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日—5日,佟麗婭策劃并領銜主演的舞蹈詩劇《在遠方·在這里》將在江蘇大劇院上演,把新疆166萬平方公里的遼闊濃縮在90分鐘的舞臺,“跳”給世界看。全劇以“遇見、致父親、致母親、致愛情、致遠方、致這里”六個篇章,串聯起維吾爾族、錫伯族、塔吉克族等多民族的前行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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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篇章始于維吾爾族最具代表性的賽乃姆舞。在維吾爾語中,“賽乃姆”意為“美麗的偶像”。舞者手腕的靈動翻轉、頸部的微動、眉眼的傳情,完美繼承了古代西域樂舞的千年遺風。佟麗婭一襲白裙翩然起舞。兼具柔美與力量的舞姿,瞬間將觀眾帶入西域大地最純粹的熱情之中,這是對世界發出的第一聲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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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父親”篇章直指佟麗婭的錫伯族血脈。1764年,三千余名錫伯族官兵及家眷從東北西遷至新疆伊犁屯墾戍邊。舞臺上,群舞的步伐沉穩如大地,再現了先輩穿越風雪、斷糧、洪水的艱辛跋涉。這不僅是一次遷徙,更是一部鐫刻在民族記憶中的家國史詩。正如排練時佟麗婭常說的:“我爺爺的爺爺,就是這么一路走到伊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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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致父親”的舞臺上,垂下的繩子上掛著弓箭、布條和羊膝骨(嘎拉哈)。這還原了錫伯族結繩記事的古老智慧:添男丁掛弓箭,添女娃拴布條,添一代人拴一個嘎拉哈。一條繩子,就是一個家族活的歷史。由此升華的,是帶有祖先崇拜色彩的喜利媽媽信仰。傳說中,一位名叫喜利的姑娘撫養了部落孤兒,被尊為保佑子孫繁衍的女神。西遷時,錫伯族人將“喜利媽媽”一路帶到了伊犁。舞臺上的繩索,因此凝結了家族的延續與祖先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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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母親”篇章則聚焦“鷹之族”塔吉克族。男子舞者以雙臂模仿雄鷹展翅、盤旋,舞姿矯健,盡顯王者的自由。然而,雄鷹飛得再高,也離不開地上的巢。隨后的舞蹈中,女演員的手臂從模仿鷹翅,轉為如懷抱襁褓般溫柔守護,致敬高原上永遠溫柔堅韌的塔吉克族母親——她們是雄鷹翱翔的港灣,是生命最堅實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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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愛情”篇章生動演繹了哈薩克族的“姑娘追”(克孜庫瓦爾)。青年男女并轡騎馬,去程小伙子可盡情逗趣,返程姑娘則策馬揚鞭追趕。鞭子落下是輕是重,全憑姑娘心意——輕輕落下是羞澀的愛慕。這項源自游牧時代、反抗包辦婚姻的習俗,如今已是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是草原兒女豪邁與浪漫的自由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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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遠方”篇章,舞臺化作浩瀚沙海,樓蘭、高昌、龜茲等絲路古城的幻影在風沙中若隱若現,駝鈴聲仿佛在耳邊回響。光影中“流動的沙漠”,是由400余米特制面料層層抽褶而成。同時,這一篇章融入了維吾爾族的藝術瑰寶——十二木卡姆。這套集歌、舞、樂于一體的古典音樂,全套唱完需二十多小時,內容包羅萬象,堪稱“西域百科全書”。編創團隊并未照搬旋律,而是提煉其唯美浪漫的精髓,打破了人們對新疆音樂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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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該劇核心創作者,佟麗婭與少數民族文化有著深刻而持續的情感聯結——她成長于多民族共生的環境之中,父親是錫伯族,母親是漢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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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佟麗婭,該劇由董杰擔任總導演,由迪麗娜爾·阿布拉擔任藝術顧問,更會聚了艾尼卡爾江·艾爾肯、達仁·阿熱達克、麥迪娜·艾沙、地拉熱·多里孔等一批從新疆走出來的實力舞者。他們帶著家鄉獨有的風貌,以各自民族的獨特舞蹈語匯,在舞臺上勾勒出一幅幅鮮活生動的民族圖譜。
現代快報/現代+記者 李鳴
(演出方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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