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走過一段路,告訴自己一切都結束了?你怎么能騙自己呢?怎么能在還圍著那些當初讓你走進這段經歷的人身邊時,就相信這一切已經翻篇了?
你對自己說你已經走出來了,已經痊愈了。可還沒等你徹底抽身,生活又悄無聲息地把你放回那個你發誓再也不回的地方——不是因為處境一模一樣,而是因為模式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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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的是,第二次,疼的方式和第一次不一樣。不是因為你好透了,而是因為這里頭沒有新東西了。什么都沒有。這場痛你已經見識過了,只不過換了身衣裳。不同的人,不同的對話,不同的包裝。但你的心比你的腦子先認出它來。
我們常常把麻木當作療愈。以為不哭了,胸口不再像從前那樣揪著疼,就是恢復了。可是療愈不該拿你此刻感受的少來度量。有時候,舊的傷口只是換了個形狀醒過來。心是變強了,回憶沒有。
你發現自己重新翻看那些舊對話,舊失望,那些你以為幾個月前就埋掉的、舊的自己。身體上的痛又回來了——不是心碎,是記憶。
最殘忍的事,是有人讓你相信,你的反應就是整件事的全部故事,而他們假裝自己的行為什么都沒發生過。他們要你拿放大鏡檢查自己的回應,卻拒絕審視是什么挑起了你。他們指望你安靜地吞下不尊重,指望你連問都不問就扛住委屈。而當你終于有了反應,話題就不再是他們做了什么,而變成了——你是怎么反應的。
有時候我們的反應確實過大了。有時候我們會說出后悔的話。可一個不完美的反應,不能抹掉一個原因的存在。為你自己的回應負責,不等于要假裝那個傷口是憑空冒出來的。你的反應不是空穴來風。總有一個理由。
你試過開口。試過去理解。試過去找一個了結。可你沒辦法和一個拒絕承認有問題的人解決問題。你沒辦法和一個覺得自己行為不算問題的人進行討論。問責被繞開,對話被繞開,真相被繞開。到最后,不知怎么的,你成了那個有問題的人。
然后有人開始驚訝,你怎么還會提起真主。好像一次情緒波動就能把你和你的造物主隔開,好像犯一次錯就沒有資格再記念祂。不是的。恰恰相反,這正提醒你,你多么需要祂。我們對真主的需要,不會在我們栽倒的時候消失——只會變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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