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老兵們中年時離開軍營,老了被人遺忘,蔣介石承諾要帶他們回鄉,他們白白等了幾十年,老兵們經歷了什么?后來有怎樣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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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蔣介石帶著僅剩的60萬大軍退守臺灣,老兵們來自五湖四海,有的是被拉壯丁入伍的農村少年,有的是打過抗日戰爭的老兵,還有人跟著稀里糊涂上了船,一起來到陌生島嶼。
老兵們早就想回家了,蔣介石給出了所謂的五年計劃,畫了一張又大又圓的餅,說要打回大陸。士兵們領到了“戰時授田證”,回去了可以分一塊地,但這張紙后來成了廢紙。
50年代臺灣實行義務兵役制,年輕的本省新兵加入到部隊中,大批老兵陸續退伍,問題也出現了,他們在臺灣沒有親人、土地和存款,文化程度不高,口音南腔北調,有時候話都說不利索。
60萬人生存不好,會成為巨大的社會問題。1954年,“退役官兵輔導委員會”正式成立,蔣經國成為實際負責人。他對老兵們有真感情,親自帶著他們進山勘測、到工地上陪他們干活,身居高位了還時常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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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員會給老兵們安排的第一件任務是開路,臺灣中央山脈橫亙全島,把東西兩岸隔成兩個世界。要想盤活全島,就必須打穿這座山,超過一萬名老兵被調入山區修建公路,有些地方是垂直的懸崖峭壁,巖層是極難鑿穿的大理石。
靠著十字鎬和炸藥,老兵們修完了路,共有212人死在了工地上。50年代到70年代,他們還幫忙修建了桃園機場、中山高速公路、臺中港、高雄造船廠等工程。
公路修完后,多數老兵留在了山上,委員會鼓勵他們自謀生路,他們在貧瘠的高山上種出了溫帶水果和高原蔬菜。因工作難找,有一些老兵在街邊擺攤,賣起了牛肉面、包子、水餃、饅頭。
香噴噴的氣味吸引了同鄉和本地人,“老張牛肉面”“豆漿油條鋪”“王媽媽包子”等店鋪慢慢成了街頭招牌。如今臺灣小吃風味獨到,海內外都享有名氣,多虧了靠雙手養活自己的老兵們。
兩岸長期隔絕,回不去的是家鄉,老人們日盼夜盼,卻只等來失望。1987年4月,老兵們自發組成“外省人返鄉探親促進會”,走上臺北街頭游行,散發了8萬張傳單。他們離家幾十年,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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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心意被肆意曲解,有人指責道:“沒有先反攻大陸,怎么可以先回家探親?”個別老兵甚至被人當場辱罵,這一年母親節集會,老兵們合唱一首《母親你在何方》,很多人泣不成聲。
聲聲催人淚,蔣經國動容了,于11月宣布開放老兵探親。臺灣紅十字會備好了10萬份返鄉登記表,半個月內被搶領一空。事情本該有個好結局,可回去一趟卻讓人心碎,他們的父母離世多年,兄弟姐妹變成陌生人,老家的房子換了主人。
故鄉沒有人認識他們,臺灣沒有真正接納過他們,起初當局為控制軍隊開銷,規定士兵年滿28歲之前不得成婚。等到可以娶妻了,他們年紀大了,語言不通,又收入微薄,本省家庭大多不愿意把女兒嫁給外省老兵,很多人孤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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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老兵白發蒼蒼時,無含飴弄孫之樂,只有孤身一人之苦。各地的“榮民之家”迅速萎縮,從幾千人減到幾百人,很多地方人去樓空,記得他們的人,越來越少了。
參考資料:《被辱罵臺灣”榮民”是群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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