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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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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導讀】Cursor曾養活Anthropic半條命,如今被Claude Code逼到梭哈馬斯克。
誰能想到,養活了Anthropic半條命的,竟是它最大的對手。
就在昨天,Business Insider再爆猛料,炸出一個魔幻細節:Cursor在早期最瘋狂的時候,一度貢獻了Anthropic高達40%到50%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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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初創工具公司,用自己的爆發式增長,反向把底層模型供應商喂大了一半。
這杠桿效應,史詩級,直接拉滿。
可就在Cursor把錢源源不斷送過去的同時,Anthropic悄悄憋了個大的——Claude Code。
一上線,直接把這個最大金主捅了一刀。
「詭異」的共生
你吃我的肉,我喝你的血
Cursor員工形容和Anthropic的關系,只用一個詞:weird——詭異。
Cursor離了Anthropic的模型玩不轉。它的編輯器再好用,底層智能全靠Claude驅動。
反過來,Anthropic也離不開Cursor——Cursor用戶越暴漲,給Anthropic交的API賬單就越夸張。
高峰期,Cursor一家貢獻了Anthropic將近一半的營收。
「我們給Anthropic賺了一大筆錢,」一名員工說,「但與此同時,Anthropic手里攥著一個能干掉我們的競品。」
這就是最經典的平臺綁架:你離不開我的模型,我也舍不得你的賬單。
看似雙贏,實則暗流洶涌——因為供應商隨時可以翻臉成對手。
「善意的謊言」:說好的研究項目呢?
在Claude Code正式上線之前,Anthropic高管私下反復向Cursor領導層吹風:別擔心,這玩意兒就是個「研究項目」(research effort),不是認真要做的商業產品。
Cursor信了。
結果2025年5月,Claude Code正式上線。
6個月后年化營收破10億美元。到2026年2月,直接飆到25億美元——比當時Cursor的20億還高出約5億。
速度之快,堪稱開發者工具史上最暴力的逆襲。
開發者們開始公開曬圖:我把Cursor退了,轉投Claude Code。
社交媒體上一片「叛逃」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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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總結得很精辟:Claude Code用更少的Token干更多的活,復雜任務上效率碾壓,而且不需要編輯器——一個終端就夠了。
說好的「研究項目」,轉頭變成了25億美元的殺器。
這一刀,捅在Cursor最痛的地方。
前車之鑒:Windsurf被斷供的警鐘
如果說Claude Code的爆發讓Cursor不安,那么Anthropic對Windsurf動的那一刀,才是真正讓他們恐懼的。
2025年6月,OpenAI宣布30億美元收購AI編程工具Windsurf。
消息一出,Anthropic反應比誰都快——幾乎在同一時間,直接切斷了Windsurf對Claude 3.5 Sonnet和3.7 Sonnet的API訪問。
Windsurf CEO Varun Mohan公開表示愿意全額付費,但Anthropic根本不接這個話。
聯合創始人Jared Kaplan把話說的很直白:把Claude賣給OpenAI,這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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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有多狠?
Windsurf的用戶一夜之間體驗暴跌,被迫緊急尋找替代方案。
這個活生生的案例證明了一件事:當你把命交給別人的API時,對方隨時可以一鍵拔管。
Cursor高管看在眼里,后背發涼。誰能保證下一個被斷供的不是自己?
緊急全員會:自研模型
2026年1月5日,年僅25歲的Cursor CEO Michael Truell召集了一場全員會。一名員工用一個詞形容這場會:emergency——緊急。
會上Truell把話挑明:我們必須確保不被甩下。取消一切不必要的會議,你這周可能被臨時調去別的組,所有人都要靈活、快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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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決議只有一個:自研模型,把命攥回自己手里。
會后Cursor雙線出擊:一邊對Claude Code和OpenAI Codex做全面定價對比、安撫最大客戶;一邊死磕自研代碼模型Composer。
Composer底層基于Kimi搭建。到5月發布的Composer 2.5,Cursor說超過85%都是自己的活兒,底層開源模型只占一小塊。
工程師的反饋「瘋狂正面」——便宜、還快。在Token成本吃緊的當下,這格外值錢。
更關鍵的是,自研模型讓Cursor開始擺脫那個致命的依賴關系。
押注馬斯克:不買也拿100億
自研模型解決了靈魂問題,但算力缺口依然致命。
今年春天,Truell找上了馬斯克。
4月21日,他宣布與SpaceX合作,同意今年晚些時候被SpaceX以600億美元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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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SpaceX的S-1上市文件,若任何一方反悔,SpaceX要付15億美元終止費加85億美元免費算力——合計100億美元的「分手費」。
這位多年零薪水、18歲10分鐘交卷編程測試、15歲做編程游戲拿下1萬美元獎金的25歲MIT畢業生,正帶著Cursor從一家編輯器公司蛻變為模型和算力的爭奪者。
目前Cursor年化營收已沖到40億美元,坐擁700名員工,服務64%的財富500強。
「這確實有點瘋狂,」Truell說,「我們很清楚這有多特別、多前所未有。」
結語
回頭看這條時間線,才能看清權力是怎么一步步換手的。
一年前,Cursor還是Anthropic賬本上最大的金主。
那時候的Anthropic需要Cursor,遠比Cursor自以為的更多。
但Claude Code改變了一切。當Anthropic自己的編程工具沖到25億美元年化營收,它就不再需要靠Cursor來填充報表了。
而Cursor也被迫自研Composer、綁定SpaceX算力,把每一根曾經伸向Anthropic的生命線,一條條切斷。
曾經互相喂養的兩家公司,如今在同一條賽道上迎面互搏。
AI編程這場仗,早就不再是「誰的編輯器更好用」。
它升級成了一道更冷酷的命題——誰,握住了模型、算力和開發者入口這三道命門。
參考資料: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cursor-ceo-michael-truell-spacex-elon-musk-anthropic-2026-6
編輯:所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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