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海城首富,但媽媽一直秉持節(jié)儉教育。
吃飯敢剩菜,要被扔到鄉(xiāng)下種半年地。
多花一分錢,要被罰跪在烈日下懺悔。
想買什么東西得提前兩個月申請,經(jīng)她審批才行。
又一次因為沒有手機,差點被小混混霸凌。
我終于崩潰質(zhì)問:
“為什么你資助的貧困生一年都有一百萬,而我花十塊錢都要請示?”
媽媽臉色沉下:
“你以后要繼承家業(yè)的,這點小錢比什么?”
為了懲罰我的虛榮心,她把我扔進了大山。
“梓薇被我資助前就是在這里生活,你好好體驗一下,看看什么才叫貧苦!”
我哭著追了她十里地,她卻連頭都沒回。
三年后,她終于來接我回家。
可看見我的樣子后,她悔瘋了。
……
媽媽叫出我的名字時。
我正在山上摘野菜。
聽見“阿芷”兩個字。
我動作僵住,難以置信的回頭。
衣著華麗的女人眼眶通紅的望著我。
脖子上華麗的珠寶刺痛了我眼睛。
在她身側(cè),站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也是一身的名牌奢侈品,看起來像個小公主。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的分辨。
半晌才看清,原來是媽媽和林梓微。
我愣在原地。
三年不見,林梓微被媽媽養(yǎng)的貴氣十足。
那份矜傲和氣質(zhì)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
好像她天生就是千金。
我的手抖了抖,下意識轉(zhuǎn)過身要走。
媽媽跑過來,從身后攥住了我的手腕。
“阿芷,你怎么了?”
“不認識媽媽了嗎?”
我躲避她的視線,抱緊懷中的野菜沒有說話。
她將我從頭看到腳。
最后視線落在我打著補丁的牛仔褲上,聲音哽咽起來:
“你受苦了,媽媽是來接你回家的。”
“從明年開始,我就準備把公司給你了。”
“你歷練了三年,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賺錢的不容易,一定能勝任總裁的職位!”
“不用了。”
我嗓音嘶啞的回絕,抽回手。
媽媽眉頭皺起:
“還在賭氣?”
“三年前把你扔在這里是為了鍛煉你,我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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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再次來拽我。
這次她拽的是右手。
我沒有躲,可她還是抓空了。
媽媽臉色一僵。
驚愕的攥住我空蕩蕩的袖子,聲音發(fā)顫:
“你、你的胳膊呢?”
不等我回答,她就把袖子擼起。
看見我斷掉的手臂后,瞳孔驟然緊縮。
“阿芷,你這是……”
“賤貨!挖個野菜這么久,還沒完事?”
山腳下忽然響起一道兇惡的男聲,打斷了媽媽的話。
而我條件反射的抖了抖,抽回袖子轉(zhuǎn)身就跑。
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三年前媽媽把我扔在這里,沒過多久我就嫁給了林遠。
胳膊,是不聽話被他砍斷的。
因為沒有手機,又被人看著跑不出大山,所以沒法報警。
我掙扎了兩年,今年徹底認命。
林遠很兇,回去晚了又要挨打。
我身上冒出冷汗,卻再次被攔住去路。
林梓微抓住我,眉頭緊皺:
“阿芷姐,就算你生媽媽的氣,也不至于傷害自己賣慘吧?”
“當初把你送到這里,媽媽也很難過。”
“這幾年她很想你,你怎么還不領(lǐng)情?”
她這么一說,媽媽頓時也沉下臉:
“顧芷,當年我是為了你好,你……”
“別說了!別說了!”
聽她們提起當年的事,我應激一般大叫起來。
懷里緊緊抱著的野菜散落一地,我臉色蒼白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別再提那件事,求你們了!”
媽媽見我反應這么大,驚訝的愣住。
而林梓微好像故意一般,盯著我的眼睛道:
“不就是差點被小混混欺負了嗎,都三年了,還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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