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趙心放
中國古代在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兩個方面都有不少杰出人物,但在兩個方面都能做出特別貢獻的杰出人物,那就鳳毛麟角了,張衡是其中的佼佼者。
張衡,(78-139年),字平子,東漢南陽西鄂人,一個難得的全才從何而來?筆者管見,縱觀他的身世和經歷,和其接受的優質遺傳基因與自身勤奮努力分不開。祖父從小志向高遠并努力踐行,被同時代人稱為圣童,曾任太守之職,討伐割據勢力和抵抗匈奴侵略功勛卓著,為官清正廉潔,不謀私利,帶領老百姓發展農業生產,有歌謠贊他“張君為政,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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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衡繼承了“詩書繼世長”的家風,學習自覺刻苦,很小就會做文章。17歲時遠離家鄉到外地游學。瀏覽過學術中心三輔(今陜西西安一帶)的秦漢古跡,進過都城洛陽的太學學習,并與知名學者結為摯友。
張衡興趣廣泛,通過自學《五經》,融會貫通了六藝,而且還十分喜歡研究算學、天文,地理、機器制造、詩詞歌賦等。雖然十分聰慧,才高八斗,但他謙虛謹慎,待人坦誠從容。
東漢時期,朝廷尚未實行科舉制,實行的是舉薦制。他曾被舉薦為能進入仕途的孝廉,但他沒有接受。幾次征召也沒有去。他看到國家太平日久,形成了奢侈過度的風氣很是心急,于是仿班固的《兩都賦》,用十年時間寫成《二京賦》,進行諷喻。他應南陽太守鮑德的邀請擔任主簿,鮑德調任后即辭官回家。
張衡在33歲那年,由朝廷特別征召擔任郎中,后升任太史令。雖然其間調離五年,但總的來說,張衡任此職長達14年多。這是他人生的高光時期,他有不少重大的科學研究工作,都是在這14年中完成。
不貪功名富貴的張衡多年得不到升遷,曾作《應問》來表明自己甘于淡泊的心跡。看到宦官利用權勢干涉政務,他還專門上疏勸諫皇帝。58歲那年他被調任河間王劉政的國相。他上任后嚴整法紀,打擊豪強,老百姓拍手稱快。任職三年后他辭官回家,又被征召為尚書。
關于宇宙結構的理論,漢時主要有蓋天說、渾天說和宣夜說三種。渾天說在那個時代具有進步之處,張衡是其代表人物。他不但注意理論研究,而且十分重視實踐,渾天儀相當于現在的天球儀,原由西漢時的耿壽昌發明,張衡對其進行改造,制造出漏水轉渾天儀。用來作為渾天說的演示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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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年時,他親自設計和制造了世界上第一架測驗地震的儀器——候風地動儀,這儀器測地震相當準確,某個方向發生了地震,哪個方向的小銅球就會落在下方蟾蜍張開的嘴里。比歐洲發明的同類儀器要早1700多年。
張衡不愧為一個大發明家,他的發明舉不勝舉。有模仿神話中奇樹蓂莢特征,靠流水起作用的自動日歷——瑞倫莢;利用機械原理和齒輪傳動發明的指南車;用以計算里程的機械——計里鼓車;模仿鳥類高空翱翔的滑翔翼型設計獨飛木雕......
多才多藝的張衡,給畫也是個行家里手。《歷代名畫記》里有個張衡繪畫的傳說。大意是:傳言建州浦城的水池中有個豬身人頭的怪獸,但都說不清具體是個什么樣子。張衡打算去把它畫出來。怪獸不愿意有人來畫它,只要看見人拿著畫筆,就躲在水里去了。聰明的張衡有辦法,他用足趾夾著畫筆悄悄畫,怪獸一點都沒察覺。這雖然是傳說,但無風不起浪,從一個側面說明張衡善繪畫,還具有相當的水平。據說他被人列為當時的六大名畫家之一。
文學方面就更不用說了。《隋書·經籍志》有《張衡集》14卷,可惜已佚。《漢詩》《全后漢文》等輯錄有其詩賦奏疏。下面,讓我們共同品析他的代表作——《四愁詩》
第一章《東望泰山》:“我所思兮在太山,欲往從之梁父艱......”
釋義:日夜思念的人在遠遠的泰山,我很想去追隨他,但是在路途中有險峻的梁父山擋路。我極目向東望去,淚水嘩嘩流淌。美人曾送給我一把嵌金的刀,我要用美玉去回贈。路途遙遠無法送達,我總是心懷憂愁、內心煩亂。
第二章《南望桂林》:“我所思兮在桂林,欲往從之湘水深......”
釋義:牽掛的人遠遠的桂林,我想去與她相會,但路途中有滔滔的湘水阻擋。我側身向南遠望,流下的淚水沾濕了衣襟。美人曾贈我美玉裝飾的琴,我要用雙玉盤去回贈。路途遙遠無法送達,我總是巔惆悵失意、內心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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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和第四章從略。
《四愁詩》是東漢張衡的代表作,以香草美人的比興手法,借思念遠方美人欲往不得的愁緒,抒發自己身處亂世、報國無門、理想難酬的深沉憂憤。全詩四章,結構復沓,情感層層遞進。
歷代不少人高評他的豐功偉績,筆者管見,這則碑文寫得最為全面:如此全面發展之人物,在世界史中亦屬罕見。萬祀千齡,令人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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