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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 電動星球

作者：蟹老板本人

今天是蔚來的第一款車，也就是一代 ES8 開啟交付的八周年。

蔚來在北京組織了一場活動，李斌特別表達了感謝。

他的原話是：「從第一代 ES8 到現在，三代，八年時間，ES8 在 40 萬元以上的市場，已經獲得了超過 21 萬用戶的支持和信任，要特別感謝所有的 ES8用戶。」

「其實在八年前、九年前，我覺得選擇蔚來的用戶都是特別有勇氣的，他們是社會的中堅力量，‘創領新境’精神的最佳詮釋者。」

而在這個日子來臨之前的兩周，當在廣州的街頭時不時地還能看到第一代 ES8 飛馳而過時，突然有個問題冒了出來：

那些八年前買 ES8 的人，他們現在在開什么車？還在開蔚來嗎？

所以，從兩周前開始，電動星球通過自己的社群，聯系上八位在八年前購買了創始版 ES8 的車主，把這個問題拋給他們，逐一細聊。

這些車主，分別來自安徽、山東、江浙、廣東和上海，都是在電動星球看來，頗具代表性的用戶。

他們的談話，涉及到最初怎么知道蔚來、怎么看待 ES8、看待換電以及蔚來服務，以及在八年間的堅持、搖擺；認可，質疑，以及如何看待李斌和秦力洪。

更為特別的，則是在問及他們現在是否還在開蔚來時：真正意義上的離開，一個也沒有。

初遇

在2018年，愿意花五十多萬買一臺國產電動 SUV 的人，在一般人的印象中，一定是小眾、狂熱，或者至少是沖動型的。但在采訪中得到的答案，缺好似跟這些詞都沒什么關系。

圖片說明：蔚來早期的 KV

@尖兒是 ES8 創始版第 215 號車主。他后來成了蔚來核心車主群鉆粉群的群主，也加入過蔚來，不久前又離開了。

圖片說明：@尖兒的創始版 ES8

他是中國最早一批新能源車主——最早一臺車是騰勢（參數丨圖片），2014 年買的，當時還是跟戴姆勒合資的版本。后來特斯拉進了北京新能源目錄，他又買了一臺 Model S，只是是后驅的。結果有一年冬天，路過一座結冰的橋，這臺車差點滑出去。

「當時特別沒有安全感。」他說。從那之后，他就萌生了一個念頭：得換一臺四驅的純電 SUV。

但那個時候，純電 SUV 在市場上能選的車型只有一臺——Model X。75D 的他記得大概是 90 多萬，100D 已經過百萬了。

正在看的過程中，趕上了蔚來發布 ES8。

「哇，看起來參數跟 Model X 差不多，甚至還便宜一半，好像很有性價比。是被這個吸引來的。」

但@尖兒說，自己不是那種「拍腦袋就買了」的人。從最早關注到最終下定，他追了很長時間。EP9 在紐北的視頻、F1 冠軍車手的加持、整個品牌的調性——「你被種草得越來越深，越來越了解這家公司的價值觀，一步一步追到后面，你才會愿意相信他，去買這么一臺國產的新車。」

我問他，回到當時還會不會買。他的回答是：「肯定還是會買。它足夠稀缺，確實也沒有任何一個替代品。不買它，我就只能買一個 100 萬的 Model X。」

圖片說明：@BIGmic 大麥跟蔚來創始人李斌的合影

跟尖兒追了幾個月才下定不同，電動星球蟹老板的鄰居@BIGmic 大麥買 ES8 的決策，是在奧迪 4S 店的維修車間里完成的。

2018 年 6 月，他開著奧迪 Q5 去番禺興南大道的廣東粵奧 4S 店做保養，在維修車間里第一次看到了 ES8——那是第一批準備在廣州交付的車輛，臨時借了奧迪的場地做交付前的調試。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這是什么品牌」，是「這車好看」。

周末他就去了珠江新城國金中心的蔚來門店，約了南沙游艇會周邊最快可安排的試駕，當場就想下定。

那時候他已經錯過了前一萬臺創始版，結果蔚來的 Fellow 告訴他有人想轉讓名額。他幾乎沒有猶豫就接了，成了 9879 號創始版車主。

八年過去，他說：「這個決定無比正確；再過十年看，只會更顯英明。」

圖片說明：合肥趙先生的創始ES8，當年被圍觀的照片

趙先生在合肥生活，是電動星球熟悉的老朋友、合肥原力車友會前秘書長 @Leo 的朋友。

他買的理由比前兩個人都簡單——「各方面參數都和 Model X 差不多，價格又便宜不少，就說支持一下國產。」他補了一句：「國家好老百姓才能好，一般差不多的情況下我會選國產，尤其是高端國貨。」

將時間拉回 2017 年 12 月，ES8 在北京五棵松第一次亮相。記得，當時的評論，滿屏都是「PPT 造車」，是「國產車超過 15 萬不會有人有」，是「花 44 萬買這個？想錢想瘋了」。

八年之后，兩代 ES8 累計交付超過 9.3 萬臺，尖兒還開著蔚來，大麥說這個決定無比正確。

而就在我們采訪@尖兒的當天，6 月 22 日，蔚來第三代 ES8 剛剛在上海完成了第 12 萬臺的交付。從上市到 12 萬臺，275 天。

當時罵得最大聲的人，大概已經不記得自己罵過什么了。但他們三個人，更準確的說，是接受電動星球采訪的八個人，都記得自己為什么下單。

驚喜與失望

車拿到手之后，體驗好嗎？這是電動星球的追問。

@雨哥 來自紹興。

提車后不久，他的創始版 ES8 經歷了儀表盤和中控全黑。他在當時的碳粉群里反饋了這件事。結果蔚來立刻從上海派了工程師到紹興來采集數據、處理問題。

「覺得這個公司是在認真做事的。」他后來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但緊接著他又說了一句：「這公司還挺嫩的。」

提車一年后，這臺創始版 ES8 出了車禍，他也進了醫院。他在碳粉群里發了一張照片。馬上有好幾個車友趕到了醫院。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蔚來當地的工作人員也到了，在病房里站了一圈。「這個是從來沒碰到過的」，他說。

后來，他的這件事，也被我們寫進了報道。而他隨后給自己又買了一臺 1.5 代版本的 ES8 。

圖片說明：創始 ES8 發生車禍后不久，@雨哥又提了一臺 ES8

這次采訪，電動星球問@雨哥，是否還在開蔚來？他說，1.5 的 ES8 還在，后來又增購了一臺 ET5 給太太開。

原因很簡單——「這車太漂亮了，被它的顏值所打動。」

而當問及對對蔚來有什么不客套的話想說時，他的回答是：「感覺現在有點浮夸，有些不如競品的地方就別吹牛，比如說智駕。」

圖片說明：@CK 不久前提了一臺ES9

人在上海的@CK ，在蔚來的車主江湖里稱得上大名鼎鼎，熱心、好客，永遠是活力十足。

在接受采訪時，@CK 說初代 ES8 現在看，的確是「短腿 8」——70 度電池，冬天高速打對折。有一次長途開到一半，續航驟降，沿途沒有換電站，充電樁也稀少，她只能低速龜速趕路。

「那一刻直觀覺得這家公司還很嫩，基礎設施完全沒跟上。」

但第一次開 ES8 帶全家人出行的時候，她說這車的空間、安靜、推背感，是當時任何油車都給不了的。

初代 ES8 那套空氣懸架、全鋁車身，到今天她依然覺得底盤質感在線。而就在「龜速趕路」的同一天，她同時第一次體驗了蔚來的上門取送車維保——不用自己跑 4S 店，全程專員對接。「又瞬間覺得這車、這個品牌和其他車企完全不一樣。」

趙先生的描述，則特別有畫面感。提車后不久，他在公司樓上下了一個「一鍵加電」的訂單。一個小哥過來把車開走，充好電又開回來。他和好幾個同事一起在樓上圍觀。「這個還是挺特別的。」

尖兒跟電動星球說過一句話，大概能概括那個階段：「國產品牌，天然就有包容度。你會覺得它以后這些東西都是可以被解決的。」

還在跑

那他們的的創始ES8 ，現在還在開嗎？

@尖兒換車很勤，早就不在了。來自山東的@武子哥現在開的是 ES9，有司機，偶爾自己試試智駕。至于 @bigmic 大麥，則還留著那臺老八，但新購了一臺 ES6。

最特別的是趙先生。@Leo 在跟電動星球介紹時，說趙先生已經不開蔚來了，開的是尊界。結果一問，趙先生那臺創始 8 還在，現在給他爸在開。

而不管是賣了還是還在，他們怎么評價這創始 ES8，或許更值得看看。

圖片說明：@雨哥在NIODAY的照片

@bigmic 大麥說老八的底盤調校、續航、車機放到今天「都已經不行了」。但是——他這輛老八八年下來基本沒出過大毛病。跟別的車輕微碰撞剮蹭，「很多時候幾乎不用補漆，皮糙肉厚」。

他的形容是：「它老得很明顯，但不是廉頗老矣，更像一位穿著舊戰袍的老將。車機可能老了，臉還沒垮。」

@武子哥對一代 ES8 的評價其實不高。底盤湊合，空懸有點懸，車機挺渣，輔助駕駛不用說了。但他有一個東西認到底：「全鋁車身讓它能夠堅持到現在。說真心話，這是第一要素。」

CK 姐說，短板是續航和車機——但這屬于所有早期電動車的通病。「拋開電子配置，底盤舒適性、超大空間、加速質感，初代 ES8 依舊不輸很多新款中端電車。家用的核心優勢還在。」

至于@尖兒，他的判斷更系統一些——他畢竟在蔚來做過產品。他說一代 ES8 能撐到今天，原因不復雜。「舉公司之力做的，不受一兩個人的喜好去改變。當年用料的冗余，給了它極長的生命周期帶寬。」

但他馬上補了一句：「光有硬件不夠。蔚來在整個 NT1 平臺上花了非常大的精力去持續迭代和維護。你如果光有這個硬件，不愿意去維護，那其實也沒有用。」

他舉了一個例子。升級了 8155 芯片或者 aldar 系統的一代 ES8，「所有常規用車體驗都是完全能保證的。響應速度、功能，沒有一個是落下的。」他的結論不是「還能打」，而是——「放到今天看，各方面沒有明顯短板。」

不過，尖兒在解釋二代 ES8 為什么沒能接住一代的時候，說了一句很冷的話。他說斌哥和力洪是很好的領導，有遠見，NICE，沒架子——但他們不是發燒友，「對車本身不夠挑剔。所以很難第一次就把選擇做對。

當然，這樣也有優勢，「他們沒什么包袱。覺得這塊兒做的不行，那我就改。只要市場給足夠長的時間緩過來，它一般就能把事情做對。」

換電

有一個說法，買蔚來的人，都是沖著換電去的。

@尖兒說，早期車主不是這樣的。「換電屬于 nice to have——有更好，沒有也無所謂。我買 ES8 的時候，拋開換電，產品力也足夠支撐得住。」

趙先生則一開始就是沖著換電買的。「18 年大家都在議論電池——成本高、技術不成熟，號稱用 5 年就不行了。換電解決了我的后顧之憂。」

但買了之后呢？頭一兩年，沒什么站可以用。大家都在充電。頭一兩年，他幾乎沒有換電。

圖片說明：2018 年 11 月蔚來 ES8 換電行

事情是慢慢變的。@尖兒說換電是蔚來「自己一步一步打出來的」。先是一代站，再是二代站。到后來換電的時候車機不再黑屏，空調音樂接著放。他說那是換電體驗發生本質變化的時候。

圖片說明：@壹波云天開著蔚來ES8在貢嘎

那「旦用難回」，這四個字對嗎？

來自成都的@壹波云天說現在換電就像加油——「但用難回四個字，用在這里最貼切…….這種體驗在其他品牌根本找不到。」

@CK 則還記得有一年過年高速公路大堵車時，換電帶給她的特別難忘的體驗。當時，高速服務區的充電樁全部排隊兩小時以上，但蔚來換電站不用排隊，三分鐘滿電出發。

「對比旁邊油車排隊加油、其他電車苦等充電，那一刻清晰感受到，換電體系是蔚來獨有的護城河。」

趙先生說現在自己主力用車是尊界，原因是因為智駕——「（蔚來在這方面）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但他兩臺蔚來都沒賣。

電動星球追問，如果蔚來的智駕上去了，會不會回來？他說會，換電對他很有吸引力。

@尖兒的判斷則是，換電不能破圈，但能留存。也就是很多人都是因為換電，一直繼續用蔚來的車。而這一點，@壹波云天、@bigmic 大麥、@武子哥都在接受采訪時，表達過類似的看法。

八年后回過頭來，這或許是對換電最準確的那個描述。

成熟

從車到關系，則是這一次采訪想要探尋的另一個重點。

畢竟，在過往的八年中，蔚來曾經歷很多艱難時刻：召回、續航爭議、股價低谷、銷量壓力……最早今年、最晚明年，蔚來藥丸，甚至成了一個著名的梗。

圖片說明：2019年 NIODAY ，電動車主的自我修養

電動星球蟹老板的鄰居@bigmic大麥在談及與蔚來關系時，寫了長長的一段話。

他說，曾經有段時間，蔚來車主群體被外界稱為……他們第一批車主也被說成是「蔚忠賢……..聽不得別人說蔚來不好，誰說我就想懟回去。那時候我覺得自己不只是一個車主，還肩負著維護蔚來、扛著蔚來繼續前進的重擔。」

這話不是他一個人會說的，@壹波云天在成都，買了很多臺蔚來——ES8、ES7、ET5、ET5T、二代 ES8。他身邊的朋友都覺得他是不是在蔚來上班，說「你跟蔚來綁得太深了。」

在接受采訪時，@壹波云天說自己的創業節奏跟蔚來品牌的起伏同步，業余時間被 NIO Day 和各種活動占滿。「你特別想希望他好，你特別希望他改掉很多缺點。」

但正如任何一種關系一樣，車主們與蔚來的關系，有情緒高昂的時刻，也會有退潮的疲倦期，甚至太近了，會有矛盾與糾結。

@bigmic大麥說這兩年慢慢沒有了當年的「戰斗狀態」。

「以前見人就推薦蔚來，現在主要也是因為身邊朋友基本都被我推薦完了，沒什么存量市場了。」他說自己和蔚來的關系現在更像朋友。

但有一句話他補得很認真——如果有一天蔚來又需要車主站出來守護它，「我想我還是會參與進去。當然，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天發生。」

CK 姐也經歷了差不多的變化。早期車機系統長期 bug 頻發，多次 OT A優化依舊治標不治本。從那之后，她說自己「不再無腦吹捧品牌，信任從盲目好感變成理性認可」。

但有時候，糾結或者矛盾會比情緒退潮要復雜得多。

@武子哥幫蔚來扛過售前售后的活。「那時候售后環境太差了，我也做了。」后來蔚來把售前售后收了回去。他的原話是：「對我們打擊是非常大的。從那時候我就不再開始信任蔚來了，也不再經常聯系斌哥。以前經常給他建議，換電、牛屋什么的。」

但他還在買蔚來，現在開著 ES9。他用的比喻是這樣的——「就像一個照顧孩子似的，給他很多建議，再怎么照顧有加，他也不會太考慮你的想法。」

他相對李斌說的話則是：「還得聽勸，聽有效的勸」——別人這樣說，是建議。但從他嘴里說出來，感覺是「還愿意說」。

@尖兒的糾結則不太一樣。

他在蔚來做過產品。「因為上級對這事不 care，工程就不會去花精力。」他想推的東西推不動。

離開之后，他會在微博上公開罵蔚來的產品問題。「罵得非常難聽。但是效果非常好。基本上我掛了一條，那條就被改了。」

罵完 ES8 沒有踏板之后，李斌曾來找他私聊。

@尖兒說：「我還是很喜歡蔚來的，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幫他成長。」李斌回了他一句：「行，有什么想提醒的你跟我說。」

@波哥的糾結又不一樣。他買了很多臺蔚來，但有一個東西讓他很介意——「蔚來的服務有雙標。對我們這種好說話的，賠個笑臉就過了。對很強硬的反倒妥協起來沒有底線。相當于被用戶拿捏。」

他非常反感「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對規則不公非常介意。

@BIgmic 大麥有個細節在采訪中讓電動星球印象非常深刻。

他說，在 2020 年蔚來最艱難的時候開始，斌哥堅持每晚在全國幾百個車主群里發紅包。「就沖這件事，我就相信蔚來不會倒。一個老板能卷到這個程度，至少說明他真把用戶當回事。」

雖然關于李斌在 App 群里發紅包這件事，很多車主都覺得不要再發了，太消耗精力了。@尖兒在說李斌給他的回復時，電動星球也能感受到他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還在

接受電動星球采訪的創始版 ES8 車主總計有八個人。有些人的創始 8 已經賣了，有些人還留著——放公司開，給父親開。

但采訪完之后我才發現，不管賣沒賣，這八個人現在手上都還有蔚來的車。哪怕是買了尊界的趙先生，家里也還有兩臺蔚來在用——ES8 他爸開，ET7 夫人開。

趙先生說，「從買車開始，所有身邊人都跟我說蔚來很快就要倒閉了。但我一直堅信。很長一段時間里，只有蔚來的車才能代表中國的高端電動車，而世界缺少一個中國的高端汽車品牌。」

需要特別說下合肥的@Leo ：設計師、技術控，在這次采訪中，他的表達很直接。

@Leo 說，當別人問他車怎么樣時，「回想起來基本都是正向的，這些年也介紹了好幾十臺車。」

但他強調，他從來不去說服任何人。「為一個交通工具去罵人，不是我的風格。」

他也復購了蔚來，至于原因，他用 iPhone 打比方——「兩年以后為什么又換一臺？僅僅是因為老手機電池衰了？」

談及換電，他會說這個事情被吹爛了，「這些年已經習慣到無感，但是這種感受在再次決策買車的時候又被自動的列到很高的優先級上，就很有意思。」

聊到換車，他說中間也看過無數次其他品牌的車，但是他最近又提了臺 ES8。

他說習慣是一部分原因，不過即使是 iPhone，「如果創新力減弱太多或者明顯短板，我可能也去換其他手機，哪怕要付出適應成本。我怎么都會變。我都快 50 了，（會更）理性消費，為情懷買單這種事情蔚來還不夠格。」

@尖兒最后說了一段話。他說他跟蔚來的關系——「像找另一半。前面覺得空有其表，實際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但你覺得他是個好人，還是愿意繼續走下去。然后發現它在不斷迭代改進，甚至改進得還挺快的。信任就建立得更多了。」

仔細想，他說的是信任；其實包括嘴上說不為情懷買單的@Leo，說得其實也是信任。

八年前，他們都買了創始版的 ES8；八年后，這八個人沒有一個人是完全離開的。一代 ES8 能活八年，尖兒的解釋是：硬件冗余給了帶寬，持續維護給了生命。而一段關系能撐住八年，靠的則是——做錯了愿意認，被罵了愿意改。

可以補充的是，電動星球問了這八個人同樣一個問題——在您身邊，有沒有認識的創始版 ES8 車主，目前已經完全不開蔚來了?

他們八個人都說，想不到。

要稍微修正下，@Leo 推薦了一位改開尊界的車主，受訪人趙先生。

當然，從邏輯或者概率來說，第一代ES8的車主當中，一定有人已經徹底不開蔚來了。這八個人，也可能只是幸存者偏差。

最后，歡迎八年前曾經購買過創始版 ES8 的車主在評論區留言，說一說這八年的故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