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歷史上,中國的存在在全世界都算得上另類:因為打從秦朝統一中國開始,中國就長期處于大一統的狀態。中華天子管轄的版圖,差不多和歐洲大小差不多。這讓歐洲各國的君主十分驚訝和羨慕。
也因此,后世的人提到秦始皇的功績,往往會贊嘆他實現了大一統。不過,個人認為,真正讓中國長期處于大一統狀態的人,其實是劉邦,而非秦始皇——當然,劉邦的成功,其實也是站在了秦始皇的肩膀上。因此也不能完全否認秦始皇的功勞。
1、秦始皇的嘗試
西元前221年,秦滅六國。秦始皇開創了一個前無古人的龐大帝國。但是,接下來該如何治理帝國,秦始皇開始糾結了。
朝廷里有大臣認為,齊、燕這些地區,距離秦的關中本土實在遙遠,按照秦當時的治理水平來看,朝廷很難第一時間對當地的突發事件做出指示,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些地區分封秦的宗室子弟為諸侯。
這種言論遭到了李斯等大臣的反對。其實我個人覺得,按照李斯的性格,李斯反對的,往往是基于揣摩秦始皇心態后所發表的態度。因此,其實是秦始皇反對。對于秦始皇來說,秦就是周的諸侯出身。因此秦始皇不希望秦的諸侯,會在未來上演秦的劇本。因此秦始皇力排眾議,果斷禁止了分封制的主張。就這樣,中國古代史上,第一個中央集權的大一統王朝,確立了。
不過,其實主張分封制大臣的觀念,也非空穴來風:秦始皇活著的時候,秦還能壓制住暗流涌動的關東六國故地,防止當地出現突發事件。而隨著秦始皇的去世,果然,關東六國故地發生了動亂。
2、六國貴族哪來的號召力?
現代人受《大秦帝國》這類小說的影響,認為秦末局勢之所以能星火燎原,是因為六國舊貴族煽動的緣故。但其實這個說法是有嚴重局限性的:那就是秦末農民戰爭之所以能夠風起云涌,根本原因就是因為,在秦的暴政統治下,六國故地百姓已經苦不堪言、生不如死了。倘若老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即便是六國故地的貴族再怎么忽悠,估計也沒幾個老百姓相信畫大餅的宣傳。
當然,單獨的暴政還不足以讓秦陷入萬劫不復的狀態。真正讓秦陷入崩潰的重要因素,莫過于兩點:一點是秦的統治階層存在內耗。這導致秦的大將章邯不得不考慮將來的出路。因此,秦軍出現了反水。另一點則是:秦的地方治理確實十分失敗,朝廷也不能第一時間對出現農民軍的地區發布及時的指令。當初主張分封制的大臣所擔心的內容,終于成了現實。
秦朝滅亡后,古代中國出現在十字路口上:西楚霸王項羽全面恢復了分封制。不過,對于地方治理毫無概念的楚霸王,未必能把古代中華帶向一個光明的未來——從楚漢相爭期間,楚霸王籌集軍費和兵源的方式和流寇的水平沒差別來看,足夠看出,即便沒有劉邦,項羽的朝廷也不會長久。
3、劉邦的改良
楚漢相爭結束后,在諸侯的擁戴下,劉邦稱帝——宛如三千年前,周武王在諸侯擁戴下稱帝如出一轍。
劉邦總結前朝經驗,認為分封制不能廢除,但也不能一刀切恢復。于是,劉邦開始針對韓信這些外姓諸侯王下手,而后冊封劉家人為新的諸侯王。不過,差別在于:劉邦還設立了回收機制:那就是對于不夠格繼續當諸侯的王爵,朝廷可以將其封地回收。
就這樣,西漢王朝避免了秦的悲劇,同時,也防止了出現周天子那樣,地盤越來越小的狀態。而大一統的觀念,也是經過西漢這兩百多年時間,才得以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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