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世界的魔幻現(xiàn)實主義,每天都在美國硅谷上演。
昨天深夜,朋友圈突然被一條消息刷屏——賈躍亭的法拉第未來(Faraday Future,簡稱FF)又雙叒叕拿到錢了!整整1.05億美元,折合人民幣快8個億。小編揉揉惺忪的睡眼確認了下日期,沒錯,是2025年7月16日,不是2016年。
可諷刺的是,就在同一天,美國證監(jiān)會(SEC)剛給賈老板發(fā)了封“韋爾斯通知”,直指他當年借殼上市時玩財務魔術,如果調(diào)查屬實,有可能面臨較嚴指控。但是,即使在這種不利局面下,賈老板還是融到了資。左手監(jiān)管利劍懸在頭頂,右手中東土豪送來金山,這劇情比《華爾街之狼》還魔幻。
01
時代汽車小編翻出計算器敲了敲:從2014年樂視汽車算起,十一年間賈躍亭累計融資超50億美元。50億是什么概念?夠蔚小理三家新勢力燒五年,夠比亞迪建三座刀片電池工廠。可FF交出什么成績單呢?去年僅交付11臺FF91,沒錯,高達11臺!而且今年初還因為質量問題全數(shù)召回。這哪是造車,簡直是行為藝術。
更絕的是投資人名單。僅這幾年,賈老板就成功搞到了近12億美元的投資,其中,既有PIPE投資者(機構為主)的10億大單,也有不愿意透露身份的機構投資者的數(shù)千萬美元小單,可謂大小通吃,來者不拒。這次領投的Master Investment Group,背后站著阿聯(lián)酋拉斯海馬的謝赫·阿卜杜拉。看著一波波投資打了水漂,小編實在忍不住好奇:中東土豪是錢多得沒處花,還是沙漠里挖出阿拉丁神燈了?
02
真相藏在條款細節(jié)里。這8200萬美元可轉債有個精妙設計:轉股價取7月11日收盤價與兩天均價的低值。簡單說,投資人永遠不吃虧。還有最短6個月的鎖定期,跑路比兔子還快。你看,資本永不眠,但永遠給自己留好逃生門。
回到前文所說的“利空”:就在融資公告發(fā)布前24小時,SEC的“韋爾斯通知”剛送到賈躍亭手中。文件里兩把刀子直插要害:一是2019年他偷偷簽代持協(xié)議控制超40%投票權,卻騙投資者說是“合伙人架構”;二是2億美元研發(fā)資金被挪去填個人債務窟窿。你說巧不巧?每次監(jiān)管重錘落下前,總有神秘資金從天而降,幫他成功渡過難關。這是包括美國監(jiān)管機構在內(nèi)的一眾機構與賈老板合謀做局呢?還是賈老板背后的資本要保他呢!值得玩味。
03
上半年,小編跟一位在洛杉磯做汽車供應鏈的朋友聊過天,去年他給FF供過配件。聊到賈老板,朋友忍不住拍桌子開罵:“車間里就三臺樣車,PPT上卻寫著月產(chǎn)3000臺!結款時財務兩手一攤——要不等下輪融資?”現(xiàn)在朋友的辦公室墻上還掛著FF開的一張800萬空頭支票。“或許傳下去,200百年后,還變成文物了呢?”朋友苦笑到。
更魔幻的是賈老板的“分身術”。在美國,他通過破產(chǎn)重組把債主變股東,輕裝上陣再戰(zhàn)江湖,聚光燈下的賈躍亭激情描繪著“百元股價、百億市值”的雙百目標;在中國,北京三中院執(zhí)行名單上他仍是欠款140億元的失信人,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老賴”,“下周回國”早已成為一個爛梗。有中國供應商組隊去美國加州討債,結果在FF總部看到賈老板開著定制版FF91揚長而去,卻無可奈何。這跨國法律套利的功夫,猶太人看了都得搖頭。
04
不過,話說回來。中東土豪投資FF的真實目的可能并不像大家想的那么簡單。翻翻領投方背景就懂了。謝赫·阿卜杜拉掌控的財團,去年剛投資印尼鎳礦和非洲鈷礦。現(xiàn)在押注FF,分明是在中美新能源冷戰(zhàn)里找第三條路——你們打你們的,我先低價囤點技術專利。FF手里880多項電動車專利,打包價還抵不上蔚來半年的研發(fā)費。
直白來說,中東資本的選擇絕非“人傻錢多”,而是地緣政治與技術替代的精密計算:
1.規(guī)避“中美技術鐵幕”:在中美新能源競爭加劇背景下,中東國家尋求第三條技術路徑降低依賴;
2.低價獲取技術專利:FF雖量產(chǎn)乏力,但持有逾880項電動車專利,估值遠低于頭部車企;
3.本地化生產(chǎn)跳板:中東正推動制造業(yè)轉型,F(xiàn)F的“中美橋梁”敘事契合其產(chǎn)業(yè)訴求。
這種資本邏輯解釋了為何FF市值僅2億美元,卻仍能獲得上億融資。投資者賭的不是即時回報,而是地緣變局中的技術套利空間。
05
看著FF月K線圖在1美元躺平,想起寧德時代曾毓群的名言:“賭性堅強”。只不過有人賭技術,有人賭故事。比亞迪今年研發(fā)砸400億搞出固態(tài)電池,賈老板十一年燒光50億連個車機死機問題都沒解決。當國內(nèi)新勢力在川藏線實測800V超充時,F(xiàn)F官網(wǎng)還掛著三年前拍的沙漠狂奔視頻——輪胎印都快被風沙埋沒了。
不過,人家賈老板也是玩概念的高手,也懂得適時轉型講故事。個人車主不買賬?改口說有企業(yè)訂單4800臺;自動駕駛落后行業(yè)?包裝成“EAI具身智能體6x4架構”。上周發(fā)布會請來好萊塢特效團隊,全息投影的FX Super One在臺上360度旋轉,科技感拉滿。只是散場時保潔大媽嘀咕:“這車模咋連車門都打不開?”
而與之相反的是,小編昨天參加的猛士M817預售發(fā)布會,現(xiàn)場展出的猛士M817實車被圍得水泄不通,1小時預售達到9713臺。臺上,猛士CEO曹東杰因親自參與了數(shù)月的產(chǎn)品體驗,他難掩對自家產(chǎn)品的自信和興奮,幾乎喊啞了嗓子:“全棧華為、全域通達、全維安全、全感豪華。搭載乾崑智駕ADS 4(參數(shù)丨圖片)、鴻蒙座艙5、戰(zhàn)甲車身,真正的智能越野第一車!”。
臺下,人群中不時傳來喝彩聲,旁邊參加發(fā)布會的一位小伙忍不住撇嘴:“這不比賈會計吹的天花亂墜的FF91實在?”。不知道是不是他也刷到了賈老板再次融到資的消息,因此有感而發(fā)。
參加完猛士M817預售發(fā)布會,回家刷到FF融資新聞的評論區(qū),有條神回復被頂上熱評:“建議賈老板改行做融資培訓課,報名費分我三成就行。”下面跟帖更絕:“人家早開課了——初中輟學當會計,坑完老鄉(xiāng)坑大佬,中國欠債美國花,PPT造車全球夸!”
笑著笑著突然心酸。想起鄭州那個被拖垮的模具廠老板,法院調(diào)解時他紅著眼問:“我認認真真做零件,咋就敗給畫大餅的?”這個問題,或許比FF能不能量產(chǎn)更值得思考。
資本永動機還在轟鳴,資本收割的鐮刀仍然高舉。FF宣稱搭載L4自動駕駛,卻無公開路測數(shù)據(jù);標榜AI座艙,實際體驗落后主流車型一代。專利數(shù)量≠技術實力。
只有真正的汽車人知道:流水線上擰緊的每一顆螺絲,電池實驗室熬紅的每一雙眼睛,比所有融資公告都更有分量。畢竟當潮水退去,留在沙灘上的不會是PPT,而是能載著千家萬戶舒適安全奔向遠方的、實實在在的四個車輪。
作為普通人,咱們把賈老板的套路當做茶前飯后的談資就夠了。如果你信了他的造車計劃,那就去機場接機。
畢竟,他下周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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