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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林海東
6月5日上午,中朝雙方官宣,大事已定。我們開始期待下周一和周二,態度一如既往——看通稿。
講點小事兒,關于玄松月。
眾所周知,玄松月現在是元帥內外活動的現場負責人,安排、協調、指揮,順便從元帥手里接過獻花那種的。提調,形容這個詞兒來玄松月的工作,應該比較恰當。當然,她只是前臺,總負責者另有其人,這人大家都熟悉,就是原先與玄松月同為宣傳鼓動部副部長、現任總務部部長的金與正。
玄松月到宣傳鼓動部工作之前,是朝鮮著名的文藝工作者,曾經是專業歌手,后來做過重點文藝團體的領導,比如牡丹峰樂團團長,比如三池淵樂團團長,擁有兩杠四星的陸軍大校軍銜。這大家都熟,上網搜一下,還能找到她身著戎裝、英姿颯爽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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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重視藝術,這也眾所周知,畢竟是能歌善舞的民族,而且不吝于把優秀的文藝工作者提拔到高位。比如前任功勛國家合唱團團長兼首席指揮中將,從2019年提拔到宣傳鼓動部副部長以來,其間雖略有起伏,但現在還是在這個位置上。玄松月亦然,只不過少了點兒起伏,一路順暢。
玄松月是什么時候轉任現職的呢?具體時間不詳,但首次以“黨中央干部”身份出現在朝媒報道中卻有據可考。那是2019年6月1日的朝媒報道,時至今日,彈指間,已經整整七年過去了。
話說2019年5月9日元帥指導了西部前線部隊火力打擊訓練之后,有20多天未再公開露面。當時,韓國人照例猜測怹的“健康”問題,而且有所謂“朝鮮消息人士”的言之鑿鑿。結果,被打臉——2019年6月1日的朝媒密集報道了元帥在慈江道的六場“革命活動”,圖文并茂,當天的《勞動新聞》也罕見地從以往的6版擴為8版。在元帥指導江界市和滿浦市建設總規劃,視察“二·八”綜合機械廠、將子江機床廠、江界綜合精密機械廠、江界綜合拖拉機廠的消息之外,朝媒還報道了元帥視察慈江道江界市“學習的千里路”學生少年宮的情況。
在那次密集報道中,負責接待元帥及其陪同人員的,是時任慈江道黨委責任書記姜峰訓。當時,姜峰訓剛剛在勞動黨七屆四中全會上被任命為這一職務,接替被升任閣揆的金才龍。姜峰訓現在已經從公眾視野中消失,因為2024年7月底那場大水讓慈江道損失嚴重,他在隨后召開的政治局緊急會議上被撤職,擱下不提。
當時,元帥的陪同人員由“黨中央干部”和“國務委員會干部”兩部分組成——國務委員會這邊是金昌鮮(已故)和馬元春(已退),黨中央這邊則是趙甬元、劉進、金勇帥、玄松月四位。當時,我曾經撰文講過,玄松月排在趙甬元(組織指導部)、劉進(軍需工業部)、金勇帥(財政經理部)這三位時任第一副部長之后,基本可以明確玄松月擔任了宣傳鼓動部副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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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玄松月首次以“黨中央干部”身份出現在朝媒報道中的基本情況。但從此前的一些情況看,她擔任宣傳鼓動部副部長的時間應該大大早于這一時間,大致可能在2017年10月的勞動黨七屆二中全會被補選為七屆候補中委之時,但那個時候她仍然還兼任三池淵樂團的團長。從后來的情況看,她雖然參與了2018年4月板門店文金會、2018年6月新加坡特金會、2019年2月河內特金會,還曾兩次跟隨元帥騎馬上白頭山,但那時候元帥活動的現場負責人還是金與正,玄松月應該還在實習期;直到2019年6月20日她才正式從金與正手中接下了這項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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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上所講的相關情況,大致可以理解為,從2019年2月從河內回來之后,玄松月才結束實習期,正式從金與正手中接了棒,而她此前所兼任的三池淵樂團團長職務隨即被免,專心做起“副部長同志”來了。
之所以會想起玄松月這件事,首先是因為這次時隔七年的大事,其次是因為朝中社6月2日發了一條元帥的“革命軼事”。那條軼事說的是元帥2019年5月視察“學習的千里路”學生少年宮時,長時間等待孩子們與他來合影的事情,而這條軼事的背景,恰是玄松月首次以“黨中央干部”身份在朝媒上出現。具體細節參見今天推送的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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