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營商最近emo了……

/記得星標我/

比大部分人早一步看見未來

運營商最近似乎有點emo了。

比如，中國移動都股價應該是進入了回歸A股以來持續最長時間的下滑期。

沒有突如其來的暴跌，就是綿綿無期的陰跌，讓人絕望。

電信、聯通情況也類似。

原因是啥呢？

原因可能有很多，比如：

1、用戶增長觸及極限，用戶增長紅利徹底消失

2、提速降費“后遺癥”延續，流量業務增量不增收

3、存量經營乏力，ARPU 持續下滑，盈利空間收窄

4、5G 應用沒有爆發，投資回報不及預期

5、云計算陷入價格戰，可能會拖累算力服務曲線增長

6、政企數字化轉型陷 入增收不增利困局，疊加回款困難

7、新興業務規模增長尚不足以支撐整體增長

8、經營性現金流大幅下降，毛利率下滑

9、美國FCC對中國運營商的通信限制措施或影響其國際業務發展

10、商業航天發展可能替代傳統地面網絡

上面是我花了三分鐘想出來的運營商面臨的困境，有很多深層次的問題應該是沒有觸及的，比如，最近跟幾位朋友討論運營商今年年終獎行情普遍慘淡，有可能會動搖中國移動的人才布局，進而影響其創新實力。

很奇怪，兩年前，我們還對運營商未來十年充滿信心和期待，

我當時對中國移動“營收2萬億、市值5萬億”這個中短期目標充滿信心，

突然峰回路轉，運營商就成為了大家一致看衰的對象，

當然，股價不代表企業經營健康度，

中特估行情退潮后，市場對 "穩定但缺乏想象空間" 的運營商股票興趣下降，資金集中到 AI、半導體等高成長賽道，

所以運營商這些老登股下跌，似乎在情理之中。

但我總感覺運營商當前的狀態有點不太對，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拔劍四顧心茫然。

手里握著劍，卻不知道該砍向哪里——

想發力5G應用，翻來覆去找不到真正有價值、能變現的場景，天天說的工業互聯網、智慧醫療，大多停留在試點層面，沒一個能撐起營收大旗的爆發點；

想在算力賽道分一杯羹，又被阿里云、百度云、火山引擎的價格戰逼得進退兩難，自己投入巨資建的算力中心，要么利用率不足，要么賺著微薄的差價，反而可能拖累整體利潤；

想靠政企轉型突圍，卻陷在增收不增利的泥沼里，項目回款慢得磨人，投入的人力物力成本，遠比想象中要高。

更矛盾的是，運營商明明是數字經濟的底座，卻偏偏成了被時代浪潮推著走的旁觀者。

我們聊AI、聊算力、聊數字化轉型，哪一樣都離不開運營商的網絡支撐，可大家提起這些新興賽道，想到的從來都是互聯網公司、科技巨頭，沒人會第一時間想到中國移動、電信、聯通。就像蓋房子，運營商辛辛苦苦打了地基，卻看著別人在上面蓋起高樓大廈，自己只能守著地基，賺點微薄的租金，這種出力不討好的處境，或許才是最讓人emo的。

兩年前信心滿滿，當時大家都覺得，5G普及后，運營商會迎來第二次增長爆發，“營收2萬億、市值5萬億”的目標觸手可及；可沒想到，5G的紅利沒等到，反而等來一堆“后遺癥”：巨額的投資收不回，流量業務不賺錢，新興業務頂不上來。更尷尬的是，連曾經的護城河都開始出現裂痕，商業航天的發展、衛星互聯網的普及，都在悄悄替代傳統地面網絡，未來如果衛星通信能實現大規模民用，運營商的地面基站優勢，會不會被進一步削弱？

當然，我也不是全盤看衰運營商。畢竟，它們手里還有龐大的用戶基數、完善的網絡基礎設施，還有政企市場的深厚積淀，這些都是互聯網公司難以復制的優勢。

只是現在，運營商們似乎陷入了一種路徑依賴：習慣了過去躺著賺錢，習慣了靠政策紅利、用戶增長吃飯，當這些紅利消失后，突然不知道該怎么站著賺錢了。

諾基亞CEO約瑪奧利拉在當年同意微軟收購其手機業務時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我們并沒有做錯什么，但不知為什么我們輸了”。

我想今天的運營商應該是有點同感的。

運營商的emo，我認為本質上是傳統巨頭在數字時代的轉型陣痛，它不像AI、半導體那樣自帶高成長光環，也不像中小企業那樣能靈活轉身，它體積太大、包袱太重，每一步轉型都要小心翼翼，每一次嘗試都可能面臨巨大的風險。

三大運營商2026年的工作會都開完了，2026年乃至未來更長時間里，運營商該怎么走，我相信決策層肯定是有了全盤、清晰的思路，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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