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嗎?86版《西游記》里人人稱贊的“史上最帥小白龍”,演過李安導(dǎo)演的作品,闖過好萊塢,本該在演藝圈順風順水走下去。結(jié)果一場片場意外打戲把他打進醫(yī)院,后來干脆徹底離開了熒幕。現(xiàn)他叫王伯昭,上海戲劇學(xué)院科班出身,剛出道就憑《筆中情》火了一把。那時候的他俊朗干凈,剛紅沒多久眼界高了,接戲也開始挑挑揀揀。86版《西游記》劇組找他演小白龍,他嫌這個角色戲份太少,配不上自己當時的身價,就故意報了1500塊的天價片酬。那時候普通人拍四五部戲加起來都賺不到這個數(shù),他本想著能把劇組嚇跑,沒想到楊潔導(dǎo)演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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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過七十的他,回老家開了家鹵味小店,從不拿過去的身份炒作,安安穩(wěn)穩(wěn)過著普通人的小日子。就這樣王伯昭成了觀眾心里永遠的小白龍,這個戲份不多的角色,反倒成了他一輩子辨識度最高的標簽。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人年年截他出鏡的畫面反復(fù)討論,他自己也說,能演這部劇是天大的幸運。演完《西游記》他沒留在國內(nèi)等資源,直接只身去了美國闖天下。那段日子他真的從零開始,在餐館打工,端盤子擦桌子洗廁所什么都干,一點明星架子都沒有。
誰也沒想到,轉(zhuǎn)機會以最意外的方式找上門。李安籌拍自己的長片處女作《推手》,到處找會說普通話還能講英語,自帶書生氣質(zhì)的華人演員,找了一圈都沒合適的。后來李安在美洲的報紙上看到了王伯昭的報道,立馬就聯(lián)系了他。1991年《推手》上映,一口氣入圍金馬獎九項大獎,還跑了三十多個國際影展,王伯昭把那種夾在中西文化之間進退兩難的狀態(tài),演得恰到好處,這成了他演藝履歷里分量最重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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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王晶拍《小魚兒與花無缺》,找王伯昭演反派江別鶴,戲拍到結(jié)尾,有一段主角對著尸體鞭尸的戲份。王伯昭怕受傷,提議用假人代替,被導(dǎo)演拒絕了。張衛(wèi)健和謝霆鋒跟他拍胸脯保證,會控制力度不會真下手,讓他放心配合。他信了兩個后輩的話,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等開拍,一開打就覺出不對。
拳拳到肉根本沒有借位,張衛(wèi)健的拳頭實打?qū)嵲以谀樕希x霆鋒的腳也真往身上踢。他疼得大喊叫停,兩個人根本沒停,一直把這場戲拍完才住手。很快他就被直接送進醫(yī)院,法醫(yī)鑒定出來,左大腿大面積挫傷,左腎還有輕度挫傷,面部也有傷,剛好到輕微傷的上限。再重一點,性質(zhì)就完全不一樣了。
王伯昭氣不過,直接把兩個人告上法院,索賠一百多萬,要求公開道歉。當時不少法學(xué)專家都站在他這邊,說劇情需要不能當成傷人的借口,兩個后輩肯定有嚴重過失。可法院最后判了,說沒有足夠證據(jù)證明是故意毆打,他也拿不出損失的完整證明,所有訴訟請求都被駁回了。最后只有制片方賠了不到兩萬塊,兩個人只在媒體登了致歉聲明,他一分錢賠償都沒拿到,官司打了一年多,最后還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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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輸了不算完,更糟的事還在后面。一開始輿論都站他,同情他是受害者,后來時間拖久了,網(wǎng)上漸漸冒出不一樣的聲音。有人說他是碰瓷炒作,想靠這事博熱度,這種說法傳得比傷情鑒定還快。他當時面對采訪只說情況復(fù)雜不便多說,這下反倒被人抓住話柄說他心虛。從那以后,再也沒有劇組敢找他拍戲了。
2004年之前他每年都有戲拍,之后作品少得可憐,好幾年才出一個邊緣角色。不是他演技退步了,也不是他不想演,是圈內(nèi)都把他當成了麻煩人物,沒人敢碰。畢竟帶他進組,不知道會惹來什么隱形麻煩,不用他才是最安全的選擇。王伯昭看得明白,干脆徹底放下了演員這個身份,轉(zhuǎn)身離開了演藝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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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的感情路比事業(yè)還坎坷,前前后后經(jīng)歷了三段婚姻,前兩段都以離婚收場。第一任妻子是演員殷新,就是《駱駝祥子》里演小福子那位,當年兩個人男俊女靚,圈內(nèi)都說是金童玉女。婚后殷新先后懷了六次,要么為了事業(yè)放棄胎兒,要么就是自然流產(chǎn),最后一次懷了葡萄胎,醫(yī)生說再也沒法生育,加上兩個人常年聚少離多,最后還是離了婚。王伯昭挺仗義,把所有財產(chǎn)都留給了前妻,自己凈身出戶。
離婚之后他很快再婚,第二任妻子給他生了兒子,可妻子長期在美國做生意,要求他放棄演戲回家顧家庭,他放不下熱愛的表演,兩個人吵來吵去,最后還是分開了。直到第三段婚姻,他才找到安穩(wěn),對方比他小12歲,在他最低谷病痛的時候一直陪著他,理解他所有的遺憾和過往。兩個人低調(diào)結(jié)婚,互相扶持,總算是過上了安穩(wěn)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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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演藝圈之后,他在北京開了一家鹵味店,從頭學(xué)起,學(xué)鹵料配比,學(xué)控火候,一點一點攢回頭客。誰能想到,一個上戲畢業(yè),演過西游記,跟過李安的演員,能安安心心站在街頭賣鹵味。他從來沒拿自己過去的演員身份做噱頭,店里沒貼一張劇照,也沒打任何和明星相關(guān)的宣傳,就是安安靜靜做買賣。后來攢夠了經(jīng)驗和客源,他干脆回了老家南京,開了家小店賣鹽水鵝和家常鹵味。
南京人愛吃鹵味,就認那一口家常味道,王伯昭做的就是本地人的熟悉感。街坊鄰居都說他踏實隨和,一點都沒有過去當紅演員的架子。他也沒完全切斷和演藝圈的聯(lián)系,偶爾還會幫圈內(nèi)朋友轉(zhuǎn)發(fā)宣傳一下新作品,也沒說要復(fù)出博熱度,就是留一點點淺淺的連接而已。很多人都替他遺憾,說如果當年沒那場意外,他本該在演藝圈走得更遠,本該有更高的成就。這話沒錯,但日子是自己選的,他自己過得舒服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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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命運撞了一頭包,撞出了一道原本不屬于他的墻,他沒有蹲在原地糾纏不放,也沒有硬撐著頭破血流往南墻撞。干脆繞道走,選了一份不用被輿論打量,不用圈內(nèi)勾心斗角的安穩(wěn)日子。能在大起大落之后,心平氣和放下過去過普通人的日子,這本身就比強行翻紅厲害多了。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86版《西游記》白龍馬扮演者的別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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