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斯年第九十九次拋下我去幫我閨蜜做實驗時。
我在日記尾頁寫下最后一筆。
然后提出了分手。
蔣斯年很無奈。
“真不知道你的杏仁核是怎么長的,情緒離譜到都超過了理智。”
閨蜜噗嗤一笑,“你怎么這么壞,專挑她聽不懂的話罵她沒腦子。”
是啊,我聽不懂。
他們是生物系年年霸榜的第一第二,是連教授都要禮讓三分的生物天才。
而我只是他們隔壁二本音樂學院的一名普通學生。
他們聊著細胞也有自己的節(jié)奏,我卻只能問節(jié)奏是幾幾拍。
蔣斯年每次都很不悅。
“不懂就不要插話。”
現(xiàn)在我聽他的,不插話了。
因為日記本的第一頁寫著。
今天我生日,可蔣斯年選擇了給牧言言看數(shù)據(jù)。
我想離開他了,在這本日記寫完的時候。
......
“這是我的罪行錄?”
蔣斯年僅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日記,從后面抱住了我的腰。
“行了苒苒,別鬧了。”
“我和牧言言剛完成了一個大項目,累得要死,真的沒精力哄你。”
沒有精力嗎?
我低下頭,他手上拿著的手機都還沒息屏。
那是和牧言言的聊天界面。
她問他什么時候去買慶功宴要穿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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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晚上,正好苒苒晚上有工作,不會鬧。
我苦笑。
這不是挺精神嗎。
連買衣服都要選一個我不在的時間。
我掙脫他的懷抱。
提醒他,“你手機沒息屏。”
他微微一愣,按滅了屏幕。
“這是牧言言第一次負責項目的慶功宴,她比較重視。”
她重視,所以他不想我去打擾。
“那我呢?”
我突然升起一股最后的執(zhí)著。
“今晚是我第一次在大型演唱會上獨奏,你答應過我會來。”
我和蔣斯年是在校音樂會認識的。
他說我的音樂能緩解他的焦慮,說我是他唯一的充電樁。
他送我最好的琴,還像那些追星的粉絲一樣保證不會錯過我任何一場演奏會。
但承諾只有在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才是真心的。
他錯過了。
從知道我閨蜜牧言言和他一個學校,一個專業(yè)開始。
他們?nèi)靸深^聚在一起做實驗,聊著我聽不懂的話題。
每次和牧言言撞了時間,他都會滿懷歉意地摸摸我的頭。
“乖,這次機會對牧言言來說很難得,我后面再補償你好不好。”
他說的補償就是請我和牧言言一起吃飯。
我和牧言言坐一起,他坐牧言言對面。
兩人聊著實驗,聊著論文,就像是他們才是情侶,我是電燈泡一樣。
然后飯吃完他們依舊出雙入對,一起發(fā)論文,一起打比賽。
而我一個人排練,一個人演出,就連琴弦壞了想找他訴苦,他都只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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