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健康狀況對他來說一直是一個非常特定的‘鎖箱’,幾十年來都是如此,”與喬納森·斯旺合著該書的瑪吉·哈伯曼在接受采訪時說。“疾病會嚇到他;他通常把疾病視為軟弱,而且他肯定把任何表明他出了問題的感覺都視為軟弱的表現,他的顧問們對此非常、非常敏感。”
“所以實際上知道他的健康狀況的人……他們提供的信息越來越少,除了說些‘他看了22位專家’之類的話,但他們不會說出沃爾特·里德國家軍事醫學中心的那些專家是誰,而且自第一任期以來,信息就一直呈遞減趨勢。坦率地說,我認為2018年是我們最后一次得到真實信息。記住,他們在2020年新冠期間對他病情的嚴重程度完全沒有如實相告,所以我們從來不知道那到底有多嚴重,或者有沒有任何后遺癥。”
“在他的任期結束前,我們是否會知道是否有更嚴重的問題?從目前的軌跡看似乎不太可能。我不想做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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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伯曼補充說,特朗普的健康狀況是這屆政府“非常善于保守秘密”的一個例子。“這一直是其中之一,而且始終如此。”
斯旺在談到這屆政府時說:“自去年以來,沒有太多內部消息的報道是有原因的。因為這真的非常非常困難。管理政府的是一個小群體,而且特朗普散布了一個荒謬的說法,說‘我是有史以來最透明的總統’。這完全是一派胡言。實際上他們……非常擅長保守秘密。”
有些秘密是可以撬開的。《政權更迭》描述了戰情室關于試圖掩蓋已故金融家杰弗里·愛潑斯坦丑聞的討論,以及與包括特朗普在內的權勢人物的聯系。在《紐約時報》刊登節選后,追隨著斯旺和哈伯曼腳步的記者們揭示了白宮對這類材料是如何被獲取的擔憂。自然,這兩人不會透露他們的消息來源。但他們確實描述了工作有多辛苦。
“最小的核心圈子看過……白宮的非常高層人員沒看過。國務院和五角大樓的非常高層人員也沒看過……情報界的部分人員……幾乎像監視外國政府一樣監控這些談判,你知道嗎。他們完全不知道房間里在說什么,這些東西是如何達成的。”
《政權更迭》報道了特朗普如何選擇讓美國與伊朗開戰,包括去年夏天轟炸核設施,以及今年與以色列一起發動全面空襲。
“想想看,”斯旺說。“政府中必須處理世界歷史上最大能源沖擊的兩個人,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和能源部長克里斯·賴特,在導致這場戰爭的會議中并不在場。他們在前一天才知道戰爭的事……在戰情室里。”
斯旺和哈伯曼對于被拿來與鮑勃·伍德沃德和卡爾·伯恩斯坦——那兩位扳倒理查德·尼克松的《華盛頓郵報》記者——相提并論感到不自在。《政權更迭》感覺像是特朗普第二任期下的歷史初稿。
“我們寫這本書差點把自己累死,”哈伯曼說。“我們對此非常自豪。顯然,這并不意味著它是完美的,也不意味著關于這個時期沒有更多可說的,但我們試圖捕捉的是比日常紛擾中能做到的更深入、更豐富的東西。”
由于缺乏證實,很多材料沒有入選。哈伯曼說,焦點是一條特定的主線:特朗普的回歸,一種“我們一生中前所未有”的總統權力運用,“以及他和他的一小群人如何為此做準備,推動這一進程的事件”。
所有這些在一段時間內都“相當有效”,她指出。“現在你顯然看到效果減弱了。”
特朗普非常不受歡迎。與伊朗的談判仍在繼續。美國嚴重分裂。總統將自己的名字貼滿首都的努力,越來越荒謬,仍然深陷丑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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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旺是華盛頓特區的記者。哈伯曼來自紐約市。她在紐約市報道特朗普的經歷——那是她關于他第一任期的著作《信心騙子》的基礎——在寫第二任期時非常寶貴。關于特朗普重建狂熱的起源——宴會廳、拱門、倒影池的失敗——她提出了一個很有說服力的觀點。
“看到他不斷談論倒影池很有趣,因為……這就像是沃爾曼溜冰場的升級版,”她說,指的是1986年特朗普在接管一個停滯的公共項目后,在中央公園建成的溜冰場。“他把那件事融入了他在紐約的起源故事。那其實是一個相對較小的項目,但現在他計劃建造這個拱門,他還在試圖建造那個宴會廳,他把自己的名字放在肯尼迪中心上……他從來沒有真正克服過在第一任期他的名字被從紐約的建筑上撕下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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