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月,你幾歲了?能成熟點么?
我和她是大學同學,公司業務上也有交流,難道分手了就要當陌生人嗎?
更何況她已經答應我了,以后不會再半夜過來。她養了圓圓兩年,想看看狗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
一個前任,半夜三更的來偷狗、內衣零食寄錯了兩年、每次來不是落了支口紅,就是掉了個耳環,這叫正常?!
我不止一次的提過意見。
周岱卻總有答案敷衍我——
是我想多了、是我太過敏感、反正他們也不會復合……
每一個答案,都在替梁優辯解。
而我永遠只有兩個字要聽——
大度。
可如果真是我想多了,為什么我的胸口總是堵得慌?
不遠處,梁優正對叼著飛盤的圓圓喊道:
乖寶,到媽媽這來!
這聲媽媽,像刺一般在我喉中梗了兩年。
貫穿著我和周岱的整個戀愛時期。
有時候,甚至會讓我覺得我是破壞他們家庭的小三。
但在他們分手后,明明是周岱追求的我。
身邊有對情侶走過,他們的目光略過我,在梁優與周岱間轉了又轉。
片刻后驚喜的問:
你們是不是A大的對抗路情侶?我有看過你們的辯論賽!
天啊,沒想到你們竟然還在一起,是已經結婚了嗎?
我磕的CP居然還有售后!
周岱和梁優沒有否認,只是笑。
他們分手四年了。
旁人卻只能看見他們的般配,甚至還記得兩人在大學時期針鋒相對的默契。
唯獨看不見我和周岱身上的情侶裝。
心中涌起一股無力。
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忍著眼眶的酸澀,我報復性的上前一步:
他們早就分手了,我才是周岱的現任。
但現在——
我咬牙笑笑,把那句辱罵還了回去:
他倆還攪和在一起,不是腦子有病嗎?
話說完后我誰也沒看。
兀自留下一句祝你們一家三口玩得開心就走了。
我走得很快,只想趕緊遠離他們的視線。
在眼淚掉下的前一秒,在哽咽即將脫口的前一瞬。
至少,能不把自己的狼狽暴露在他人面前。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會是周岱嗎?
是他來道歉的,對嗎?
我抖著手掏出手機,卻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自嘲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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