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詩,還有兩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其實我很想讓佑汐來當我們的見證人,可惜了。”
江弈摟著宋詩詩,皺著眉道:
“算算時間,佑汐也差不多醒了,不知道那些東西夠不夠她吃,會不會害怕……”
聽到這話,宋詩詩臉色驟然一變。
她咬了咬牙,又恢復了笑容,轉移話題道:
“沒想到周凜那么聰明,竟然起了疑心,非要開棺驗尸。林佑汐死了,他不應該高興嗎?”
江弈冷哼一聲,臉上神情晦暗不明:
“失去了一個玩具罷了,別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影響我們的計劃。別說提前開棺了,哪怕是讓佑汐在棺材里多呆幾天又有何妨。”
兩人濃情蜜意,眼中只有彼此。
我看得心中一痛,原來愛一個人的眼神是這樣的。
原來,我在這些人眼中,只是一個可以隨意蹂躪的廉價玩具。
宋詩詩靠在男人懷里,一臉憂色:
“萬一這一切被林佑汐發(fā)現(xiàn)了,跑去告訴爸爸怎么辦?”
“不會的,她沒那個腦子。”
江弈的聲音里帶著嘲笑和譏諷:
“五年了,她都沒發(fā)現(xiàn)當年給她和周凜下藥的人是我,就這么逆來順受,忍受著周凜的虐待。”
“就連她媽媽的死都是我干的,還把我這個殺母兇手當成她的全部,真是可笑。”
血淋淋的真相剝開,我的心臟宛如被撕裂一般。
竟然是這樣。
我真傻,我以為是我倒霉,原來我人生的劇本是一出早已被寫好的爛尾悲劇!
可我竟然還幻想著能和這個男人有未來!
我癲狂大笑著,我這一生,永遠是被無視的那一個,是可以輕易舍去的那一個。
就連此刻的崩潰,也無人能看到。
……
兩天后,宋詩詩和江弈舉行婚禮。
宋詩詩一身白色婚紗,胸前別著那枚特等功紀念章。
臺下投來無數(shù)艷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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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戒指時,我聽到江弈寵溺的嗓音: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雖然你是私生女,卻配得上真正的特等功紀念章,而林佑汐只配戴贗品。”
我自嘲地笑了笑。
那枚贗品,此時應該已經(jīng)爬滿了蛆蟲。
下一刻,有人跌跌撞撞闖進來,大喊道:
“不好了江旅長,周凜沖進墓地將林小姐挖了出來!”
“林小姐她、她已經(jīng)死了!”
婚禮現(xiàn)場的嘉賓頓時嘩然一片。
“周旅長這是瘋了吧,人都死了還跑去挖尸體,多晦氣啊!”
“林佑汐活著的時候,周凜天天打她,難不成死了還要被他折騰嗎?”
“剛剛這人說什么,林佑汐已經(jīng)死了?什么意思,她被埋的時候還沒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賓客間議論紛紛。
而江弈則是愣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開口:
“你在胡說什么?林佑汐本來就死了!”
我冷笑一聲,都這個時候了,江弈還在演戲。
畢竟要是事情敗露,宋詩詩就做不成繼承人了。
來人氣喘吁吁,擦了把額頭的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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