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把每天塞得很滿,滿到沒有一秒能停下來。音樂一直開著,視頻一個接一個地刷,聊一些根本不走心的天,打幾局根本不想贏的游戲。好像只要手在動、耳朵在響,就沒有縫隙去想起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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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你也真的能騙過自己一小會兒。可那一小會兒一過,一切又回來了。
白天像個正常人,深夜卻坐在一片安靜里,突然發現自己又被拖回原點。
不是你想回去。是腦子自己認得那條路。它輕車熟路穿過所有你筑起來的圍墻,一點聲音都沒有,就把他領到了你面前。那一秒,你知道昨晚的“進步”都清零了。
這才是讓人覺得無力的一點——
你以為時間會幫忙,以為走遠一點就能忘干凈。可他的痕跡不在路面上,而是在根里。你拔不掉,因為那些根已經長到了你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你試過對自己說:他就是個普通人,不過是一段早就該翻篇的故事。可偏偏某個深夜里,一首歌、一句話,甚至空氣里一種說不清的濕度,都能把他重新點燃。那些你以為埋得很深的感覺,突然又活過來,像根本沒死過一樣。
有人告訴你,感情是會褪的。也許真有那么一天,你醒來的時候,他的名字不再是你安靜時第一個跳出來的東西。也許有一天,半夜里不再有這個不請自來的影子。也許有一天,你終于不再從所有地方尋找他的碎片。
可今天不是那一天。今天你仍然能聽見他的名字,在那些從沒被說出口的地方。哪怕對方早已放下,你的一部分卻還留在那個很深的、時間夠不著的位置,抱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希望。
你知道這不大聰明,也知道這不健康。可有些東西離開得就是慢。有些人留下的,就是這么一小片怎么也散不掉的回聲。你沒有刻意握著不放,是它還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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