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在被稱作“世界版超級百度貼吧”的“Reddit”網站上,有人提出了經典問題——誰才是“側衛”系列的最強者。讓人意外的是,除了俄羅斯人和印度人之外,來自全球各地的絕大部分回答,都認為殲-16、殲-15才是整個系列的巔峰,尤其是性能卓絕的殲-16D、殲-15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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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國內而言,不同時期對“側衛”的態度也有明顯區別。上世紀90年代蘇-27SK剛剛交付時,這款來自北方的重型戰斗機,是空軍的絕對頂梁柱,被賦予了和對手頂尖戰斗機群對抗的重任。甚至當時的俄羅斯,對于將這種先進機型出口到中國,也帶有疑問。特別是在國內希望獲得蘇-27SK生產技術時,俄羅斯內部的警惕聲潮達到巔峰,交易一度瀕臨破裂。不甘心的蘇霍伊把官司打到葉利欽的辦公桌上,后者一錘定音,這才有后來國內組裝生產的殲-1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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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11A以及同時代的蘇-30MKK,是俄制“側衛”在中國的巔峰時段。前者代表雙方航空技術的部分融合,以及快速擴充的裝備規模,后者則是當時國內最先進的戰斗機,不僅具備最強的反艦能力,也是海空軍唯一能發射中距空空導彈的機型。這一時期,基本能甩開內部束縛的俄羅斯,也在兩款戰斗機身上開足馬力。然而,隨著兩份訂單都在2007年前后結束,蘇霍伊過于樂觀的態度,導致提前備貨后滯銷,面臨巨額損失。雙方一度鬧得很不愉快,最終國內小退一步,留下了后面采購蘇-35SE的引子,而蘇霍伊提前生產的設備,最終基本都由俄羅斯自己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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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年,殲-11B正式登場,中系“側衛”自此在國內取代了進口“側衛”的光芒,盡管當時大家仍然普遍覺得國產“側衛”的性能要差一些,這一點即使在殲-15問世之后也不例外。真正的轉折點是殲-16量產,這款雙座四代半重型機的壓迫感極強,涂裝和作戰理念也與俄制“側衛”有明顯區別,僅僅幾年時間,國產“側衛”在國內的口碑就躍居其上,哪怕期間出現了進口蘇-35SE的插曲,也沒能改變這一點。相比之下,俄羅斯輿論則完全不能接受蘇-35弱于殲-16的說法,其境內任何有關兩者強弱的討論,都能獲得鋪天蓋地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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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轉折點出現在殲-16D登場珠海航展,現場蘇霍伊工作人員全方位拍攝殲-16D的畫面,讓無數俄羅斯人心碎。之后,中航工業又進一步推出了,被稱作全球最強四代半的殲-15T,以及技術指標更甚殲-16D的殲-15DT。至此,國內對于中系“側衛”的地位已經基本沒有爭議,蘇-35淪落到“不配上桌”的地步,但相當一部分俄羅斯人仍然拒絕接受這一點。受俄烏戰爭爆發,俄羅斯空天軍表現不佳的影響,目前在俄羅斯幾個知名軍事網站,大概有四成觀點認為殲-16D勝過蘇-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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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以俄羅斯早年對中國大量出口“側衛”的歷史淵源,有這個比例已經相當不錯了。倒是其他國家這次能一邊倒支持殲-16系列,確實讓人有點驚訝。歐美雖然并不承認“側衛”的基礎設計優秀,但其一直更不愿意承認中國改進的“側衛”更強。在這種長期熏陶下,海外輿論能對殲-16形成正確認知,只能說明隨著殲-20、殲-36登場,歐美媒體之前的污蔑已經站不住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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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歷史上的其他軍事強國不同,目前國產武器雖然取得了巨大進步,但受制于種種原因,始終沒有全力爭奪出口市場,不免造成了其他國家的誤會,也讓輿論擔憂出口前景。但從現在的結果來看,這種擔憂似乎有點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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