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里的飯剛吃完，碗一摔，轉頭罵做飯的人＂居心不良＂——這種事放在鄰里間都得讓人戳脊梁骨，可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在國際舞臺上就這么干了。中方援助的化肥還在田里發揮作用，柴油還在他們發電廠里燒著，他一張嘴，全成了＂包裝＂和＂算計＂。

毛寧在外交部例行會上一句話懟回去，話說得不重，分量卻足——既然這份情你看不上，那就別接著拿。事情的起因其實挺簡單。

中東那邊一開火，全球的化肥、燃油價格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菲律賓這個國家，吃的用的燒的，七成靠進口，一斷貨立馬就亂套。

菲方第一時間不是找中國。先去敲了美國的門，又找了日本——這兩位平時把＂盟友＂掛嘴邊的，關鍵時刻裝聾作啞。

要么說自家產能緊張，要么開出離譜的報價。繞了一大圈，菲律賓農業部和能源部的官員只能跑去找中國駐菲使館，話說得很客氣，姿態也放得低。

中方這邊也不是沒難處。那陣子國內自己也在控制成品油出口，很多別國的訂單都得往后排。可看到菲律賓這副光景，還是松了口。

兩艘油輪＂鼎衡36號＂和＂Auchentoshan號＂先后抵達菲律賓，合計卸下26.3萬桶柴油，15萬噸尿素也跟著運了過去，價格按優惠的來，沒玩任何花活。物資到港那會兒，馬科斯本人比誰都激動。

他對著鏡頭夸中國，說＂中國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沒有像其他國家那樣趁火打劫抬高價格＂，還高調放話說要＂重置中菲關系＂。配合這話的畫面是呂宋島的稻田重新插上秧苗，菲律賓發電廠的機組重新轉起來。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說菲方會翻臉，估計沒人信。可沒等幾個月，香格里拉對話會一開，特奧多羅就上演了變臉的好戲。

面對路透社的提問，他把中方援助形容成＂粉飾和狡詐＂，還甩出一句無論中方怎么＂包裝＂，都改變不了馬尼拉對中國的看法。更難看的是后頭那一幕。

中方記者想找他正常提問，這位防長和菲軍參謀長布勞納直接玩起了躲貓貓，從酒店后廚繞道溜走了。嘴上喊得理直氣壯，腿腳倒挺誠實。

同場會上，國防大學的張弛教授當面發問，質疑菲方在南海問題上說一套做一套，特奧多羅沒正面接招，發言一度語無倫次，最后被主持人打斷。這種姿態擺在國際場合，丟的是誰的臉，明眼人都看得見。

毛寧的回應來得不算晚。她直接點了名，沒繞彎子。

她說這位防長多次發表涉華謬論，再次表明此人完全不顧菲民生福祉，完全沒有任何知恩感恩之心，只有個人私利，甚至不惜拿民生問題搞政治作秀。緊接著那個反問，才是真正的殺招。

菲方應當認真反思，如果放任這樣的人為所欲為，中方如何繼續向菲提供物資和援助？最終買單的是誰？損害的又是誰的利益？

話不長，但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挨餓受凍、農田缺肥、加油站關門的不會是中國人，是菲律賓自己的老百姓。更刺眼的是另一條線。

接著中國柴油的同一只手，菲律賓另一只手正忙著跟美日搞軍演。導彈系統架在呂宋海峽和巴丹群島——這是什么位置不用多解釋，誰都看得出來槍口對著哪兒。

燒著援助的油去發電，再用這電支撐軍演消耗；吃著中國化肥種出來的糧，養著對準援助國的兵。這種打法不是兩面派那么簡單，是赤裸裸的薅羊毛。

還有那個更荒唐的細節。援助的柴油還沒燒完，馬科斯就簽了第111號行政令，把中國南沙群島131個島礁全部改成了菲律賓名字。

前腳千恩萬謝，后腳就在主權問題上動手腳，吃相實在不太雅觀。回頭翻翻這些年中菲之間的賬本。

2013年＂海燕＂臺風、2020年新冠疫情期間上千萬劑疫苗、2023年火山噴發后的緊急物資、2023年化肥危機時無償贈送的兩萬噸尿素——這些事不是哪個外交辭令里堆出來的，是一筆一筆落到菲律賓老百姓飯桌上、醫院里、田地里的實在東西。

而2023年中方無償援助2萬噸尿素那次，菲律賓方面當時也是千恩萬謝。可這些落在特奧多羅嘴里，統統成了＂虛情假意＂。

選擇性失憶這種毛病，發作起來還真是沒下限。毛寧那番話其實還留了余地。

希望菲方言行一致，嚴格約束官員言行，不要任由個別跳梁小丑，一再破壞雙方穩定關系的努力。＂跳梁小丑＂四個字定了性，但也算把臺階留給了菲政府——管不管得住自己人，看你們自己。

國與國之間打交道，最基本的兩個字是互信。互信不是嘴上說的，是看你做事講不講道義。

中國援助從來沒附加什么政治條件，也沒要求人家在南海讓出半步。可這種克制，在某些人眼里反倒成了軟弱可欺。

把＂不計較＂當成＂好欺負＂，這種誤判從古到今都沒少見，吃虧的最后從來都不是給飯吃的那一方。菲方真要覺得中國送來的東西不干凈，那好辦。

去找美國要油，去找日本要肥，去找他們口口聲聲的＂印太伙伴＂。問題是當初中東戰火燒起來、菲律賓上下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這些＂伙伴＂在哪兒？

賬其實早就算明白了，只是有些人裝糊涂罷了。中國愿意做負責任的大國，但絕不當好心辦壞事的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