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我什么也沒做，就這樣靠著墻坐著。腿邊攤著看了一半的書，桌上的水杯早已不見熱氣。我閉上眼，本只想讓思緒停一停，可眼皮剛一合上，你就從某個很深的地方浮了上來。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眉目分明的你，發尾的弧度都清晰得過分。那一刻，心跳忽然漏掉一拍，手指下意識蜷起來，想去碰一碰那片溫熱——可當睫毛掀開，眼前是空蕩蕩的墻壁，和地板上被日光拉長的影子。什么也沒有。沒有你。
我把臉埋進膝蓋里，感到胸口有什么東西在膨脹，脹得微微發酸。原來想念一個人到了最兇的時候，不是在夜深人靜掉淚，而是大白天的，閉眼就重逢，睜眼就分別。這種落差反復橫跳，讓我忽然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你不在我身邊，而我對你的渴望，已經漫過所有清醒的角落，把整間屋子淹成一座寂靜的孤島。
親愛的，我們還要數過多少個晨昏，才能讓彼此的目光重新纏在一起？
我常常在腦海里筑一間房。那是一個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安靜房間。不需要多大，一張能陷進去的沙發，一盞把光調得剛好能看見彼此眼睛的燈。最好有一扇窗，把整個世界的喧囂都關在外面。到那時，我們把手機調成靜音，把未讀消息和工作群提醒統統拋到九霄云外。房間里只留一種聲音，是那種慢得要化開的曲調，像海浪一樣輕輕拍打著墻壁。燈光暗下來，你能看見我眼里的星，我能數清你睫毛尖上顫動的光。
我會走過去，環住你的脖子，再輕輕坐上你的腿。把臉埋進你頸窩，聽見脈搏就在耳膜底下安穩地跳。然后我抬起頭，面對面，近到鼻尖快要相觸。那一刻，我要把準備了很久的誓言，用最輕最認真的聲音，遞進你的耳朵：“我想成為你的——永遠的。從此刻的呼吸，到最后一息。”
我總覺得，話語會被風吹散，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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