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日進斗金的產業,說送就送了?
金璃齋、城西莊子、西市整條街的鋪面……全給了葉璃?
![]()
![]()
金璃齋的雅間,葉璃想買瓷器,挑得小心翼翼,還擔心被趕出去:“這鋪一看就不便宜,我怕我們買不起。”墨修堯呢?笑了笑,輕描淡寫甩出一句:“放心。這家鋪子其實是我開的。”
葉璃當場愣住了。執事躬身行禮,客客氣氣補了一刀:“殿下確是金璃齋的東家,我也是定王府的老人了。”
這還沒完。
![]()
墨修堯接著說:“王府過去有不少閑錢,不便一直放著,所以我差了幾個府里的老人去府外開鋪子。之前一直都是鳳之遙在打理,我沒太在意。你若有興趣,以后可以都交由你打理。”
“都交由你打理”——聽聽,這是人話嗎?不是一家鋪子,是“都”。金璃齋、城西莊子、西市整條街的鋪面,全給。
葉璃的反應絕了:“我有興趣,我可太有興趣了。”執事當場改口:“新東家。”
一個男人,把全部家底掏出來給一個女人打理,他圖啥?
我覺得,圖的是兩個字:信任。而且不是嘴上說說的信任,是把身家性命交到你手里的那種。
![]()
有人說墨修堯戀愛腦,我不同意。你想想,定王府什么背景?朝野上下多少人盯著?能把這么多產業交給葉璃,說明在他心里,葉璃不僅是王妃,更是能扛事的合作伙伴。
這種“我的一切,你隨便用”的底氣,哪個女人扛得住?
![]()
鳳之遙的反應,簡直是“閨蜜附體”。他沖到定王府,站在墨修堯面前,一副“我忍你很久了”的表情。
“聽說金璃齋不歸我管了?城西的那片莊子也送給你家王妃了?”“你可曉得西市那條街的鋪面,一月流水幾何?那可是日進斗金的營生,莫說尋常百姓,便是養上百戶府兵也盡夠了!如此緊要的命脈,你竟這般輕付他人?”
一月流水多少? 他沒說具體數字,但“日進斗金”“養上百戶府兵”這幾個字,懂的人都懂。
![]()
墨修堯就一句話:“她是我的王妃,不是別人。”鳳之遙氣笑了,學著他的口吻陰陽怪氣:“她是我得王妃,不是別人。”
接著補刀:“以前你可是跟我說,朝野之上盯著定王府的人太多,嫂嫂又不善經營,只有交給我,你才最放心。現在為了搏美人一笑,就這么大咧咧的交出去了,你現在又不怕別人忌憚你了?”
我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鳳之遙的委屈。那種“我替你操碎了心,你轉頭就把家底給老婆”的憋屈,像不像你幫閨蜜看了一下午孩子,她回來第一件事是給老公買奶茶?
![]()
墨修堯呢?根本不接茬,轉身去拿東西。鳳之遙還在輸出:“完了完了,墨老二你完了!你現在跟那些王朝末年寵信妖妃的昏君沒有任何區別,金銀權勢盡付美人,亡國之相啊墨修堯!”
![]()
可下一秒,畫風突變。
墨修堯直接站了起來,大步走到書柜前,把鳳之遙帶來的卷宗盒子放在最上面。鳳之遙“驚掉了下巴”,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用力眨了眨。
“你、你站起來了?!”墨修堯淡定得不行:“治好了就站起來了。”
鳳之遙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
“墨老二!墨修堯!我的天爺啊!你真站起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
他一個箭步沖上去,圍著墨修堯左看右看,伸手去抓他的腿,被一掌拍開。“疼?你能感覺到疼了?”
激動得搓著手,幾乎要跳起來:“快!快!你再走兩步,讓我好好看看,再走兩步!”
墨修堯嫌棄:“這有什么好看的。”鳳之遙堅持:“走兩步!快走兩步!”
![]()
等墨修堯慢慢走了兩步,鳳之遙徹底瘋了:“哈哈哈,好腿!好腿!老天開眼了啊!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沒有比這個更讓我高興的了。”
轉頭沖門外喊:“阿瑾!快溫上兩壺熱酒來,今天我要跟墨老二痛飲三百杯,不醉不歸!”
什么叫真兄弟?就是嘴上罵你“昏君”,發現你腿好了,比你自己還激動。
![]()
酒來了,鳳之遙坐下,突然想起什么。“是誰這么大本事把你治好的?可是你家那位王妃?”
墨修堯:“嗯。”
鳳之遙一拍桌子,恍然道。“難怪!難怪你把家底都掏給她了!這何止是恩情,這簡直是再造之恩啊!別說那幾家鋪子了,就是把我的清風明月樓整個兒送給她,我都心甘情愿!”
![]()
前一刻還在罵“昏君”“亡國之相”,后一刻就“把清風明月樓送給她都心甘情愿”。
這態度轉變,像極了我們吐槽閨蜜男朋友不靠譜,結果發現人家默默做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立刻閉嘴,甚至想給他們隨份子錢。
鳳之遙還想動手去摸墨修堯的大腿確認,被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
我仔細想了想,鳳之遙為什么轉變這么快?
![]()
有三個原因。
第一,他是真的關心墨修堯。腿瘸了那么多年,看過多少名醫都沒用,現在突然好了,那種狂喜是裝不出來的。
第二,他知道了是葉璃治好的。在他眼里,葉璃不只是“王妃”,更是“救命恩人”——不對,是“再造恩人”。“再造之恩”這四個字,分量多重啊?那是把一個人從深淵里拉出來的恩情。
![]()
第三,他理解了墨修堯送財產的深意。之前他覺得墨修堯是“為了搏美人一笑”,現在才明白:葉璃值得。一個女人能治好你的腿,還能幫你打理產業,你給她什么都是應該的。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世間所有的禮物,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可墨修堯給葉璃的,不是禮物,是信任。而葉璃回報的,也不是“賢內助”三個字能概括的——那是讓一個男人重新站起來的能力。
![]()
說實話,追劇追到這兒,我對鳳之遙路轉粉了。他這個人,嘴毒,心熱,愛操心,還特別護犢子。
他替墨修堯管了那么多年產業,突然被“奪權”,換誰不委屈?可他發泄完了,發現兄弟腿好了,立刻“哈哈哈”大笑,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
這種人,現實生活中越來越少了。我們身邊多的是那種看你過得好就酸幾句的人,少的是那種罵完你還替你高興的人。
而且鳳之遙夸葉璃那段,簡直是“嘴替”本替。“這何止是恩情,這簡直是再造之恩!”一個女人,能讓丈夫的兄弟說出這種話,得多有本事?
葉璃靠的不是撒嬌,不是示弱,是實打實的醫術和能力。她能治好墨修堯的腿,也能把寐德軒經營得風生水起。
這樣的女人,活該被寵。
![]()
墨修堯覺得葉璃值得,所以把全部家底給她。鳳之遙覺得葉璃值得,所以從罵“昏君”到“把清風明月樓送她都心甘情愿”。
你看,這世上所有的“舍得”,背后都是“值得”。一個男人愿意把身家性命交給你,不是因為他傻,是因為你配。一個女人能被丈夫的兄弟真心敬佩,不是因為她運氣好,是因為她真有本事。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