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市場資訊
(來源:圣農集團)
![]()
在圣農,一位零售負責人用飛書 aily 訓練出了自己的數字分身。它叫“天啟”——MBTI 人格是 INTJ 建筑師型,喜歡搭體系;而他自己則是 ENTJ 指揮官型,習慣向外推動。他說,天啟正讓他的經營判斷,更快抵達一線。
5 月上旬,圣農零售的業績看板上,幾組數字并不好看。
時間進度已經走到 39%,但渠道線 A 達成率只有 19%,B 只有 15%,C 只有 4%——三條渠道線同時亮紅燈。在一個每月背負數億銷售目標的零售盤面里,這些數字不是普通波動,而是需要被盡快拆解的經營信號。問題是,數字雖然每天都在刷新,管理動作卻未必能同樣快地跟上。
如果放在過去,這些異常大概率會先進入周報,再等到月度經營會上被正式討論。會上,負責人解釋原因,管理者繼續追問,團隊再補動作。流程看起來沒有問題,真正的問題是:太慢了。吳宗偉把這種狀態概括為一句話:“數據看得見,但人追不上。”
吳宗偉是圣農集團零售業務負責人。圣農是中國白羽肉雞全產業鏈龍頭企業,業務鏈路從育種、養殖、屠宰、加工、銷售,一直延伸到供應鏈交付和消費者餐桌。鏈路本身已經足夠長,到了零售端,變量又更多了。
產品上,圣農既有 100 多個標品 SKU,也有 100 多個定制品;團隊上,300 多人分布在全國各地,管理半徑從東到西、從南到北,覆蓋近 30 個經營單元;渠道上,線上有抖音、天貓、本地生活、即時零售,線下有 KA 賣場、會員制商超、經銷商等不同體系,同時還要推進 O2O 和零食賽道。
產品多、渠道多、人員多、客戶多、跨部門多,業務鏈路還長。吳宗偉總結,他們這個業務是“五多一長”。
![]()
宗偉管理的業務屬于“五多一長”
這種復雜,最直接的結果不是“事情多”,而是每一個經營信號都很難被一眼判斷。
一個渠道掉速,背后可能是終端動銷不好,也可能是缺貨、缺交、價格策略出了問題,或者只是數據口徑沒有對齊;一個品類缺貨,表面看是渠道問題,繼續往下追,可能牽出供應鏈、采購、財務等多個環節;一個負責人說“后續補量”,聽起來有態度,但還不是一個真正能落地、能追蹤的動作。
這些問題都需要精細分析:要看數據口徑,要拆到門店和品類,要追到負責人和時間點,還要判斷是否需要跨部門拉通。
但現實是,吳宗偉不可能把每一個異常都親自下鉆一遍。去年,他開了 570 多場會議,平均每天四五場。這些會議從戰略溝通、組織協同、跨部門對齊到客戶溝通、團隊管理鋪滿了他——會議越多,時間越碎,真正沉下去分析一線經營問題的空間就越少。
很多異常并不是看不見,而是看見之后,缺少一次及時、細致、連續的拆解。這就是天啟出現的背景。
![]()
基于飛書 aily 打造的天啟智能體
它不是來替吳宗偉看報表的。報表只能告訴他“哪里不對”,但不能替他把問題拆下去。吳宗偉真正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承接自己經營分析框架的數字分身:在異常剛出現時先做初步識別,繼續追問原因,把模糊反饋拆成具體動作,并在必要時拉通相關人。
天啟是吳宗偉和團隊基于飛書 aily 搭建的 AI 數字分身。團隊沒有寫代碼,而是一點點設規則、接數據、調提示詞,把吳宗偉過去只有在會議里、追問里、復盤里才會使用的經營判斷,沉淀成一套可以持續運行的分析框架。
吳宗偉給它的定位很克制:不是“AI 老板”,而是“經營伙伴”。它巡檢業務問題,給出經營建議,但不替管理者管人,只讓管理者的判斷更快抵達現場。
有人問天啟:“你的 MBTI 是什么?”它回答:“INTJ,建筑師型人格。”吳宗偉自己是 ENTJ,指揮官型。一個向外推動,一個向內搭體系,倒也互補。
天啟還補了一句:“我不催人,我就負責搭體系。”
這句話,正好解釋了它在圣農零售里的角色——把零散的經營信號搭成結構,把一個人的經驗變成整個團隊都能調用的方法。
![]()
不是多一張表,是多一次拆解
如果天啟只是把銷售數據做得更清楚,它的價值不會太大。圣農零售不缺看板,真正缺的是看板之后的動作。
在銷售管理里,很多問題不是沒人發現,而是發現之后沒有繼續往下拆。落后多少、為什么落后、誰來補、什么時候補、補不上怎么辦——這些問題看似基礎,卻常常在忙碌的業務現場被跳過。
天啟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這些被跳過的追問補回來。
它每天巡檢關鍵渠道數據,識別異常信號,并設置三級預警:黃色提醒關注,橙色啟動結構化分析,紅色進入全面診斷。
異常出現后,它不會只留下一句:請關注,而是繼續往下追:數據口徑是否正確?落后來自缺貨、缺交,還是銷售節奏問題?后續補量來自哪里?如果補不上,B 計劃是什么?
永輝系統曾出現銷售缺口,負責人最初反饋:我們后續補量。這是一句很常見的業務表達,說明負責人知道問題,也愿意補動作。但對經營管理來說,這句話還不夠——它沒有回答:哪個門店補?哪個品類補?什么時間補?如果補不上,替代方案是什么?
過去,這類反饋可能會被記錄下來,等到下次會議再討論。但是,天啟沒有等。它繼續把問題拆到具體門店、具體品類,并追問 B 計劃。最后,負責人給出了三個動作:大潤發調撥、企事業團購、單品爆破。一個模糊承諾,就這樣被壓縮成了可以執行、可以追蹤的行動項。
這也是天啟最早讓團隊感到變化的地方:它不是在催人,而是在幫助團隊把問題說清楚,把動作定清楚。
類似的場景反復出現——渠道 A 和渠道 B 的數據異常,天啟逐條核對后發現是重復計算,口徑修正后真實情況才浮出水面。
很多經營爭議并不來自執行態度,而來自數據口徑。天啟先幫業務人員把數據拆清楚,再推動后續判斷。它既是問題拆解器,也是口徑校準器。
![]()
AI 也要知道,什么時候不追
但追問本身也該有分寸。
西部大區負責人連續兩周表現穩固,系統預估全月目標可以達成。天啟沒有打擾他,只是在群里說了一句:“你最近兩周做得很好,全月目標預計可以達成,繼續保持。”它不是正式表彰,也沒有復雜的激勵設計,但一線團隊感受到了一種明確的“被看見了”。
![]()
天啟根據實際情況對業務作出反饋
吳宗偉訓練天啟掌握的節奏是:一三五追蹤——根據業務落后程度調整頻次,對連續達標的同事不再追蹤。
如果一個 AI 數字員工只會追落后、問缺口、拆動作,它很容易變成新的焦慮來源。但吳宗偉并沒有把天啟訓練成一個只會施壓的系統。他給天啟設定的管理分寸是:該追的追,該放的放;該預警的預警,該認可的認可。
4 月,某重點渠道已經完成階段性目標,但天啟仍識別出一筆尚未完成銷售確認的潛在風險,并推動負責人確認開票時間。這不是否定成績,而是把風險繼續追完。
對一個普通系統來說,階段目標完成就意味著“正常”;但在吳宗偉的管理經驗里,達標不代表風險結束——銷售確認、開票時間、供應鏈交付、后續補量,這些沒有閉環的環節,都可能影響最終結果。
天啟之所以會繼續追這筆銷售確認,不是因為它比管理者更懂業務,而是因為吳宗偉把這套判斷邏輯訓練給了它:不能只看結果有沒有達成,還要看風險有沒有真正關閉;不能只看數字是不是好看,還要看動作是不是已經閉環。
所以,天啟正在學習的,不只是數據分析方法,也包括吳宗偉的管理分寸。
![]()
讓判斷更快到達現場
天啟上線后,變化很快顯現出來。在天啟輔助下,零售線異常響應時間從天級壓縮到小時級,同期零售業績在上一年高速增長的基礎上,額外多增長了 10%。
在一趟去貴陽的航班上,天啟識別出供應鏈和財務的開單卡點——財務價格未維護導致無法開單。它將相關人員拉群,追問問題根源。等吳宗偉下飛機時,問題已解決,訂單順利開出。
翅中產品在多個渠道同時缺貨時,天啟也識別出這不是單一渠道的問題,而是供應鏈層面的共性風險,主動協同采購部門,把三個渠道的缺貨合并為一個問題統一跟進。一個問題一次解決,而不是各自為戰。
![]()
天啟同時協調多個渠道的供應鏈問題
吳宗偉說這叫“信息平權”——把數據和信息公示,讓一線人員和管理層信息對等,便于快速解決問題。
過去,片區經理在一線,拿到的可能是滯后的數據、混亂的口徑和碎片化信息,很難第一時間定位問題。高管在總部,看到的是層層匯總后的報表,等到追問時,很多問題已經錯過了最佳窗口。
天啟做的事情,是把吳宗偉的經營判斷方法,變成一線團隊隨時可以調用的組織能力。問題不再只是在會議上才被攤開,而是帶著診斷和建議,在經營過程中持續到達一線。
這也是數字分身這個案例最值得討論的地方:它并沒有制造 AI 和人的對立。
AI 把診斷和建議呈現到眼前,但不替代人做最終判斷。怎么取舍,怎么協調資源,怎么安撫團隊,怎么承擔結果,仍然取決于業務負責人。
問題在經營過程中更早浮現,口徑在一線和總部之間更快對齊,行動項在被遺漏之前就更清晰——管理者也需要更早判斷、更快取舍,但這恰恰是經驗最該發揮作用的時候。
![]()
數字分身放大的
仍然是人的經驗
天啟的搭建路徑并不神秘。
先從定義智能體人格和經營分析框架入手,再對接數據源,然后逐步從人工輔助校準過渡到全自動運營。數字員工只在企業授權的數據范圍內工作,遵循既有權限體系。
真正花時間的不是技術,而是吳宗偉要先把散落在自己腦子里的管理經驗一條條說清楚。這些經驗過去只存在于會議追問和口頭判斷里,從來沒有被系統性地寫下來過。
現在,他需要告訴天啟,什么樣的反饋算有效,什么樣的承諾還不夠,什么樣的問題必須拉通供應鏈,什么樣的表現值得被認可。
這也是 AI 的局限所在。
數字分身并不會因為接入了數據,就自動擁有一個管理者的業務判斷。它能處理信息、執行規則、響應問題,但對業務輕重緩急的理解、對團隊狀態的把握、對追問尺度的拿捏,都來自人的訓練。
換句話說,天啟不是被“安裝”出來的,而是被吳宗偉一點點“帶”出來的。
他要不斷校準它:邏輯太淺,就繼續拆;判斷不準,就糾正;表達不像業務,就重寫;結論不夠靠前,就要求先給判斷,再說原因。每一次校準,都是在把一個管理者過去隱性的經驗,變成 AI 可以學習的規則。
這也意味著,數字分身不可能一上線就完美。它需要在真實業務里反復試錯、修正、迭代。AI 本身沒有管理分寸,只有在人持續調教之后,才可能慢慢接近一個組織真正需要的工作方式。
問題的本質從來不是數據不夠,而是判斷沒有到達現場。
吳宗偉說:“數據看得見,但人追不上。”而天啟做的事,就是用一個人的判斷方法,補上數據與行動之間的這段時間差。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