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身邊的人在談論愛。
他們說,真愛一生只降臨一次。在那之前,或許會有吸引,會有短暫的心動,會有誤把自己當作火焰的剎那火花。但一旦愛真正抵達,世間萬物便再也無法冠以同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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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起一個畫面——沉浸在愛里的人,哪怕手中握著一截燃燒的燭芯,也不會察覺疼痛。
就是在那個瞬間,我突然想起了你。
想起我手掌被灼傷的那一天。那是在生活向我們砸下另一場悲傷之前。我本該感受到火焰的劇烈,但我沒有。那種痛楚隔著一層霧,遙遠而不真切,只是意識深處某個角落的微弱低語,輕輕提醒我:有什么東西正在受傷。只因那時,我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你觸碰我時留下的溫度。
或許,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意思。
連那個穿越重洋、追逐異國天空的夢,最初也是從對你的記憶里生長出來的。你曾走過歐洲的天空下,于是不知怎么,我也想去到那里——去呼吸同一片風,去聆聽同一種寂靜,去離那個曾經(jīng)承載過你足跡的故事,更近一點點。
如今,當有人問我,“為什么是歐洲?”我只能微笑。我該如何解釋,有些旅程的起點是大學,有些是事業(yè),而有些,是一個名字從未離開過你心口的人。
真希望能告訴你這一切。真希望能告訴你,我找不到一個精確的定義來概括我所感受到的東西。我只知道它與任何情感都不同。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溫柔,一種無窮無盡的美。我只知道,倘若生活允許,我會在你身旁坐上幾個小時,什么也不做,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并且發(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這就足夠了。足夠撐起一整天,足夠填滿一輩子。
真想讓你知道,你對我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
想讓你知道,我是如何安靜地、篤定地、深沉地,一直在等待。不是帶著索求,不是帶著焦躁,而是帶著一種花朵穿越冬天的忍耐——它們確信,在寒冷之后的某個地方,屬于它們的季節(jié)終將到來。
或許有一天,當言語終于積攢起足夠的勇氣,我會把一切和盤托出。告訴你,你一直活在我的祈禱里,活在我的沉默里,活在那些平淡時刻的縫隙之間。告訴你,在我內(nèi)心的某處,始終存在著一片領地——在那里,你早已屬于我,而我也早已屬于你。
那天,人們在談論愛。而我,只是又一次想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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