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5月,延安文藝座談會,教員在講話的時候,要求文藝工作者貼近工農子弟兵,不要趾高氣昂地向群眾們指點江山。
教員說道,他在學校讀書的時候,認為知識分子是最干凈的,而工人農民都是臟的,自己不愿意和他們過多接觸,也不愿意自己挑行李,因為他有著文人式的清高,感覺挑行李太掉價,認為那應該是底層體力勞動者的活。
直到后來參加了革命,與戰士們、工人農民們相互熟絡,一起摸爬滾打之后,教員這才逐漸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教員開始覺得,盡管農民的指甲縫里有泥土,腳跟后邊粘著牛糞,但這是世界上最干凈的,而那些高高在上俯視眾生沒有經過改造的知識分子,反倒是骯臟惡心的。
從教員的認知變化,人民早已看出,他邁出了偉大一步。
這其實也是我們因何懷念教員的原因之一,當他從統治階級的立場,主動下沉到底層勞動人民立場的時候,為人民服務,也就成了他一生的奮斗目標。
1970年,美國記者斯諾來到中國,在與教員談到“四個偉大”的時候,教員表示不同意。
偉大導師,偉大領袖,偉大統帥,偉大舵手,教員說后三個應該全部去掉,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年輕的時候當過教員,如今也還是教員。
教員,是他最樸素的人生理想,在1921年填寫《少年中國學會會員終身志業調查表》的時候,他在“學術”與“事業”欄目,分別填寫了“教育學”與“教育事業”。
那時候的教員,是立志以教育來改變舊社會、舊思想。
可惜,敵人的屠刀終究還是逼著他,完成了從“筆桿子教書育人”到“槍桿子里出政權”的轉變。
以“教員”自稱,是教員的一種自謙,因為從沒有任何一個教員有他如此高的成就,以后或許也不再有。
但這樣的自謙,其實也正表達出教員的樸素,拉近他與人民的距離。
如今,越來越多的人喜歡以“教員”稱呼教員,以師生角色相處,研究教員的生平,聆聽教員的教誨,緬懷教員的功績,多少會令人感到格外親切。
或許有人會說,懷念教員就是單純懷舊,就是想回歸貧窮。
如此說法,顯然帶著一絲無知,又或是在刻意污蔑。
我們懷念教員,絕不只是懷念他本人,而是懷念他的智慧與思想,懷念他的偏愛與溫暖。
我們懷念教員,與其說是懷念一個時代,倒不如說,我們是在表達一種對于未來的向往。
如果根據階級社會的歷史變遷,我們或許可將人類歷史簡單地歸為兩類:
第一類,是少數人統治、壓迫、剝削多數人。
第二類,是多數人統治少數人。
事實上,在教員之前,人類歷史幾乎都是處于第一類,幾乎都是一成不變的“王侯將相真的有種!”
而在教員時代,人民驚奇地發現,自己正處于一個相當“反常”的歷史時代,因為這個時代的一切制度,一切政策,一切安排,首先考慮的,都是如何去為勞動群眾階級服務!
生產資料的全民所有制與集體所有制、農村的赤腳醫生制度、工農兵上大學制度等等,與過往的幾千年相比,這就是格外的“另類”!
從萬千勞苦大眾匍匐跪喊“皇帝萬歲”,到教員站在天安門前振臂高呼“人民萬歲”,教員的境界,早已超越了人類數千年的階級藩籬。
歷朝歷代的史書,從來只是帝王將相的專屬,能夠留名史書的,最低也得是個士族階層,無論是強漢、盛唐,亦都沒有任何平民可被載入史冊。
只有到了教員時代,人民才是人民!
教員在《為人民服務》中說:“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
我們因何懷念教員?就是因為教員把人民當人民,教員真的相信人民,教員真的替人民著想!
縱觀教員的一生,就是為人民服務的一生,他把個人、子女,全都奉獻給了偉大的祖國、偉大的人民。
他從人民中來,又到人民中去,一輩子講的就是一個公平,因為教員始終相信,人無貴賤!
在把兒子送去抗美援朝戰場的時候,教員如此說道:“老百姓的兒子去得,我的兒子就去得!”
我們因何懷念教員?就是因為他從不與人民玩把戲,人民始終懷念他的溫暖。
我們懷念教員,是懷念教員的指導思想與斗爭精神。
為農奴翻身當家做主而戰斗,為國之尊嚴與民之信仰而戰斗,為人民幸福生活而戰斗,教員從不向任何敵對勢力低頭。
不管是美帝還是蘇修,教員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投降”兩個字。
教員告訴我們:“尊嚴,是打出來的!”
教員也曾經說過,他是準備跌得粉碎的。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他向來強調的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勢必就得抑制住那些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精英階層,以防止他們重新爬回多數人的頭上,又重新構建起那套“少數人統治多數人”的秩序。
事實上,在教員去后,他的這份擔憂不再只是擔憂。
隨著極少數人迅速暴富,迅速攫取大多數人創造的財富之后,他們甚至還要反過來倒打一耙,謔稱大多數人是農民,是底層。
吃完飯了砸鍋,翻臉就當恨國黨,這幾年間歇性猖狂的那個什么許,近期又冒出來的那條什么魚,不都是如此么?
這批人率先富了起來,然后慢慢地脫離了人民群眾,慢慢地忘卻了社會主義“共同富裕”的最高理想,他們開始有了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從而促生出“天生貴族式”的精致利己主義。
在這批人眼中,個人利益是高于集體利益的,家族利益是高于民族利益的,企業利益是高于國家利益的,敵人還未舉槍,他們就已投敵,他們已經完全背離了教員的指導思想。
我們懷念教員,是懷念教員時代的鐵腰桿與硬骨頭。
西方的霸權主義,從未放棄對中國的圍追堵截,教員也曾下過定論:“美帝亡我之心不死!”
縱觀七十余年新歷史,從朝鮮到越南,從南海到中東,從杜魯門到拜登,難道不正是如此么?
在《丟掉幻想,準備斗爭》一文中,教員如此說道:“自我批評的方法只能用于人民的內部,希望勸說帝國主義者發出善心回頭是岸,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是組織力量和他們斗爭!”
事實上,我們應該慶幸,中華民族何其有幸,能夠在危急存亡之刻,有教員這么一批逆天改命的人橫空出世!
那群本來可以做官僚、做鄉紳、做學者、做軍閥,本來可以錦衣玉食終了一生的人,偏要拼著堅定信念與理想,帶著一群目不識丁的農民,領著一群衣不蔽體的工人,用了不到30年的時間,就將中國從萬丈深淵里拔了出來。
在此后,教員又以畢生精血,為人民留下了寶貴的財富。
這樣的財富,是一種盡管物資匱乏,但億萬人民卻能聚在一起自力更生、艱苦奮斗、不信邪不怕鬼、不畏生死慷慨激昂的精神。
這樣的財富,是一種盡管身著補丁,但精氣神倍佳,民族自信天然煥發,人民心中有信仰,不再認為自己的國家可以被任何強權所欺凌的豪情。
教員的人民,是勝利過的人民,是擁有著“精神原子彈”的人民。
我們懷念教員,是懷念這份獨一無二的民族氣質與人民信仰。
因為教員曾經告訴過我們,只有一個充滿了自信的民族,才是擁有未來的民族,才是一個永遠不需要在別人的體系和規則下爬行的民族!
我們懷念教員,從不僅僅只是一種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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