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文字,讓我們相遇
活到三十歲,我總被身邊人說“八字輕”——用老家的話說,就是容易撞見些不干凈的東西。以前我不信,直到親身經歷過那些事,才明白有些詭異,根本不是“巧合”二字能解釋的。這些事壓在我心里多年,如今說出來,不是為了博眼球,只是想讓那些藏在記憶里的詭異過往,有個去處。
大學宿舍的“上鋪”
第一次撞邪,是在大二那年。
我們宿舍是六人間,上下鋪,我睡靠窗的下鋪,上鋪一直空著——據說前一年有個學姐住過,后來不知為何突然退學,床位就一直空著,堆著些雜物。起初我沒在意,直到那年冬天,怪事開始接連發(fā)生。
那陣子我總失眠,夜里躺在床上,總能聽見上鋪傳來“沙沙”的響動,像是有人在翻東西。一開始我以為是老鼠,可宿舍里干干凈凈,連零食渣都沒有,哪來的老鼠?有天夜里,那響動又出現(xiàn)了,還伴著輕微的“咯吱”聲,像是床板被人壓得變形的聲音。
我心里發(fā)毛,壯著膽子抬頭往上看。宿舍里只留了盞走廊透進來的夜燈,昏昏暗暗的。上鋪的雜物堆得整整齊齊,根本沒人。可那響動還在,就在我頭頂,清晰得可怕。
“誰?”我喊了一聲,聲音發(fā)顫。
響動瞬間停了。我盯著上鋪看了十幾分鐘,沒再聽見動靜,才松了口氣,以為是自己幻聽。可剛閉眼沒多久,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掉在了我的臉上,輕飄飄的,帶著點涼意。
我猛地睜開眼,伸手一摸,是根長長的頭發(fā),黑亮黑亮的,不是我的——我的頭發(fā)剛剪到肩膀,這根頭發(fā)至少有半米長。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來,往上鋪瞅,雜物堆里根本沒有長發(fā),連能掉頭發(fā)的東西都沒有。
那一夜,我睜著眼到天亮。第二天,我把這事告訴了室友,他們都笑我想多了,說可能是窗外飄進來的頭發(fā)。可我知道不是,那頭發(fā)帶著股淡淡的皂角味,絕不是風吹進來的。
真正讓我害怕的,是一周后的一個深夜。
那天我感冒了,睡得很早。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坐在我的床邊,還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像是在探體溫。我以為是室友,沒睜眼,含糊地說了句“沒事”。可那只手沒挪開,反而順著我的頭發(fā)往下摸,冰涼冰涼的,像是剛從冰水里撈出來。
我心里一緊,猛地睜開眼。床邊空蕩蕩的,室友們都睡得正香,呼嚕聲此起彼伏。可那冰涼的觸感還在頭皮上留著,讓我渾身發(fā)寒。就在這時,我眼角余光瞥見上鋪的欄桿上,掛著一只粉色的拖鞋——那拖鞋不是我的,也不是室友的,樣式老舊,像是很多年前的款式。
我嚇得大氣不敢出,死死盯著那只拖鞋。過了幾分鐘,那拖鞋竟慢慢晃了起來,像是有人在上面晃腳。可上鋪明明沒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黑眼圈去找宿管阿姨。阿姨見我臉色慘白,追問之下,我把夜里的事說了。阿姨的臉色瞬間變了,猶豫了半天,才低聲說:“你上鋪那床位,前幾年住的學姐,是個長發(fā)姑娘,最喜歡穿粉色拖鞋。她……冬天洗澡時煤氣中毒,沒救過來,就死在宿舍里。”
我渾身一僵,腦子里嗡嗡作響。原來那根長發(fā)、那只拖鞋、夜里的響動,根本不是幻覺。從那天起,我再也不敢睡下鋪,搬去和室友擠著睡,直到學期結束,趕緊申請換了宿舍。后來聽說,那間宿舍的空床位,再也沒人敢住。
出租屋的“鏡中影”
工作后的第三年,我在公司附近租了個老小區(qū)的一樓。房子很舊,墻皮都掉了,可勝在便宜,還帶個小陽臺。房東是個老太太,簽合同時反復叮囑我:“夜里別總照客廳的鏡子,那鏡子老了,不吉利。”
我當時只當是老人迷信,笑著應了,沒往心里去。那面鏡子確實舊,邊框是木質的,刻著花紋,鏡面有些模糊,掛在客廳的墻上,正對著陽臺的門。
入住的第一個月,一切都好好的。直到有天加班到深夜,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洗漱完路過客廳,習慣性地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fā)。
就在這時,鏡子里突然多了個影子。
那影子在我身后,很高,穿著黑色的衣服,頭發(fā)很長,遮住了臉。我心里一慌,猛地回頭——客廳里空蕩蕩的,只有我的拖鞋擺在門口,根本沒人。
我以為是光線問題,揉了揉眼睛,再看鏡子。鏡子里只有我自己,剛才的影子不見了。“肯定是太累了,出現(xiàn)幻覺了。”我安慰自己,趕緊回臥室睡覺。
可從那天起,怪事就沒斷過。
我總在夜里聽見客廳有腳步聲,輕輕的,從鏡子旁走到陽臺,再走回來。有次我壯著膽子打開臥室門,借著月光看,客廳里沒人,可那面鏡子卻亮得反常,像是有人在里面照過。更嚇人的是,我發(fā)現(xiàn)鏡子里的自己,表情越來越奇怪——有時候我明明在笑,鏡子里的“我”卻面無表情;有時候我皺著眉,鏡子里的“我”卻在咧嘴笑。
有天周末,我在家打掃衛(wèi)生,擦鏡子時,發(fā)現(xiàn)鏡面邊緣有塊黑色的印記,像是干涸的血跡。我用抹布使勁擦,卻怎么也擦不掉。就在這時,鏡子里突然又出現(xiàn)了那個黑影,就站在我的身后,這次離得很近,我甚至能看見它垂在肩膀上的頭發(fā),濕漉漉的,像是剛淋過雨。
“你是誰?”我嚇得尖叫起來,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鏡子里的黑影動了動,緩緩抬起頭。它沒有臉,只有一片漆黑,像是個洞,要把人吸進去。我嚇得轉身就跑,沖出家門,在樓下的便利店蹲了一夜。
第二天,我找了個懂行的朋友來看看。朋友圍著鏡子轉了一圈,臉色凝重地說:“這鏡子是‘養(yǎng)過陰’的,里面附著東西。以前住這的人,是不是出過事?”
我趕緊給房東打電話,追問之下,房東才說了實話。原來這房子之前住過一個女人,和男朋友吵架后,在客廳里割腕自殺了,當時血濺了鏡子一身。后來房東找人擦了鏡子,又放了半年,才敢對外出租。
“那影子,會不會是那個女人?”我顫聲問。
朋友點了點頭:“她死得冤,魂魄附在鏡子里,舍不得走。你再住下去,遲早會被纏上。”
當天下午,我就搬了家,連押金都沒敢要。那面鏡子和那間屋子,成了我心里的陰影,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敢在夜里單獨照鏡子。
老宅的“座鐘”
去年秋天,奶奶去世,我回了趟老家。
奶奶住的老宅在村東頭,是棟青磚瓦房,里面擺著很多老物件,都是奶奶一輩子攢下來的。收拾東西時,我在廂房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座老式座鐘,木質的外殼,上面刻著花紋,鐘擺早就停了,指針停在凌晨三點。
“這鐘是你太奶奶傳下來的,你奶奶活著時,天天擦,后來病了,就沒人管了。”姑姑在一旁說,“扔了可惜,留著又占地方,要不你帶回去?”
我看著座鐘,覺得很親切,就答應了。回城后,我把座鐘擺在書房的角落,偶爾擦擦灰塵,沒指望它能再走。可沒想到,三天后的夜里,我被一陣“滴答、滴答”的聲音吵醒了。
那聲音是從書房傳來的,正是座鐘的聲音。我納悶,鐘擺明明停了,怎么會響?我起身走到書房,借著月光一看,那座鐘的鐘擺竟然在動,指針也在走,正好指向凌晨三點。
我心里犯嘀咕,伸手去摸鐘擺,想讓它停下。可剛碰到,鐘擺突然停了,屋里瞬間安靜下來。就在這時,我感覺身后有人,回頭一看,書房門口站著個老太太,穿著藍色的大襟衫,頭發(fā)花白,背有些駝,正是我去世的奶奶。
“奶奶?”我顫聲喊了一句,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奶奶沒說話,只是笑著看著我,眼神溫柔。她慢慢走到座鐘旁,伸手擦了擦鐘面上的灰塵,動作和她生前一模一樣。我想上前抱住她,可剛走一步,奶奶的身影就晃了晃,像是要消失。
“奶奶,您別走!”我急得大喊。
奶奶看著我,嘴角動了動,像是在說“好好照顧自己”,然后身影越來越淡,最后徹底沒了。書房里只剩下那座座鐘,鐘擺又開始“滴答、滴答”地走,指針依舊停在凌晨三點。
我站在原地,哭了很久。第二天,我給姑姑打電話,說起夜里的事。姑姑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奶奶走的那天,正好是凌晨三點。她活著時總說,太奶奶的座鐘不能停,停了就沒人記著家里的事了。”
從那以后,那座座鐘就一直擺在我的書房里,每天準時“滴答”作響,再也沒停過。夜里偶爾,我還會看見奶奶的身影在書房里轉一圈,像是在檢查座鐘,又像是在看看我過得好不好。
有人說我是思念過度,產生了幻覺;也有人說,是奶奶放心不下我,魂魄回來看看。可我知道,那不是幻覺。那座鐘、那個身影、那句沒說出口的叮囑,都是真的。
這些年遇到的詭異事,說出來或許沒人信,可它們真實地發(fā)生過,刻在我的記憶里。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害怕,反而覺得,那些所謂的“不干凈”的東西,不過是些有執(zhí)念的魂魄,或是藏在時光里的思念。
就像宿舍上鋪的學姐,她或許只是舍不得離開熟悉的地方;就像出租屋鏡子里的女人,她或許只是咽不下心里的委屈;就像老宅里的奶奶,她只是放心不下牽掛的人。
后來,我再也沒主動打聽那些詭異事的真相,也沒再刻意躲避。有些事,不必非要弄明白,記在心里,也是一種念想。畢竟,這世間的詭異,說到底,多半是人心的執(zhí)念,或是未說完的牽掛。而那些經歷,也讓我明白,對未知保持敬畏,對過往心存溫柔,才是對那些“詭異真事”最好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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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為純原創(chuàng)民間故事,寓教于樂,旨在豐富讀者業(yè)余文化生活,所有情節(jié)根據民間口述整理而成。純文學作品,借古喻今、明道講理,勿與封建迷信對號入座!抄襲、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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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風玉露一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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