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剛裝修完,我準備提前住進去給未婚妻驚喜,卻怎么也打不開房門。
試了三次未果,我只好打電話給姜疏影,是我的東北發小接的。
“我來南方沒地方住,姜疏影非要讓我住婚房,又特意換鎖。”
“看我一會兒不收拾她。”
我聽著,胸口像堵了一塊棉花。
下一秒姜疏影的聲音傳來,顯然不知道我們在通話,語氣輕松:
“今晚上不醉不歸啊,我結婚前你可得陪我玩盡興,喝多了我睡床,你打地鋪。”
顧遠舟沒輕重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嘚瑟是吧,你婚房裝修都是我拿的主意,要睡地板也是你睡!”
那頭拌嘴好半天,顧遠舟才想起我。
姜疏影奪過電話,卻是責備:
“要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現在我們專門回去給你開門多掃興,你找個地方等等吧。”
此刻是半夜十一點多。
我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帶著哭腔“嗯”了一聲,電話隨即掛斷。
婚房裝修、換鎖、被發小提前入住,作為新郎的我居然最后一個知道。
點開我們三個人建的群聊,好像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原來他們早就私下聯系了。
看著眼前這扇打不開的婚房門,我突然累了。
凌晨三點,我終于給姜疏影發去消息:
“姜疏影,婚禮取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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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出去快到一個小時,半個字都沒有回復。
對于姜疏影這種習慣秒回的人來說,只有一種可能——她把我給屏蔽了。
心里那點不甘心在作祟,我逼著自己在寒冷的路邊等到凌晨五點。
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顧遠舟自然地攙扶著姜疏影下車。
“她非要跟我拼酒量,結果一輪就被我撂倒了,一直在耍酒瘋,害你等這么久。”
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舉動,我站在自家門口竟有些無措。
平時姜疏影喝醉之后從來不許我碰她,經常一句話不說倒頭就睡。
但從下車到現在,她一直絮絮叨叨一秒沒停,有說不完的話。
顧遠舟攙著她去開門。
門鎖打開的那幾秒,我像是在受刑。
婚房安裝門后,姜疏影把唯一的一把備用鑰匙交到我手上。可現在唯一能打開這扇門的人,是我的發小。
房門一推開,映入眼簾的就是顧遠舟的寫真照片。
見我發愣,顧遠舟隨口吐槽了一句:
“她非要拿我練手拍照,結果也不怎么樣啊,還求著我掛在客廳,真不要臉。”
每次出門旅游時,別人的女朋友都會給男友拍照片留作紀念。
我也求著她給我拍,她卻連手機都不接一下。
“我又拍不好,你自己拍拍風景算了。”
原來她不是不愿意拍照,是不愿意給我拍。Ζ鶉錸?廞Х糟?
等我回過神,姜疏影已經跌跌撞撞進了臥室。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她沒輕沒重地把我一推,看向顧遠舟。“不是說好了給我煮醒酒湯嗎,我喝醉了,你去煮啊。”
我第一次知道她也有撒嬌的時候。
顧遠舟白了她一眼,還是進廚房給她煲湯。
他嫻熟地開火、接水,邊煮邊拌嘴…….Ζ踳琜?新Х糟?
而我站在婚房的客廳里,倒像個誤闖進來的外人。兩份牙刷、兩雙拖鞋、同款水杯,唯獨沒有我這個男主人的東西。
我不聲不響走出房門,打了一通海外的電話:“你說過永遠給我留一個位置,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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