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晚報·齊魯壹點 記者 劉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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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前,馬拉多納在阿茲特克球場捧起大力神杯。 本文照片均為新華社發
又是一年世界杯,每當此時,總有人會感嘆,青春不過幾屆世界杯。
其實要我說,青春不過就是一屆世界杯。
我的足球啟蒙是1986年墨西哥世界杯,所以當墨西哥與南非踢揭幕戰的時候,我還是很認真地想找一找當初的影子,阿茲特克體育場依然宏偉,但我顯然沒有了當初的心動。
世界杯給了我們看世界的窗口,1986年的世界杯,于我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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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帽雨,是墨西哥世界杯的特色。
那是我第一次見烏拉圭的恩佐-弗朗西斯科利,驚為天人,嚼著口香糖,卷曲的黑發,棱角分明的臉龐,高挑的身材,盤帶出色,傳球精準。
那一眼奠定了我喜歡的球員的標準,身高不能低于180,動作優雅,跑動速度不能很快,更主要的是要長得帥。
但長得帥的人經常會被壞小子欺負,弗朗西斯科利兩屆世界杯只踢進一個點球,烏拉圭隊都是止步16強,墨西哥世界杯輸給了馬拉多納率領的阿根廷,意大利世界杯輸給了鋼筋混凝土的意大利,貝利說弗朗西斯科利是“優雅的天才”,但他在層層圍堵中迷失了自己。
那是南美藝術足球最后的倔強,弗朗西斯科利輸給了比他大一歲的馬拉多納,而濟科、蘇格拉底、法爾考領銜的巴西輸給了法國,力量足球開始大行其道,直到多年以后西班牙崛起。
綽號“王子”的弗朗西斯科利,是很多那個時代球迷的偶像,他后來到法國踢球,成為齊達內的偶像,兩人風格真的很像,只不過齊達內不如他長得帥。
我沒有查到阿根廷中場費爾南德斯的父親多大,但肯定跟我是同齡人,因為他給自己的兒子起名恩佐,向弗朗西斯科利致敬,所以一定也是看過弗朗西斯科利踢球。
同樣叫恩佐,費爾南德斯已經進化成全能中場,但在我心中,沒有誰能替代弗朗西斯科利“中場大師”的地位,有些人驚鴻一瞥,便是整個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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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奇拉在開幕式上唱世界杯主題曲。
曾經見證貝利和馬拉多納兩代球王登基的阿茲特克迎來第三次世界杯,第四次登上世界杯舞臺的夏奇拉風采依舊,高唱《DAIDAI》,熱鬧非凡,有人說好聽,有人說無感,因為總有人說,世界杯主題曲的天花板是《意大利之夏》。
那首歌確實很好聽,也被認為是第一首現代意義上的世界杯主題曲,每當娜尼尼與本納托的歌聲響起,尤其娜尼尼那獨特的嗓音,滄桑與狂野撲面而來,總會讓人對古典搖滾樂心生敬意。
很多人懷念《意大利之夏》,其實那批70后在懷念他們的青春,時代在變,世界杯的主題曲也在變,夏奇拉唱的《WAKAWAKA》、《LALALA》、《DAIDAI》,更符合年輕人的審美,疊字打頭,簡潔明快。
就像喜歡古典藝術足球的人正在慢慢老去,喜歡《意大利之夏》的那些球迷,其實正在追憶他們那一年的夏天。
青春,不過一屆世界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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