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離俄羅斯核心權力中心克里姆林宮才16公里的地方，都被烏克蘭無人機炸了。就在6月18日，莫斯科地區最大的燃料供應商卡波特尼亞煉油廠，被炸了第二次，油罐頂蓋都被炸飛，滾滾黑煙直接飄在莫斯科上空，老遠就能看見。這下俄羅斯國內直接吵翻了天，而且吵得最兇的不是烏克蘭打過來，是自己人跟自己人杠上了。

說出來你嚇一跳，這次跳出來逼宮的不是什么街頭喊口號的小角色，是俄羅斯有名的民族主義富商馬洛費耶夫。他直接在社交媒體喊話，問到底要發生什么，俄羅斯才肯真刀真槍大打出手，要贏就不能怕代價。最讓克里姆林宮頭疼的是，他直接把話挑明了，問為啥不用核武器，說當年先輩花那么大勁造核武存核武，不就是留著這時候用的。這話一出，等于直接把普京架在火上烤，俄羅斯內部要不要動核的逼宮戲，直接擺到全世界臺面上了。

這次俄羅斯鷹派炸毛，不只是因為本土挨炸，還有跟美國談崩了這茬。路透社之前報道過，俄羅斯強硬派對美國特別不滿，本來之前談好了美國斡旋，給個對俄羅斯有利的和平條件，結果到現在都沒下文。俄羅斯三名高級官員都公開承認，跟美國的談判一點進展都沒有。本土挨炸加上談判沒結果，這幫強硬派的耐心直接耗得一干二凈。

這幫強硬派覆蓋的范圍可不小，從政府內部官員，到網絡上的軍事博主，再到商界的大亨，都有人站出來喊話。有人喊著要全國動員直接推平基輔政府區，有人說要直接刺殺澤連斯基，還有人要求炸掉歐洲給烏克蘭造無人機的工廠。有個六十多萬粉絲的軍事博主說話更瘋，說要炸得烏克蘭主要城市根本沒法住人。還有個近九萬粉絲的民族主義博主直接把矛頭對準美國，說沒有華盛頓默許，烏克蘭根本不可能對莫斯科發動這種系統性空襲。

這么多聲音湊到一塊，可不是網上隨便嘴炮過過癮，已經變成實實在在壓給克里姆林宮的政治壓力。按說自己本土接連被打，國內呼聲又這么高，普京怎么也該順著升級戰事了吧。可事實正好反過來，普京一直壓著沖突的烈度，從始至終都只說是特別軍事行動，死咬著不升級成全面戰爭。不少人說這是普京性格天生能忍，這話真不對，人家是在算俄羅斯的國運賬，心里門兒清。

第一筆賬算北約，俄烏沖突本來就是西方借著烏克蘭消耗俄羅斯的代理人戰爭。北約到現在都沒直接下場，只給烏克蘭送武器送情報，攥著拳頭躲在后面。要是俄羅斯主動升級成全面戰爭，等于直接給北約遞了參戰的借口，順水推舟就進來了。真要是北約親自下場，那可不是俄烏兩家對打的事了，變成俄羅斯一個人扛整個西方陣營，不管是軍事壓力還是全方位制裁，俄羅斯都扛不住。

第二筆賬算國內，現在俄羅斯只是局部投入兵力，國內經濟和社會還能維持正常運轉。真要是升級全面戰爭，就得啟動全國戰時動員，所有人力、資源都得往戰爭上傾斜。普通人的日子，企業的生產，整個社會秩序全得打亂。本來現在俄羅斯國內民生壓力就不小，真打起高強度全面戰爭，搞不好內部先出動蕩。

第三筆賬算輿論，俄羅斯發起特別軍事行動，核心目的是守住邊境安全、實現頓巴斯去軍事化，不是要徹底毀滅烏克蘭整個國家。如果俄軍真的無差別轟炸烏克蘭城市，造成大規模人道主義災難，俄羅斯就會徹底丟掉國際輿論優勢，陷進全球孤立的地步。普京心里清楚得很，不升級，是慢慢被消耗，升級了可能一夜崩盤。所以他一直忍，克里姆林宮消息人士說，普京能夠容忍強硬派的這類言論。注意是容忍，不是贊同，不是采納，就只是容著你說而已。

容忍歸容忍，代價也擺在那。強硬派的聲音越喊越大，普京還能壓多久？分析人士說，這些激進言論會煽動公眾情緒，把大家對更大規模軍事行動的預期抬得越來越高，哪怕莫斯科仍然希望給潛在的外交解決方案留著門。普京的容忍其實正在把核門檻越推越低，俄羅斯國防部4月公布了一份歐洲公司清單，說是給烏克蘭生產無人機的工廠地址，這被外界解讀為潛在打擊目標的預警。

俄羅斯外交部上個月也放了狠話，說要對基輔軍事目標發動系統性打擊，隨后更大規模的轟炸就來了，其中一次還炸了基輔一座千年歷史的修道院。這些動作說明什么，說明克里姆林宮在一點點給強硬派喂甜頭，用有限度的升級來安撫內部的怒火。但問題是喂得越多，強硬派想要的就越多，這根本是個填不滿的坑。

烏克蘭的打法也越來越狠，6月21日至22日夜間烏軍擊中了莫斯科郊外的杜布納航天通信中心，這是過去一周內對俄首都地區的第三次打擊。6月26日俄國防部宣布，過去一晝夜擊落了660架烏克蘭無人機，這是沖突爆發以來單日擊落數量最高的一次。一天就六百多架，烏克蘭的無人機產能和戰術儲備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想想都讓人后背發涼。

更讓人揪心的是，俄羅斯擁有超過5000枚核彈頭，核武庫規模也就美國能匹敵，這些武器存在的意義，就是在國家遭遇生存威脅時使用的。那問題就來了，本土持續挨炸，算不算生存威脅？強硬派說是，普京說不是，但普京能一直說不是嗎？

這場內部博弈的本質是什么，是普京在用不升級換取俄羅斯不崩盤，強硬派喊得越兇，越說明他們焦慮。他們看到的是，烏克蘭無人機打到莫斯科、圣彼得堡和克里米亞，克里米亞的加油站停售燃油，旅游活動暫停，半數地區斷電，俄羅斯本土的安全神話正在被烏克蘭一點點戳破。

普京看到的是另一幅畫面，一旦按下核按鈕，俄羅斯就會從特別軍事行動的操盤手，變成全世界的孤家寡人。北約的常規力量會涌進來，中國的態度會變，印度的態度會變，全球南方國家的態度全都會變，到那時候，俄羅斯就不是被消耗的問題了，是被圍毆的問題。

所以普京在賭，賭自己能壓住強硬派，賭烏克蘭的無人機攻勢會疲軟，賭西方的援助會斷流，賭特朗普或者別的什么人能回來談個對俄羅斯有利的協議。烏克蘭也在賭，賭俄羅斯的防空資源經不起消耗，賭俄羅斯民眾的耐心會被磨光，賭普京遲早會在內部壓力下做出錯誤決定。

這不就是兩個對盯著對手的人，誰先眨眼誰輸。普京6月23日在軍事學院畢業典禮上對畢業生說，俄羅斯即將攻占康斯坦丁諾夫卡，一切最終都會好起來的。這話是說給畢業生聽的，也是說給強硬派聽的，更是說給他自己聽的。你品品，一般人會把一切都會好起來掛在嘴邊，不就是事情不太妙的時候才說的嘛。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俄烏沖突俄羅斯內部博弈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