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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好像現在對義和團的評價,和我小時候課本里的已經不大一樣了,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歷史的評價,也會隨著某種“需求”變化而變化。
當年魯迅、陳獨秀也曾批判過義和團,陳獨秀是這樣說的——現在制造義和拳的原因,較庚子以前,并未絲毫減少,將來的結果,可想而知。我國民要想除去現在及將來國恥的紀念碑,必須要叫義和拳不再發生;要想義和拳不再發生,非將制造義和拳的種種原因完全消滅不可。
如果種種原因沒有消滅,暴烈和殘忍就是必然的,只會被慢慢引燃,最后必將蔓延到整個社會,以致于污染世道人心。
譬如這條,暴烈不僅沒有消解,反而與日俱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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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這個新聞,內心很寒冷!
如此極端的暴力,景區把那位大爺形容為入戲太深,把一樁打人的暴力妥帖地收進了一個無害的詞里,可如果一場表演的核心價值就是制造仇恨、憤怒和代入感,那么當這些情緒真的從舞臺溢出來時,究竟應該感到意外,還是應該承認這本來就是設計邏輯的一部分?
我認為這是后者導向的必然。
你不能既為了情緒而溶解真假的邊界,又指望被煽動的人守住它,去保護那個挨打的人。
難道這個設計存在的理由不就是讓觀眾恨他、想揍他,然后在安全距離里完成一次發泄?
評論區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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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的時候是勇敢的,仇恨向外指,最先燒到的卻是離它最近的、最具體的自己人。
1900年的草臺班子,不也如此?當年清廷內部端王載漪那一撥,看中了這股現成、廉價、又自帶狂熱的風氣,加上慈禧在幾番猶豫后,事實上選擇了縱容甚至借用,把拳民引入京津,最后魯迅所批判的這幫“拳匪”,殺死的華人,遠遠多過他們殺死的外人。
現在他們景區想把護欄加回去,等于想重新立起自己剛剛親手拆掉的那條線。
是不是有點熟悉?
往大里看,那個開關怎么擰,這些年我們也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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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搜了一下,這個賬號不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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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個水龍頭,平時留一點溫熱的底水,用來凝聚,用來把人的目光從近處引向遠處,需要時擰大,燙到自己時擰小,不會真的將它擰死。
去而復返的,恰恰是它選擇留著對自己有利的。
一個反智的賬號封了又能回來,繼續給世道人心投毒,本身就是一句回答。
這不正是陳獨秀那句話的回聲?
或許,這種物種正是上述這類博主所熱衷于培育的,在這些被放任的博主宣傳下,裹腳布將大腦裹住,越來越封閉,最終成了這個社會的U型鎖和人渣!
腦子里被喂養了暴戾,靈魂里就會瘋長出丑惡獠牙,而且總是朝下的,朝著夠得著、又不還手的那個人。
當一個人開始需要一個“仇人”才能感到自己正義的時候,他的靈魂便已經被邪惡奪舍了!
倘若這類自媒體從這股戾氣里收割到擁戴、利益,他們大概不會去想,這片土地上又會有多少素不相識的人,要替他們煽起的情緒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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