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慧 編|孟帥
文章來源|雷達財經
出行巨頭哈啰,再度“麻煩”上身。
日前,一篇題為《困獸哈啰,全面失控》的自媒體文章聲稱,哈啰正站在快被上市計劃壓垮的懸崖邊緣,經歷著競爭、監管、財務和安全的加速失控。
該文章從財務、監管、競爭等方面細數了哈啰當前存在的“多套數據”、“惡性競爭”、“行業灰產”等問題。文章發布后,哈啰隨即被推至輿論的風口浪尖。
6月9日下午,哈啰方面就此事回應稱,該文章大量使用匿名信源、傳聞表述、主觀推斷和片面材料,明顯超出正常輿論監督范疇,系對哈啰的系統性污名化。
公司已向有關部門舉報,將依法維權。
公開信息顯示,哈啰成立于2016年。在螞蟻金服等資本的加持下,哈啰發展勢頭十分迅猛。2020年,哈啰已成為世界最大的共享兩輪服務平臺。
2021年,哈啰啟動上市進程,將目光瞄準美股,計劃在納斯達克上市。但遞交招股書僅3個月后,哈啰卻主動撤回上市申請。
赴美上市折戟后,哈啰轉戰A股,與“老朋友”牽手。去年3月,哈啰以約15億元的代價,拿下A股上市公司永安行的控制權。
不過,彼時,永安行在相關公告中表示,“目前及未來12個月內亦不存在籌劃哈啰集團重組上市或將旗下共享單車業務注入的安排”。
而作為外界眼中哈啰欲借殼上市的“殼公司”,永安行近年的業績表現并不樂觀。
財報顯示,2025年,永安行實現營收4.12億元,同比下降10.10%;錄得歸母凈利潤虧損2.28億元,虧損規模同比擴大23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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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全面失控”,哈啰發聲回應
6月9日,一篇題為《困獸哈啰,全面失控》的文章在網絡上引發廣泛關注。這篇文章從財務、監管、競爭三方面細數了哈啰當下的困境。
文章指出,在上市并表的大限之內,哈啰需要向投資人證明其具備持續高增長的能力,公司呈現出“一切為了財務數據”的狀態。
文章還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稱,哈啰內部存在多套數據:報給監管部門的、報給媒體的、報給股東的、報給投資人的,各不相同,“給老板看的那份是相對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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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管層面,文章提到,為提高市場份額,哈啰在多個城市超量投放單車,導致公司被監管部門約談,并陷入惡性循環。
而在競爭層面,該文章表示,當“超投仍不足以支撐KPI時”,哈啰的競爭手段也逐漸升級,從扣壓競爭對手的車輛,甚至逐步發展為毀壞對手的車輛。
文章還稱,有知情人士表示,哈啰曾制定過一個“獵鷹計劃”,意圖“干掉”競爭對手中的關鍵人物,方式包括策反甚至直接的身體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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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文章不斷傳播擴散,哈啰迅速陷入輿論風暴。6月9日下午,哈啰方面就此事回應媒體稱,網傳文章通篇大量使用匿名信源、傳聞表述、主觀推斷和片面材料,對哈啰進行系統性污名化,已明顯超出正常輿論監督范疇。
哈啰方面表示,針對該文涉嫌傳播涉企不實信息、惡意集納負面內容、損害企業商譽等問題,公司已向有關主管部門提交舉報,并將依法維護企業合法權益。
同時,哈啰方面還強調,目前公司經營、納稅、用工和城市運營均保持正常,并持續配合各地主管部門推進共享兩輪行業規范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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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美上市折戟,“牽手”A股永安行
前述文章指出,哈啰多項爭議行為,可能源于公司的上市壓力。而回顧哈啰沖擊資本市場的旅程,并非一帆風順。
天眼查顯示,上海哈啰普惠科技有限公司(簡稱“哈啰”)注冊成立于2016年。比起ofo和摩拜這兩位“元老級選手”,哈啰其實算“后輩”。
2017年10月,哈啰出行前身哈羅單車與A股上市公司永安行旗下參股公司永安行低碳合并,由楊磊出任新公司CEO,且新公司的實際業務將由哈羅單車團隊負責。
據天眼查信息,成立以來,哈啰先后斬獲十余輪融資。而在資本的加持下,哈啰得以迅速發展。
據艾瑞咨詢數據,2020年,哈啰出行共享兩輪(共享單車及共享助力車)騎行次數為51億次,是世界最大的共享兩輪服務平臺。截至2020年末,哈啰的兩輪共享服務已覆蓋300多座城市(地級市及以上)。
2021年,哈啰瞄準美股,正式啟動上市計劃。當年4月,哈啰遞交招股書,擬于納斯達克上市。
同花順iFinD數據顯示,2018年至2020年,哈啰分別斬獲21.14億元、48.23億元、60.44億元的營收。
其中,作為哈啰當時業績支柱的共享兩輪業務,分別為公司貢獻21.14億元、45.44億元和55.03億元的收入。
不過,此時的哈啰尚未走出虧損泥潭,2018年至2020年,公司分別錄得凈虧損22.08億元、15.05億元、11.34億元。
招股書顯示,哈啰擬通過上市最多募資1億美元,用于增強和擴展公司的業務范圍,投入研發,以及用于營運資金和一般公司用途。
然而,遞交招股書僅僅三個月后,哈啰卻主動撤回上市申請,并表示后續會根據國家監管要求和資本市場環境,適時推進IPO事宜。
“上市撤回,無關生死,但關系能長多大”,有分析人士稱,哈啰要擴大業務范圍,就得繼續融資。
然而,天眼查顯示,哈啰最新一輪的融資仍停留在2021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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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美上市失敗后,哈啰將目光轉回A股,選擇與“老朋友”永安行“牽手”。
去年3月,永安行發布公告稱,哈啰創始人兼CEO楊磊及其控制的哈啰子公司上海哈茂,擬通過協議轉讓方式從永安行實控人孫繼勝等人處合計取得上市公司19.67%的股份,交易對價約6.7億元。
同時,為進一步鞏固控制權,楊磊通過上海哈茂以11.7元/股的價格參與定增,擬認購不超過7181.94萬股,金額上限為8.4億元。交易完成后,上海哈茂將成為永安行的控股股東,楊磊將成為實際控制人。
據國際金融報,彼時,楊磊還在朋友圈轉發了永安行控制權擬發生變更的提示性公告,并寫道:“終于可以了。”
盡管永安行后續表示,“本次股權轉讓不包含任何資產注入的安排,目前及未來12個月內亦不存在籌劃哈啰集團重組上市的安排”,但此舉仍被外界不少人視為哈啰欲借殼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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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行近年業績承壓,三大板塊收入齊下滑
將視線聚焦至永安行,其近年的業績表現難言出色。
同花順數據顯示,2020年至2023年,永安行的盈利能力持續下滑,其歸母凈利潤從盈利4.95億元跌至虧損1.27億元。
2024年,永安行的虧損規模雖同比收窄46.1%至0.68億元,但營收卻同比縮水16.03%至4.58億元。
2025年,楊磊入主后,永安行的經營狀況并未出現明顯的好轉:公司全年實現營收4.12億元,同比下降10.1%;錄得歸母凈利潤虧損2.28億元,虧損規模同比擴大2倍以上。
對此,永安行在業績說明會上表示,公司去年營收下滑、虧損擴大,主要系傳統公共自行車及運營業務持續承壓,氫能業務收入顯著下降,對外投資減值以及共享設備減值所致。
雷達財經梳理發現,分行業來看,2025年,永安行三大主營業務均面臨增長失速的困境。
財報顯示,2025年,永安行的公共自行車和共享出行業務實現收入2.69億元,同比減少10.64%,毛利率為-19.08%,同比減少10.56個百分點。
同期,永安行來自氫能行業的收入為0.65億元,同比減少27.46%,毛利率為30.3%,較上年銳減21.03個百分點。
至于智慧生活板塊,去年為永安行貢獻收入0.59億元,同比減少7.59%。盡管該業務毛利率同比增長4.73個百分點至34.51%,但其營收占比僅為14.37%,對公司整體業績的影響有限。
值得一提的是,據永安行4月27日發布的關聯交易相關公告,2025年,公司向哈啰旗下公司上海鈞川銷售兩輪車輛、零配件及配套產品,由此產生關聯交易8852.53萬元。
2026年年初至前述公告披露日,永安行與哈啰旗下公司上海鈞川、徐州哈行累計已發生的交易金額為1.02億元。
在業績說明會上,永安行新任管理層表示,新的一年,公司將對接哈啰在產業資源、市場渠道等方面的優勢稟賦,積極推動資源整合與渠道共建,形成創新協同合力,著力構建增量引領、質效并重的高質量發展新格局。
有關哈啰的后續發展,雷達財經將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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