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禮連忙找了輛三輪車直奔自己的診所。
剛踏進門,就看到助理慌慌張張地拉住自己,“是宋指揮帶那個陸知許來拿古籍,剛好這位患者進門,他非要說他現在能力完全可以獨自看診,偏要施針,現在患者已經吐血昏迷了!”
一邊的陸知許已經嚇得臉色慘白,躲在宋錦書身后。
“怎么辦啊!錦書姐!”??
宋錦書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一切有我。”隨即看向了裴斯禮。
“斯禮,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看還能不能補救。”
他顧不得許多,掀開了診室的簾子。D?
這位患者原本是上熱下寒的尋常病癥,可他皮膚上的針刀卻刺在了最忌諱的死穴上!
裴斯禮只能將手上的繃帶拆下,忍著劇痛拿起針刀。
還不等他施救,門外趕來的病患家屬一腳將他踹在一邊。
“你把我哥怎么了!庸醫!”
“我打死你!”
這一腳踹的力氣十足,裴斯禮撞在中藥柜上,小抽屜瞬間掉落悉數砸在了他身上。
“不是我施針的!”
他剛開口,家屬被氣得發笑,指著他身上的狗血大罵:“不是你,你怎么一身的血?”
助理指著陸知許,“明明是這個人,你們不要搞錯對象了!”
家屬怒視著另一邊的兩人,卻在看到宋錦書的那一刻,收斂了身上的戾氣。
“宋指揮,您怎么在這?”他看著陸知許被宋錦書抱在懷里,一時不敢發難,“宋指揮,我信你,只要你告訴我是誰讓我哥哥變成這樣的我就信。”
“錦書姐……我真的好怕!”D?
陸知許聲音里帶著哽咽,全然沒了白天的囂張。
裴斯禮的額頭已經被砸得鮮血直流,染得眼前一片血紅。
他抬起頭看著宋錦書臉上猶豫的神色,心里一片荒涼。
靠別人沒用,只能靠自己。
“那里就有監控!”
“是裴斯禮。”
宋錦書跟裴斯禮同時開口。
家屬叫人把患者送去縣醫院,隨后徑直走到他身前。
“宋指揮是什么身份,只要是她說,我就信。我哥哥不能白受這些罪,我要你也跟他一樣!”
他拿起桌上的針灸長針,按著裴斯禮的手直接插在了他的指甲里!
“啊——”
裴斯禮凄厲的叫聲讓宋錦書心疼不已,“宋家愿意承擔后續賠償,放開他。”
家屬早就看透其中的端倪,繼續拿著鋼針穿進裴斯禮的指甲。
“宋指揮,英雄不能當兩次。我哥哥確實因為這兩個男人的其中之一受了苦,是你選了他。我讓他還回來理所應當,你總要讓我出了這口氣對吧?”
“不然咱們就報警看看,反正這里有監控!”
宋錦書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來。
“你最好說到做到。”
裴斯禮聽到她的話劇烈地掙扎起來。
“宋錦書!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家屬拿著相機拍攝,將他其余的手指都插入了針灸針。
陸知許看著這一幕渾身發抖,在宋錦書耳邊小聲說著:“好可怕,早知道我就不練手了。”
她拍了拍他的手,“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
裴斯禮痛得渾身都是冷汗,十根手指的指甲都被鋼針刺穿,鮮血淋漓。
他怎么也沒想到只是為了保全陸知許中醫天才的名頭,宋錦書竟然這樣顛倒黑白。
他的身體晃了晃,噴出一口血便倒在了地上。
裴斯禮好似做了一個夢。
宋錦書站在京北最高峰,單膝跪在裴斯禮身前。
“此刻我高于世間一切,唯低于你,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他剛要伸手,畫面一轉,又變成了那個昏暗的地下室。
宋錦書坐在真皮沙發上,一根一根地把他的骨頭敲碎。
“斯禮,你怎么敢忤逆我?”DН
他仿佛墜入了冰與火的漩渦,怎么也掙扎不開。
裴斯禮這才明白她的愛如同飲鴆止渴,每次只會短暫地得到救贖,隨后又落入更深的深淵。
他好后悔。
后悔愛上她。?Η
后悔闖進了不屬于他的世界。?H
宋錦書,我寧愿從沒認識過你!?н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