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曄婷:架一座橋,讓世界看見揚州
——“老徐會客廳”專訪澳大利亞婦女聯合會會長、澳大利亞揚州總會會長、揚州公共外交協會海外聯絡官、揚州僑聯海外顧問
五月的揚州,入了初夏,空氣里浮動著溫熱的氣息。迎賓館9號樓外的水面上,柳影婆娑,偶爾有風拂過,碎了一池波光。
上午11點,我接到采訪任務。午飯后,我跟攝影師說,走,我們去會一會這位從悉尼飛來的“新揚州人”。沒有演播室,沒有補光燈,就在一樓休息區的沙發上,我們支起攝影機和錄音筆,放了兩瓶礦泉水。王曄婷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一身剪裁得體的長裙,中長發,笑容溫和,眼神里有一種歷經風浪后的沉靜。
“徐老師,咱們這就開始?”她問。語氣不像在接受采訪,倒像是老朋友敘舊。
我說,好。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我聽著她講述從東臺到悉尼的“雙城記”,聽她如何把一座澳洲城市的友好城市提名,在最后一刻改成了自己的家鄉小城,聽她講述那些被家暴困擾卻不敢出聲的華人女性,聽她描述悉尼清晨海港大橋上的日出——以及那個永遠望向北方的習慣。
這是一個關于出走與歸來、獨善與兼濟、商業與文明的故事。而故事的核,始終沒有變過:一個出身蘇北小城的女性,用跨文化淬煉出的信義與適變,在世界的版圖上,架起了一座又一座橋。
![]()
![]()
![]()
采寫|記者 徐永青
編輯|茉莉
圖片|部分由受訪者提供
揚州市新聞傳媒中心內容出品
未經許可,不得轉載
![]()
王曄婷的人生,如果畫在地圖上,是四個清晰的坐標。
第一站,東臺。
1976年,她出生在江蘇鹽城東臺的一個書香門第。父親王香谷是東臺市人民醫院的名醫,也是朱熹的第三十三世子孫,一生筆耕不輟,寫詩作賦,是典型的儒者。母親葉彭芳是全國勞模,在崗位上拼了一輩子,拿過無數榮譽。這樣的家庭,給不了她商業上的資源,卻給了她一生受用的底色——“立身以誠,助人即助己”。
“我父親對我最大的影響,不是醫術,而是做人。”王曄婷說這話時,手指輕輕摩挲著礦泉水瓶,“他常跟我說,人這一輩子,錢是掙不完的,但名聲是一輩子的。你做了什么,別人都看在眼里。”
東臺給了她根。那里有人民醫院里父親忙碌的身影,有母親獎狀背后日復一日的付出,有她最早理解的“責任”與“堅韌”。
第二站,南京。
1994年,她考入南京三江大學外貿英語系。對于一個蘇北小城的姑娘來說,南京是一扇窗。她第一次看到更大的世界,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人生可以有很多種活法。畢業后,她進入江蘇省物資集團投資發展部工作,穿著職業裝,坐在寫字樓里,看起來安穩體面。但她的心里,有一顆種子在發芽。
第三站,悉尼。
1998年,22歲的王曄婷以商業移民的身份,飛越重洋,來到澳大利亞。那一年,她沒有人脈,不認識路,甚至不知道超市里的牛奶分幾種。她在北悉尼的Northbridge中型超市做董事,管著幾十號員工,日子安穩,卻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懸浮”。
“那種感覺很奇怪,”她回憶道,“你不缺錢,也不缺朋友,但你就是覺得,你的價值沒有落在地上。”
于是她去讀書。臥龍崗大學,國際商務碩士,工商管理碩士,雙學位。讀碩士期間,高等數學統計科目,她拿了學校歷史上唯一的滿分。老師驚訝,同學羨慕,她自己知道,這是在東臺中學讀書時打下的底子。
第四站,揚州。
嚴格來說,揚州不是她的人生“站點”,而是“歸處”。小時候,每個假期她都會來揚州,和姨媽家的親人共度美好時光。那些記憶里,有運河的風,有街巷的煙火氣,有親人圍坐的溫暖。后來她擔任澳大利亞揚州總會會長,一次次回鄉考察、推動交流,那份兒時的溫情,慢慢升華為一種身份的認同。
“東臺是根,南京是窗,悉尼是路,揚州是心。”她這樣定義四個地方對自己的意義。
我追問:“為什么是心?”
她想了想,說:“因為揚州接納了我。它不只是我的祖籍地附近的一個城市,它給了我一個身份——‘新揚州人’。這種歸屬感,是你付出多少努力都換不來的,它只能靠緣分和真心。”
在悉尼生活了28年,王曄婷早已是澳大利亞成功的企業家,是僑界的領袖。但她說,只有在揚州,她才覺得自己不是“客”。這座城市“開放包容、崇文尚德”的精神,讓每一個愿意為她付出的人,都能找到家的感覺。
![]()
2015年,王曄婷做了一件讓很多人意外的事。
那一年,澳大利亞加拿大灣市計劃在中國提名一個友好城市。作為當地的僑領,王曄婷被邀請參與提名工作。起初,她準備提南京——六朝古都,江蘇省會,資源豐富,影響力大,通過的可能性極高。
但在最后一刻,她改了主意。
“我把南京改成了東臺。”她告訴我,語氣平靜,但眼神里有當年的決絕。
這不是一個輕松的決定。當晚,她幾乎沒睡,連夜整理東臺的經濟數據、教育資源、人文歷史、產業優勢。她知道,南京不缺這個機會,而東臺——那座生她養她的小城——太需要了。
第二天,在加拿大灣市政府的聽證會上,她面對十幾位議員,做了一場關乎“鄉情”與“理智”的演講。
她說:“我知道南京更有優勢,更容易通過。但我想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一座城市的崛起,往往從一個‘被看見’的機會開始。東臺或許小,或許沒有南京的名氣,但它有勤勞的人民、有優質的教育、有巨大的潛力。如果連我自己都不敢為家鄉爭取,我又怎么說服別人去重視它?”
她說得坦誠,甚至有些“冒險”。但正是這份坦誠,打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東臺全票通過。
2015年11月,加拿大灣市市長安吉洛·斯萊卡率團訪問東臺,雙方簽訂友好城市意向書。2018年7月,經江蘇省人民政府審批、外交部批準,東臺市與加拿大灣市正式締結友好城市關系。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王曄婷說,“民間外交的核心,不是利益交換,而是真誠。你帶著真誠去講一個地方的故事,別人是能感受到的。”
友好城市只是開始。緊接著,她又促成了加拿大灣市的羅斯班克學院與東臺中學的友好學校合作。2018年12月,三名澳大利亞交換生來到東臺,住進了“中國媽媽”“中國爸爸”的家里,開啟了20天的游學生活。
“那些澳洲孩子,以前沒來過中國,甚至沒吃過中餐。”王曄婷笑說,“20天后,有人愛上了宮保雞丁,有人學會了用筷子,有人回去后選了亞洲研究專業。”
我問她,你覺得這種教育交流,最大的意義是什么?
她想了想,說:“不是簽了多少協議,也不是交換了多少學生。最大的意義,是讓兩個國家的年輕人,在十七八歲的時候,就有了對彼此平視和好奇的窗口。他們以后無論做什么,心里都會有一個認知——中國不是新聞里那個遙遠的、抽象的符號,而是有溫度、有煙火氣的地方。”
這段話,讓我想起她之前說的另一個細節。她曾多次被問到,為什么花那么多精力在教育交流上,而不是直接做經貿合作?她的回答是:“經貿合作是現在,教育交流是未來。沒有未來的現在,是沒有意義的。”
![]()
![]()
2015年,王曄婷做了一件事,讓很多人不理解。
那一年,她的事業已經上了軌道——地產投資公司做得風生水起,傳媒平臺也初見規模。按理說,她可以過得很舒服。但她偏偏“自找麻煩”,注冊成立了澳大利亞婦女聯合會,一個非營利的慈善機構。
“為什么?”我問。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講了一個故事。
剛到悉尼的那幾年,她接觸過一些華人女性。她們中有人是商業移民來的,有人是嫁過來的,也有人是跟著丈夫打工過來的。她們的共同點是——在異國他鄉,孤立無援。
“有一個單親媽媽,被家暴了很多年,不敢報警。為什么?因為她怕失去簽證,怕語言不通說不清楚,怕報了警也沒有地方住。”王曄婷說,“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明明是受害者,卻活得像個逃犯。”
那一次,她陪著那位女士去聯絡資源,找法律援助,找庇護所。事情辦成后,那位女士握著她的手,哭得說不出話。
“就是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個人的成功只能照亮一個角落,但一個組織,可以成為燈塔。”
澳大利亞婦女聯合會就這樣誕生了。它的核心使命,不是做慈善施舍,而是賦能——提供法律援助、心理支持、職業技能培訓,幫助那些“沉默的光”重新站起來。
“我們不做高高在上的施舍者,”王曄婷說,“我們是陪伴者。我經歷過她們的恐懼,我知道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所以我跟她們說,你不是一個人。”
2020年新冠疫情暴發,婦聯會第一時間通過江蘇省華僑公益基金會捐贈500套防護服和10880澳元善款,支援湖北抗疫一線。同年3月,當澳大利亞本土醫療資源告急時,她又帶領婦聯會向悉尼協和醫院和好事圍私立醫院捐贈抗疫物資。
2022年,王曄婷入選澳大利亞首屆“華人十杰”。同年,她應邀參加中國國際交流協會第二屆文明交流互鑒對話會,通過視頻參加了與國家副主席王岐山交流會。2023年,她更是受邀參加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與國家領導人面對面的視頻會議。
我問她,這些榮譽對你意味著什么?
她搖了搖頭:“榮譽是別人給的,但責任是自己扛的。我從來沒想過要當什么‘杰’,我只是覺得,當你有了能力,就不能假裝看不見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她提到了婦聯會的那句口號——“愿我們都成為一束光,用愛與行動溫暖這個世界。”
“這句話,其實是說給我自己聽的。”她說,“每個曾經無助過的自己,都需要一束光。”
![]()
王曄婷的另一個身份,是傳媒人。
2017年,她創辦澳大利亞一號傳媒,親自撰寫多位華人藝術家的專訪報道。她的報道有一個特點——不煽情,不喊口號,不用“宏大敘事”,而是用澳洲人聽得懂的語言,講中國真實的故事。
“我寫過很多華人藝術家,”她說,“我不刻意強調他們的‘民族性’,而是講他們的創作如何受到中澳兩種美學的滋養,從而誕生新的藝術可能。”
在她看來,海外華文傳媒不該是“同溫層里的自說自話”。那種在華人圈子里自我感動、在主流社會毫無影響力的傳播,沒有意義。
“我想傳遞的‘中國故事’,是一個復雜的、動態的、有歡笑也有掙扎的當代中國。不是宣傳冊上的剪影,不是完美的、沒有瑕疵的樣板間。而是真實的、活生生的、有溫度的中國。”
2023年,她參加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在圓桌會議上被問到最多的問題,不是高鐵、不是GDP,而是——“中國的普通女性如何平衡家庭與職業?”“你們的社區自治到底怎么運作?”
她發現,國際社會對中國的認知,正在發生變化。
“從‘獵奇’轉向了‘深究’,”她說,“以前他們是好奇,現在他們是想理解。這給了我們一個機會,去講更深層次的故事。”
她給我舉了一個例子。有一次,她寫了一篇關于一位華人母親在澳洲創業的報道。那位母親白天開店,晚上陪孩子,周末還要去社區做義工。文章發布后,很多澳洲女性給她留言,說“我看到了自己”。
“這就是我想做的,”王曄婷說,“不是告訴他們中國有多厲害,而是告訴他們,我們和你們一樣,都在認真地生活。當我們有了這種‘平視’的連接,很多誤解自然就消解了。”
![]()
![]()
采訪進行到一半,我終于問出了那個最核心的問題——“如果請您用一句話定義‘天下新揚商’精神,那會是什么?”
她幾乎沒有猶豫:“以誠通商,以橋連心。”
說完,她補充了三個關鍵詞:信義、適變、共益。
“信義,是揚商的底色。我們的老祖宗就是靠這個走天下的,不是寫在合同里的條款,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承諾。”
“適變,是跨文化能力。揚商以前走的是運河,現在走的是地球。你要懂規則,要懂契約,要能在不同的文化里找到共同語言。”
“共益,是超越利潤的社會責任。這也是我覺得‘新揚商’和傳統商人最大的區別——我們不只是賺錢,我們還要考慮,這件事對社區有沒有好處?對兩國關系有沒有幫助?”
她提到,在跨文化語境中,“新揚商”最應該傳遞的核心價值,是“商業可以成為不同文明之間最務實的和平紐帶”。
“我們賣的不只是產品,還有信任與理解。”她說,“一筆訂單的背后,是兩個國家、兩種文化、兩群人的溝通。如果每一次商業合作都能增進一點理解,那我們的世界就會好很多。”
我追問:“您覺得,現在的揚商群體,離這個目標還有多遠?”
她想了想,說:“不遠。揚州的企業家,骨子里有那種‘務實不張揚’的氣質。他們不善言辭,但做事扎實。這種品質,在國際合作中其實很寶貴。我們需要做的,是幫他們把這種品質,轉化成國際社會能夠理解的語言。”
![]()
2026年,是“十五五”開局之年,揚州正高質量沖刺GDP“萬億之城”。
作為澳大利亞揚州總會會長、揚州公共外交協會海外聯絡官、揚州僑聯海外顧問,王曄婷對這個目標有自己的理解。
“萬億之城,不只是經濟數字的躍升,更是城市軟實力與國際能級的質變。”她說。
她認為,海外僑團在助力揚州發展的過程中,可以發揮三個獨特作用。
第一,精準引智。不是泛泛地招才引智,而是聚焦揚州急需的航空、汽車、文旅等產業,定向對接澳洲相關領域的華人專家和實驗室。
第二,城市品牌國際化。利用海外傳媒和人脈,把揚州的“世界美食之都”“運河文化”轉化為國際文旅IP。“我甚至想過,在悉尼的游艇會上,辦一場揚州炒飯品鑒會,”她笑著說,“讓他們先從胃開始愛上揚州。”
第三,中小企業跨境加速器。很多澳洲中小企業想進中國市場,但不知道從何入手。揚州可以成為他們的“第一站”,提供落地孵化、政策對接、文化培訓。
“我還有一個建議,”她認真地說,“揚州可以設立‘海外青年合伙人計劃’,招募有海外背景的年輕人回鄉參與產業創新。讓他們帶著國際視野回來,和本地的產業基礎結合。這樣,揚州就不僅僅是地理上的故鄉,而是全球新揚商在精神上必須回去的‘總部’。”
我問她,你對揚州的未來,最大的期待是什么?
她望向窗外的瘦西湖,沉默了幾秒。
“我常常在悉尼的清晨,開車經過海港大橋,望向北面——那是中國的方向。”她說,“我希望有一天,當全球的新揚商在異國他鄉奮斗時,他們心里都有一個篤定的信念:無論走多遠,揚州都在那里等著我們。那不是退路,是底氣。”
![]()
![]()
【記者采訪手記】
上午11點接到采訪任務,下午1點,王曄婷準時出現在9號樓一樓休息區。
采訪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她說話不像在做“形象公關”,倒像一個久別重逢的老友,把那些年的光與夜、得與失,一件件攤在桌上,任你翻看。
我在自媒體平臺上有超過100萬的粉絲,采訪過不少企業家。很多人擅長講“成功故事”,講如何從零到一,如何戰勝對手。但王曄婷不太一樣。她講得更多的,是“連接”——如何把一個機會讓給更需要的小城,如何為一群沉默的女性搭一個避風港,如何用一篇文章消解兩種文化之間的隔閡。
這讓我想到一個問題:什么是真正的“強”?
在男性主導的商業話語里,強往往是競爭、是博弈、是零和。但在王曄婷身上,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強,也可以是共情、是成全、是讓更多人“被看見”。
她給年輕創業者的建議,讓我印象深刻:“不要試圖‘像男人一樣戰斗’,而要創造‘女性在場’的新規則。”她說,女性更擅長共情、長期關系與資源鏈接,這在全球化和多元文化團隊中,恰恰是巨大優勢。
采訪結束,我送她到電梯口。她說,徐老師,下次來悉尼,我帶你去看海港大橋。
我說,好。到時候我也往北望一望。
電梯門關上。我回到休息區,錄音筆還在錄。我在采訪本上寫下幾行字——
“真正的民間外交,不是宏大的敘事,而是一次次具體的善意。真正的‘新揚商’精神,不是衣錦還鄉的榮耀,而是無論走多遠,都記得來時的路,并把那條路,修得更寬、更亮。”
![]()
![]()
【澳大利亞一號傳媒公司簡介】
澳大利亞一號傳媒公司是一家綜合性傳媒企業,成立于2016年,總部位于悉尼。公司業務涵蓋廣告設計制作、文化藝術交流、市場營銷策劃、影視咨詢及活動主辦等全方位傳媒服務。作為國際華文媒體聯盟理事單位,其核心優勢在于依托資深媒體經驗與專業團隊,為澳中企業與文化活動提供從策劃到推廣的一站式解決方案。公司曾成功主辦中國銀行Chatswood分行慶典、City of Canada Bay中秋節嘉年華、黃帝大典(澳洲場)及各類藝術展覽與音樂會,并擁有對澳大利亞總理內閣活動、州政府年會等高端政經活動的獨家報道經驗。其媒體戰略合作伙伴網絡廣泛,包括蕭氏機構、劉曉慶傳媒、TVB、中國鄭州電視臺等知名機構,公眾平臺文章閱讀量最高逾十萬,顯示出強大的內容傳播力與社區影響力。
【澳大利亞婦女聯合會】
澳大利亞婦女聯合會是一家于2015年成立、2017年正式注冊的非營利慈善組織。其使命聚焦于三大領域:支持弱勢婦女兒童權益、賦權澳大利亞女性提升自信與社會參與度,以及聯合政府機構打擊家庭暴力、提供法律與社會援助。除了慈善核心,聯合會亦構建了職業女性交流平臺,促進商業精英間的聯系與成長。自成立以來,該組織展現了深厚的社區關懷與行動力,長期活躍于各類慈善活動,包括旱災與山火賑災、弱勢兒童支持、醫院籌款,并在COVID-19疫情期間積極募集善款,向湖北及澳洲本地醫院、家庭暴力救助中心捐贈了大量醫療防護物資。2024年,其社區外展活動仍持續為老年群體送去溫暖與支持,體現了組織對社區福祉的長期承諾。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