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2日，海牙傳出消息，國際刑事法院正式下令，對菲律賓前總統杜特爾特進行一輪徹頭徹尾的醫學評估，專家組8月18日前交報告。

如果結論是“這老頭兒不行了”，11月30日的審判就得泡湯，而把杜特爾特送去海牙的現任總統馬科斯，日子同樣慘——凈滿意度-15，聯合國席位丟了，兩大家族已殺紅眼。

海牙響起終審哨

先講最核心的事，5月27日，國際刑事法院宣布，11月30日開庭審理杜特爾特反人類罪案——指控他執政期間導致成千上萬人死亡，一個81歲的前國家元首被推上被告席，歷史上都少見。

問題來了，他這身體狀況，能上法庭嗎，能聽懂指控、跟律師商量對策嗎，這正是海牙法官最頭痛的。

之前的預審體檢結論是“符合參與預審程序”，但庭審不是預審——預審可能就對著攝像頭說幾句話，庭審要求周一到周五每天都精神緊繃，81歲老頭兒撐得住嗎？

5月25日，杜特爾特律師團隊申請更全面評估，理由是“病情持續惡化”，檢方這次沒反對——要評估是吧，那就來真的，查你有沒有裝病。

6月12日，第三審判分庭主審法官喬安娜·科納簽發了正式裁定，專家組8月18日前交報告，8月31日前各方提意見，之后法庭決定11月30日是否如期開庭。

有人可能想問，體檢真能決定一切嗎，答案很殘酷——能極大概率影響。

這場體檢可能決定案子的生死

科納法官的裁定說得很直白，受不受審，不看診斷書上寫什么病，而看被告能不能在法庭上真正行使公平受審的權利——聽懂指控、跟上程序、給律師下指令，當然，這些能力不需要100分，整體夠用就行。

翻譯成人話，法不誅心，也不誅病，但你要是真糊涂了，誰也沒法審你，問題是，2025年12月的體檢發現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杜特爾特“對指控只有部分理解”，辯方死死咬住“病情持續惡化”。

法庭提了兩個硬條件，第一，專家組要以2025年12月的報告為基線，評估健康狀況變化，第二，專家組要說明采取了什么措施防范癥狀被過度陳述或失實呈現。

反詐意識極強，你是真扛不住，還是不想上被告席，最希望杜特爾特別上法庭的人，可能正是馬科斯，杜特爾特坐上被告席能說什么？

期間誰打了什么電話、簽了什么字，他心里一清二楚，一個清醒的杜特爾特，比一個被定罪的更危險，這場體檢，成了雙方心照不宣的臺階——只是不一定通向同一個出口。

當然，杜特爾特在海牙等著“腦檢”，馬科斯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也都知道，馬科斯近期凈滿意度-15——不滿意的比滿意的多出15個百分點，是他2022年上任以來最慘的，評級只剩“較差”。

馬尼拉的這場大火

地區差異更扎眼，同一份民調里，被他瘋狂打壓的副總統莎拉凈滿意度卻是+29，前內閣部長薩魯多說了一句實話，馬科斯2022年能贏，純屬因為莎拉退選跟他聯手，他從莎拉那里借了杜特爾特家族的人氣，現在翻臉不認人。

自2024年跟莎拉公開決裂后，他的凈滿意度就一路往下掉。

國外同樣慘，6月3日，聯合國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選舉，菲律賓敗給吉爾吉斯斯坦——，其他東盟成員國沒有一個投票給菲律賓，菲律賓正擔著東盟輪值主席國的頭銜，卻被鄰居集體冷落。

這次競選菲律賓花了大量比索預算，全球拉票，結果竹籃打水，媒體一語道破，菲律賓跟美國的軍事聯盟綁太緊，被當成美國影響力的延伸。

加上在南海持續挑事，跟印尼、馬來西亞、越南都鬧僵了。選安理會席位時東盟沒人支持，不奇怪，用大白話講：你連身邊的親戚都不待見，還能指望外人請你當“大管家”？

馬科斯的“清算”正在毀掉他自己？

海牙的審判和馬尼拉的內戰，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2025年3月，杜特爾特被移交海牙，馬科斯政府的態度是“配合司法程序”——借刀殺人，既不出面，又把尊佛送走。

杜特爾特栽了，但他女兒還站著，莎拉的彈劾案已送到參議院，6月15日庭前聽證，更炸裂的是，最近馬尼拉參議院大樓里傳出槍聲——執法人員沖進去要抓前國家警察總監德拉羅薩，他是杜特爾特的鐵桿心腹。

彈劾莎拉、抓捕德拉羅薩，雙方已斗到你死我活，更荒誕的是，連馬科斯自己家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總統的姐姐、參議員伊梅·馬科斯公開批評，說針對杜特爾特家族的行動“瘋狂而邪惡”。

她還說菲律賓經濟形勢嚴峻，“對民眾來說是非常可怕的時刻”，姐弟倆上次通話還是三年前兒子生日時，關系冷到能凍冰。

上周末，菲律賓南部發生7.8級強震，災后救援迫在眉睫，馬科斯卻選擇高調訪日，大談戰略合作——民意自然越來越冷。

站在2026年6月往回看，菲律賓正處在一個極其敏感的十字路口，海牙那邊，11月30日審判日期已定，馬尼拉這邊，彈劾聽證會在即，民調-15%；外交往績慘淡——馬科斯幾乎成了內外通吃的孤家寡人。

11月30日快到了——既是杜特爾特審判開庭的日子，也很可能是這場困局中另一個戲劇性節點的開端，到底是體檢報告先出來，還是菲律賓的民心先走出來？

唯一確定的是，這兩條打了死結的線索，正朝著同一個結局飛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