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一家咖啡館外,我和馬特·貝拉米聊了聊。他剛健身完,狀態不錯,正在為巡演做準備。但讓他更興奮的,是當天發行的新專輯——這可能是他們十年來最被低估的一張。
這張專輯的名字來源于上世紀一個神秘的外星信號,代表著對未知的探索。但在音樂里,貝拉米真正要探索的,是他自己。他告訴NME,在過去幾張專輯里,他都在思考外部的事情——政治、世界、未來,甚至科幻和小說。經歷了與伴侶的分手,他覺得是時候把目光收回到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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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巡演的東西該聊還得聊。北美場的規模沒辦法像歐洲那樣大,只能在劇場里演,沒法做最瘋狂的設計。但他說年底回英國的時候,會有一個全新且很酷的制作。至于細節,他神秘一笑:“我們在嘗試造一艘宇宙飛船——對,就是你想的那種。”造價比這條街上的豪宅還貴。我問他飛船能飛嗎?他老實回答:努力中,但不一定能飛,因為讓飛船飛起來的那部分最燒錢。“我向你保證,它一定會很酷。”
其實,他說的那句“努力造飛船”,可能不只是巡演的噱頭。這種對太空和未知的癡迷,這次終于用在了最需要的地方。他說,上一張專輯的時候,自己迷茫到甚至覺得“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音樂了”。他告訴我:“那種不能沒有音樂的感覺,在這張專輯里回來了。”他重新發現了自己的繆斯——不是別人,就是音樂本身。
一個需要造飛船才能玩明白樂隊的男人,最后卻說,最復雜的制作是為了講最簡單的人話。這大概就是為什么,當他說起自己又需要音樂時,語氣特別輕。就好像,有些情緒被叫回來了,比任何昂貴的制作都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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