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高考季。1290萬考生剛走出考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另一道“生死題”砸懵了——填志愿。
說實話,考場上那幾道大題不會做,頂多丟個十幾分。可志愿要是填錯了,那就是丟掉了整整四年的青春,甚至是一輩子的軌跡。每年這個時候,總有高分滑檔的慘劇,也總有低分“撿漏”的神話。差別在哪?不是孩子不夠努力,而是信息不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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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科技巨頭們蜂擁而至。就在昨天,千問上線了國內首個全周期高考志愿填報Agent,免費向全國考生開放。有人說這是“AI替孩子選人生”,有人擔心機器會把人變成流水線上的零件。
但中國工程院院士鄔賀銓一句話,直接點醒了所有人:
“千問不是幫考生選擇人生,是交還知情權。”
這話聽著簡單,分量卻重得像塊磚。今天咱們就好好聊聊:什么叫“交還知情權”?為什么你原本就擁有這項權利,卻被偷走了?AI憑什么能把它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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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的知情權,早就被“信息黑市”綁架了
什么叫知情權?說得通俗點,就是填志愿之前,你本應該清楚知道:
這個學校往年的真實錄取位次是多少?是漲是跌?
這個專業到底學什么?畢業后好不好找工作?平均起薪多少?
我的這個分數,在全省排多少名?能沖哪些學校?保底又該選哪些?
這些都是公開信息,本應該是你的“標配”。可現實呢?絕大多數考生和家長,根本摸不著門道。
鄔賀銓院士說得特別扎心:“一些邊遠地區的學生,往往只能依靠招生簡章和親友的有限經驗,完成一次影響深遠的人生決策。”招生簡章里只有冷冰冰的專業名稱和計劃數,沒有錄取概率,更沒有就業前景。親友的經驗更是“幸存者偏差”——那個表哥當年怎么填的,跟你的情況能一樣嗎?
于是,巨大的信息鴻溝催生了一個畸形的產業:高考志愿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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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艾媒咨詢的數據,2025年中國高考志愿填報市場的付費規模已經高達10.9億元。10.9個億,都是家長們被焦慮逼出來的血汗錢。天價咨詢費動輒幾千上萬,張雪峰老師的服務剛一上線就秒光。更離譜的是,有些所謂“規劃師”只培訓了三天就上崗,拿著網上免費扒的數據,給你生成一張表格,收了錢就不管你的死活。
去年就有個真實案例:有考生花了5499元請“專家”定制方案,結果因為填報邏輯出錯,96個本科志愿全部滑檔,一個都沒錄上。5499塊錢打了水漂,孩子十二年寒窗苦讀的分數也打了水漂。
這是能力問題嗎?不是。這是赤裸裸的“信息霸凌”。誰掌握了數據,誰就能收割焦慮;誰沒有渠道,誰就只能被動挨宰。
鄔賀銓院士一針見血地指出:“這不是能力的差異,而是數字時代新型不平等的表現。”
所以,當你聽到“AI免費幫你填志愿”的時候,別急著嘲諷“機器能懂什么”。你要看到的是:一個把知情權重新塞回你手里的機會,來了。
二、AI不是替你選,是讓你自己看清所有選項
有人會杠:AI算什么?它能懂我內心的熱愛嗎?它能替我去上大學嗎?
當然不能。鄔賀銓院士說得清清楚楚:“千問不是代替考生選擇人生,而是把知情的權利還給考生本人。”這句話有兩個重點:
第一,AI不會替你拍板。你的志愿表最后那一欄,必須是你自己簽的字。第二,AI要做的是,讓你在做出那個決定之前,看清所有該看的東西。
什么叫“看清所有該看的東西”?咱們舉個例子。
一個四川山區的孩子,考了全省理科兩萬名。如果沒有AI,他能查到的東西極其有限:一本省教育考試院發的《招生計劃匯編》,翻到眼花;上網搜幾個學校名字,看得云里霧里;問問村里的過來人,得到的答案大概率是“當老師好”“學醫穩定”。
可有了AI之后呢?他打開手機,輸入分數和位次,系統自動生成一份志愿報告——哪些學校可以沖,哪些學校穩,哪些學校保底;每個專業的錄取概率是多少;近三年該專業的錄取位次波動曲線;甚至還能看到該專業的畢業生主要去向、平均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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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信息以前在哪?在付費咨詢公司的手里,在超級中學的內部數據庫里,在一線城市家長的飯局交流里。現在,全部免費攤在你面前。
這就是鄔賀銓院士說的“交還知情權”。不是AI比你更聰明,而是AI把那些原本被少數人壟斷的信息,拆掉圍墻,扔到了每個普通家庭的餐桌上。
用四個字概括:信息平權。
這難道不是教育數字化最該干的事嗎?鄔賀銓院士強調:“人工智能不應成為加劇不平等的工具,更應承擔彌合鴻溝的社會責任。”千問這次推出的“志愿日歷”“志愿報告”“志愿問答”三項服務,說白了就是三個接地氣的工具——提醒你每個時間節點該干啥,幫你分析每個學校的真實情況,回答你那些“不好意思問別人”的幼稚問題。
不玄乎,不裝神,就是實打實地把知情權還給你。
三、網友炸鍋:“早該有人做這件事了!”
消息一出,各大平臺的評論區直接炸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年輕人普遍叫好,少數質疑的聲音反而來自那些曾經靠信息差賺錢的人。
一位來自云南的考生留言說:“我是縣城一中的,學校壓根沒有生涯規劃課。爸媽都在外打工,連平行志愿是啥都搞不懂。如果有個免費工具能幫我查數據,我跪著感謝。”
還有一位復讀生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去年我就是吃了信息虧,以為某個學校分數夠,結果那個專業分數線突然漲了20分,直接滑檔。如果當時有人能告訴我近三年的趨勢,我死都不會那么填。AI起碼不會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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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一位自稱“前規劃師”的網友匿名爆料:“說實話,我們這行很多人就是會百度。你們交的三千塊錢,我們花十分鐘從各網站扒數據,再套個模板給你。真正的專家有,但太少了。免費AI出來,我們肯定要失業,但我也覺得這是好事——爛錢不該掙。”
當然,也有冷靜的聲音提醒:“AI提供數據沒問題,但千萬別迷信它的推薦。比如它可能推一個就業率很高的專業,但那個專業你不喜歡,天天上課想死,那也是悲劇。最終選什么,還是要問自己。”
這正是鄔賀銓院士反復強調的點:知情權,不等于決策權。數據給你了,路還得你自己走。AI的責任是告訴你“前方有岔路,每條路通向哪里”,而不是把你綁在某一輛車上。
四、真正公平的志愿填報,始于知情,終于自主
說了這么多,我們回到問題的核心:為什么“交還知情權”這件事,如此重要?
因為高考志愿填報的焦慮,本質上不是分數的焦慮,而是未知的恐懼。
你不知道這個學校到底好不好,所以不敢填;你不知道那個專業畢業能不能找到工作,所以不敢選;你不知道自己的排名在幾萬人里處于什么位置,所以每填一個格子都像在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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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恐懼,被有心人拿來變現,變成了天價咨詢費。而科技該做的事,不是制造新的恐懼(“不用AI你就落伍了”),而是消除舊的恐懼。
鄔賀銓院士最后那句話,值得每一個考生和家長刻在腦子里:“教育數字化不能成為少數人的特權。面向高考志愿填報這樣的關鍵場景,AI必須守住為大眾服務、為公平服務的價值底色,讓技術進步真正惠及每一個普通家庭。”
所以,別再把AI當成一個“替你選專業的神”,也別把它當成“搶了規劃師生意的惡魔”。它就是一面鏡子,讓你看清那些以前看不清的路;它也是一盞燈,讓你在黑夜里不再撞墻。
至于往哪走,你永遠是自己人生的駕駛員。
1290萬考生,你們辛苦了。考場上你們已經拼盡全力,志愿填報這場“第二次高考”,別再因為信息差而留下遺憾。去把那些本該屬于你的知情權,拿回來。然后安安靜靜地坐下來,問問自己的心:
我喜歡什么?我能做什么?我想成為什么樣的人?
當答案清晰的那一刻,你填下的每一個志愿,都將是無悔的。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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