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插畫：Shank
她當自己是鳥
雙足站立
翅膀深藏
戴著羽毛過街穿巷
不理會別人的目光
不理會所有
驚詫和鄙夷
頭頂上
二十厘米的羽毛
太顯眼
陽光穿刺
泛著金光的藍色
紅得滴血的炫目
還有綠色
黃色
黑色
在一根羽毛上
發出
詭譎之光
鳥自何處來
叫聲低啞
蒼勁
或是婉轉悠揚
求偶時打開翅膀嗎
叢林中羽毛生輝嗎
羽毛在她頭上
仿佛灰暗中的
溫柔火焰
她不再誠惶誠恐
即便不直往遠處
也不理會傷害
不在乎陳詞濫調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像這支羽毛
已經足夠
她在鬧市中
努力尋找
鳥的影子
什么地方傳來鳥叫聲
嘰嘰嘰
啾啾啾
啁啁啁
盤旋著
半空中起起落落
她搖晃著頭
羽毛隨風舞
有人看見一只鳥圍聚
兩只鳥圍聚
越來越多的圍聚過來
在她羽毛旁邊
收攏了
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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