眼睛。
路過的兩個員工停下腳步。
“這里是我的工作單位。有什么事,我們換個地方說。”
“不換!就在這兒說!”錢慧芳的聲音更大了,“你讓我閨女哭了三天!你知不知道?”
蘇杰湊上來。
“姐夫不對,陳默,你厲害了啊。搬家拉黑,一聲不吭。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看著他。
“你說什么?”
“你心虛什么?我姐在瑞典辛辛苦苦工作,你在國內搞這些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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