陜西
哥哥的新女朋友對我可好了，爸媽要出差，她主動說要來照顧我。
她看見我含著奶嘴在地上爬，走過來一腳踢飛我的積木。
“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裝什么寶寶？”
“你一個小青梅，仗著養女身份賴在顧家不走！”
她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按進冰冷的水里，我拼命掙扎。
“還裝？今天你哥哥加班，家里沒人，我就治治你這寶寶病！”
我茫然地抬起頭。
什么寶寶病？
小時候為了救哥哥，我被砸壞腦袋，智商永遠停在三歲，我是真寶寶啊。
……
“姐姐，檸檸沒有裝。”
我被林嬌嬌按在洗手池邊，滿臉都是水。
冷水順著脖子鉆進衣服里，凍得我直發抖。
“還叫姐姐？”她捏住我的臉冷笑。
“顧幼檸，你知道我最煩你哪里嗎？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裝成聽不懂人話的樣子。”
“顧辰吃你這一套，我可不吃。”
我疼得皺臉，小聲說：“哥哥說，檸檸是寶寶。”
“閉嘴！”
啪的一聲，她一巴掌扇過來。
我的耳朵嗡嗡響，捂著臉不敢哭出聲。
媽媽說，客人來了要乖。
可這個姐姐好兇，比打雷還兇。
她從地上撿起我的奶嘴。
“這東西你也好意思含？”
我急了：“不要丟，哥哥買的。”
“顧辰買的？”她臉色更難看了，“他對我都沒這么上心。”
她當著我的面，把奶嘴丟進馬桶，按下沖水鍵。
嘩啦一聲，草莓味奶嘴不見了。
我撲過去趴在馬桶邊哭。
“奶嘴！檸檸的奶嘴！”
我抱緊被水打濕的安撫兔兔，哭得發抖。
“兔兔還在，兔兔陪檸檸。”
她看向我，我立馬把兔兔藏到身后。
“不給。”
林嬌嬌笑了。
“你越寶貝什么，我越要毀了它，要讓你知道，這個家以后誰說了算！”
她從抽屜里翻出剪刀。
我嚇得直搖頭。
“不要，姐姐，不要剪兔兔。”
她蹲下來，聲音變得很溫柔。
“那你承認你是裝的，說你故意賴在顧辰身邊。”
我聽不懂，只會哭著搖頭：“檸檸不是裝，哥哥是哥哥。”
她臉上的溫柔瞬間沒了：“真會演。”
咔嚓。
兔兔的耳朵掉了。
我尖叫著撲過去：“兔兔痛痛！”
咔嚓。
兔兔的腦袋也掉了，白色棉花散了一地。
我趴在地上，一點點把棉花往懷里扒。
“媽媽會縫好，媽媽會縫……”
林嬌嬌一腳踩住兔兔殘破的身體：“你媽也煩你。”
我呆住了。
“你真以為他們出差是巧合？他們就是想躲你！”
“你哥忙工作，你爸媽也有自己的生活，誰愿意天天圍著一個長不大的傻子轉？”
我聽得懂傻子。
以前外面的小朋友也這樣說過我。
哥哥會抱起我，說他們壞，說檸檸不是傻子，是慢慢長大的小寶寶。
我咬著嘴唇：“你騙人。”
林嬌嬌拿出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
屏幕上，哥哥站在她身邊，她笑得很漂亮。
“看見了嗎？我是他女朋友，以后會嫁進顧家。你算什么？”
我小聲說：“檸檸是妹妹。”
“沒有血緣的妹妹，最惡心。”
她把我拖出浴室，我的膝蓋磕到門檻，疼得縮成一團。
客廳里，我搭好的城堡積木散得到處都是。
她踢開積木，拿起手機對準我。
“來，大家看看，顧家養了個多會裝的。”
我害怕鏡頭，哥哥說不可以讓陌生人拍檸檸。
我用手擋臉：“不要拍。”
她抓住我的手腕，把鏡頭懟到我臉上。
“怕什么？你不是寶寶嗎？寶寶多可愛，我就要拍！”
我被嚇哭了。
“哥哥，檸檸要哥哥……”
聽到哥哥兩個字，她的臉變黑了。
“還敢叫他？顧幼檸，你記住，今天顧辰不會回來，你爸媽也不會回來。”
“這個家里，現在只有我。”
我搖頭：“李爺爺在。”
李爺爺每天都會給我熱牛奶，還會幫我找掉到沙發下面的小鴨子發夾。
林嬌嬌笑得更得意。
“我讓那個老東西去郊區倉庫拿東西，三四個小時都回不來。”
她扯開我身上的粉色連體衣，聲音陰冷。
“我今天就把你這身寶寶皮，一層一層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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