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美國獨立250周年紀念活動前夕,于拉什莫爾山發表講話。這是他為紀念美國宣布獨立250周年所進行巡回活動中的倒數第二站。整場講話圍繞“美國民族性”展開,并對政治對手發出威脅。特朗普當地時間前一晚在拉什莫爾山前發表講話,以此慶祝美國250周年國慶。這場講話帶有鮮明的黨派色彩,也引發外界警惕。
![]()
面對美國最知名的國家紀念地之一,特朗普發表了一段帶有本土主義色彩、近乎族裔民族主義意味的講話,把美國人描繪成一種特殊的“族類”,并將其身份源頭追溯至“雅典、耶路撒冷和羅馬”,同時有意忽略了美國民族特征中的一些重要部分。他說:“美國有著獨一無二的命運,因為我們是獨一無二的人民。不知為什么,事實就是如此。”
他還說,“舊世界”送來了“最勇敢、最大膽、最堅韌的人,最強悍、最虔誠、最熱愛自由的人。這些男人和女人帶來了價值觀、傳統和習俗,這些東西在英國傳承了數百年,甚至還能進一步追溯到雅典、耶路撒冷和羅馬”。但這段表述略去了另一部分歷史:這些人同樣帶來了被他們占有和奴役的其他人。
他接著說:“在這片廣闊土地的土地、花崗巖山丘和崎嶇平原上……”這番話同樣繞開了一個事實:在殖民者到來之前,大約已有1800萬原住民生活在美洲。他繼續說:“……他們塑造出一種獨特的美國性格,一種新型公民。那就是你們。”
如果把這篇講話剖開看,幾乎處處都像是“出自斯蒂芬·米勒之手”。斯蒂芬·米勒是特朗普那位備受爭議的副幕僚長,也是特朗普政府多項最具爭議政策和立場的主要操盤者之一。民權團體普遍將他的意識形態描述為族裔民族主義和白人身份優先傾向。
![]()
特朗普第二任期最令人擔憂的兩點,一是白人民族主義話語的不斷增加,二是總統似乎正以一種近乎輕描淡寫的方式,為某種更集中的權力運作做準備,最輕也可能是向匈牙利總理歐爾班式“名義上仍是民主、實質上不斷滑坡”的體制靠攏。
按照當前制度,這項法案幾乎不可能成為法律,因為特朗普手中并沒有足夠票數來突破民主黨可能發起的冗長辯論阻撓。因此,他一直在向共和黨施壓,要求廢除這一程序。由于此舉對該黨未來風險極高,這一做法也被廣泛稱為“核選項”。
而在前一晚的講話中,他幾乎把這一意圖直接說了出來:“我們只有在允許自己輸掉中期選舉的情況下,才會輸掉中期選舉——如果我們愚蠢、糊涂、不明智的話。”“但如果我們廢除冗長辯論規則——我們確實應該這么做——并立即就‘拯救美國法案’進行表決,那么我們100年都不會輸掉一次選舉。只要這么做,我們100年都不會輸掉一次選舉。”
![]()
姑且不論他口中的“我們”究竟指誰——這本應是一場面對混合聽眾的非黨派講話,而不是競選集會——僅僅是公開表示要修改規則,以確保自己無法輸掉選舉,就已經很難被視為一場對民主的慶祝。
特朗普正在準備的另一種武器,是把民主黨人進一步“他者化”。他顯然并不滿足于讓支持者把對手視為只是政策上存在分歧的美國同胞,而是試圖更進一步,至少把他們描繪成“不像美國人”的人。
白人民族主義團體“愛國者陣線”當天上午在華盛頓游行。數百名男子戴著面罩抵達聯合車站,手持多種旗幟,其中包括倒掛的美國國旗和南部邦聯旗幟,隨后沿國家廣場行進。特朗普當晚正在那里舉行慶祝演講。游行者高喊“奪回美國”。一名網絡主播將這場活動形容為“徹底的雅利安人勝利”。
美國副總統JD·萬斯在接受《星期日泰晤士報》采訪時表示,英國“被其領導層辜負了”。萬斯曾把特朗普稱作“社會毒藥”,并將他與阿道夫·希特勒作過不利比較。如今,他在采訪中說:“我看到的是,英國過去幾年換了6位首相。這在我看來說明,英國政治的某些地方已經嚴重失靈,人們確實在呼喚重大的結構性變革。”
“我希望安迪·伯納姆——如果不是安迪·伯納姆,那也希望是其他什么人——能夠實現這一點。因為英國是一個如此美麗的國家,如此令人驚嘆的地方。那里有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民,”他又補充一句,“當然,美國除外。”不過,他同時表示,這個“了不起”的國家“長期以來一直被其領導層辜負”。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