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她再沒讓我碰過。
我擦干手上的血,撥通了沈安安的電話。
打了好多次才接通。
“什么事?”
她不耐煩道。
“安安,我不是逼你。我真的要死了。”
“陸澤淵。”
“你能不能別在我跟之遠相處的時候打電話過來?他剛才還說怕你傷心,讓我多陪陪你,你倒好,一開口就是這種讓人掃興的話。”
聽筒里蘇之遠的聲音傳來。
“安安,是澤淵哥嗎?對不起,安安,我不該讓你來的,澤淵哥好像很不開心,要不...…你還是回去陪他吧,我一個人沒關(guān)系的。”
他聲音委屈,怯怯的。
“之遠,跟你沒關(guān)系,是她無理取鬧。”
電話那頭是蘇之遠的喊喊聲。
“陸澤淵,你聽好了。之遠身體不好,我好不容易讓他開心一點,你別給我沒事找事!”
“有什么事我回來再說。”
她掛了。
我攥著手機,渾身都在發(fā)抖。
兩年了。
每一次我找她,她都在蘇之遠身邊。
每一次蘇之遠開口,她都會立刻掛斷我的電話。
可我真的快死了,她卻始終當(dāng)我在開玩笑。
就剩三天。
我深吸一口氣,既然她不愿意回來,我就去找她。
我必須讓她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我打車直奔蘇之遠的公寓。
站在門口我猶豫了好久,剛要敲門,門從里面開了。
蘇之遠穿著寬松睡衣,眼角微紅。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澤淵哥,你怎么來啦?”
下一秒,沈安安從客廳走了出來。
看到我的瞬間,臉上的溫柔消失殆盡,掛滿厭煩。
“陸澤淵,你怎么找到這兒的?你跟蹤我?”
我邁步要往里走。
沈安安伸手攔住我。
“你干什么?”
“安安,我是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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