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完往下拉，看盧比奧深夜怎么說的。

場景：

盧比奧府邸書房，夜。窗外華盛頓風雪呼嘯，壁爐火焰噼啪。墻上掛著盧比奧2016年"美國新紀元"的競選標語，以及2024年特朗普勝選合影——盧比奧站在邊緣，手指正悄悄比出"2028"手勢。

馬爾科·盧比奧（國務(wù)卿）

邁克·約翰遜（眾議長）

林賽·格雷厄姆（參議員）

格雷厄姆（摔了威士忌杯，聲音沙啞）：狗日的！馬斯克直撲國際開發(fā)署了！好家伙，連睡袋都用上了！

約翰遜（陰沉著臉，放下雪茄）：帶著算法和凍結(jié)令，一副連根拔起的架勢。

格雷厄姆（轉(zhuǎn)向盧比奧，拱火）：馬爾科，國際開發(fā)署可是你奉旨該管的衙門！他馬斯克一個政府效率部部長，手伸到你國務(wù)卿的地盤，這是越俎代庖！

約翰遜（添油加醋）：今日他能查USAID，明日就能查國務(wù)院，后日就能查國會山！咱們共和黨的鐵打江山，難道要讓他一個南非來的技術(shù)狂徒翻個底兒掉？

盧比奧（冷笑，目光輕蔑）：聽說前幾天馬斯克在寒夜街頭，收了三個被"斬殺線"斬落的程序員流浪漢？其中一個叫什么……狗兒？

約翰遜（嗤笑）：Doger，正好政府效率部的簡稱也是DOGE。馬爾科，你說巧不巧？

格雷厄姆（將威士忌一飲而盡）：操！一個流浪漢，正好叫Doger（狗兒）；一個部門，正好叫DOGE；這個馬斯克，正好——是萬斯的一條狗！

（停頓，自己也被這歪理震住，然后更興奮）

所以我說，馬斯克收狗兒，不是收人才，是表忠心！告訴全華盛頓：我馬斯克，就是萬斯的一條狗！

約翰遜（添油加醋，拱火盧比奧）：更可笑的是那個赫格塞斯，堂堂國防部長，居然為了這條狗兒，跟愛潑斯坦的人動手！咱們共和黨的兵權(quán)，難道要用來給萬斯的寵物狗看家護院？

盧比奧（沉穩(wěn)地，搖晃威士忌杯，目光掃向書架）：兩位，急什么。

（放下酒杯，走向書架，抽出《雍正皇帝》英文版）

盧比奧：狗兒也好，DOGE也罷，是誰的狗無所謂，關(guān)鍵是爪牙鋒利，以及繩子拿在誰手中。我近日在讀這本中國權(quán)謀小說。里面有個情節(jié)——康熙晚年，皇子胤禛奉旨整頓戶部虧空，手伸到了八阿哥胤禩的地盤。胤禩若直接阻攔，是抗旨；若放任不管，是認?。

（轉(zhuǎn)身，嘴角微揚）

盧比奧：胤禩的應(yīng)對，是"借刀"——借胤禛的刀，殺自己的敵；借整頓的東風，換自己的血。最后戶部清了，老大、老三、太子的人都查辦了，胤禩的人上位了，胤禛……背上了"苛察"的罵名。

格雷厄姆（瞇眼）：你的意思是——讓馬斯克不知不覺中當咱們的狗？

盧比奧（目光幽幽）：國際開發(fā)署的三千職業(yè)官僚（文官），平日里我簽個字他們恨不能拖到下個總統(tǒng)上臺，今天倒是勤快——上午DOGE的人剛進大樓，下午聯(lián)名信就遞到我桌上，說什么"捍衛(wèi)民主援助獨立性"，要我"抵制政治干預"！

格雷厄姆（拍案，聲音驟冷）：逼宮？這是綁架！狗日的！這幫布林肯、鮑爾的老部下，平日里對你是陽奉陰違，今天倒是團結(jié)一致——他們終于知道怕了！

約翰遜（轉(zhuǎn)向盧比奧，聲音壓低）：馬爾科，國際開發(fā)署可是你的盤子。那五百億預算，布林肯當國務(wù)卿的時候，縱容署長鮑爾把銀子撒向全球——那時候咱們在野，規(guī)矩是三成歸民主黨高層，一成歸咱們建制派，一成維持文官集團，一成歸索羅斯的基金會，三成孝敬愛潑斯坦，剩下一成象征性做點事情，主要還是分潤給民主黨外圍。

盧比奧（冷笑）：索羅斯？那個匈牙利老狐貍，2024年大選砸了五千萬阻擊老爺子，結(jié)果全打了水漂。（目光灼灼）現(xiàn)在2025年了，共和黨是執(zhí)政黨，規(guī)矩得變——他的那成，咱們收了。

（伸出四根手指）：四成，落咱們口袋。我的金主、你的軍方關(guān)系、林賽的參議院網(wǎng)絡(luò)，2028年競選基金，先從這兒出——咱們是掌柜的。

（伸出兩根手指）：兩成，給民主黨大佬。維持斗而不破的憲政體面，兩黨競爭不能變成一黨獨大。

（伸出一根手指）：一成，給愛潑斯坦。他的管道借給咱們用，2019年他"死"后，查戈斯群島的基地是邁克批的軍方掩護，牌照是我簽的字。他的命是咱們續(xù)的，沒咱們他早真死了，所以這一成是賞他的，不是巴結(jié)他的，咱們又不在他的檔案里。他少掙的美金，讓他自己找名單上的人要去。

（伸出兩根手指）：兩成，撒給USAID文官。養(yǎng)寇得喂糧，讓他們配合拖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成，認真做點實事——讓老爺子知道咱們不是閑吃飯的。

約翰遜（深以為然）：所以咱們得維持好這個攤子。USAID不能炸，炸了咱們的美元沒了；不能凈，凈了就是萬斯和馬斯克的功勞，咱們就是廢柴。

盧比奧（走回壁爐，手指輕彈"美國新紀元"標語）：正是如此。2024年咱們幫老爺子贏回白宮，可不是為了給副總統(tǒng)萬斯當墊腳石。

（神色傲然，冷笑）馬斯克查賬再厲害，2028年也只能站在臺下——我生在邁阿密，他生在比勒陀利亞，這就是憲法天塹。

（容色如鐵）可他是萬斯的人，他的功勞都會被算在萬斯身上。萬斯那副德行，眼線都畫不明白，憑什么2028年接大位？

約翰遜（略顯無奈）：還有老爺子那人生性跳脫，不是，是圣心難測。雖說馬斯克南非出生，有憲法攔著他——可他把活兒干得太漂亮了，老爺子一高興，推動修憲也說不定呢！

格雷厄姆（恍然）：所以咱們養(yǎng)寇自重，讓這攤子……維持著？

盧比奧（點頭）：維持著，時時敲打，但也不能炸。（走近二人，聲音壓低）馬斯克這把刀，咱們借來用用。他查賬、他凍結(jié)、他裁員，死硬派的民主黨擁躉，正好借他的手除掉。留下的空位，填上咱們的人——不是馴服，是換血。要讓USAID的文官，吃的是咱們?nèi)龅募Z，從入職檔案到晉升通道，全是咱們的人，等到馬斯克查賬的風聲一過，咱們繼續(xù)招兵買馬。

格雷厄姆（坐下，仍有疑慮）：可愛潑斯坦那邊……，手里握著咱大美利堅國好多人的把柄——

盧比奧（抬手打斷，打開《雍正皇帝》某一頁）：《百官行述》——你們可知這是什么？

（將書攤開在二人面前）

盧比奧：胤禩的門客任伯安，花了十年，記錄三百六十五名官員的把柄。上至太子，下至知縣，誰收了多少銀子，誰養(yǎng)了多少小妾，全在冊。胤禩本想以此控制朝野，最后……成了胤禛整肅八爺黨的殺器。

（合上書，目光如炬）

盧比奧：愛潑斯坦的檔案，就是咱們的《百官行述》——希拉里的郵件、拜登兒子的硬盤、還有咱們共和黨建制派同仁們的猛料。他活著，是勒索；他"死"了，“替身”繼續(xù)收租。咱們分他三成，不是買沉默，是買合作——他替咱們保管檔案，咱們替他維持"死亡"假象，各取所需。

約翰遜（聲音發(fā)緊）：可馬斯克現(xiàn)在查USAID，查的就是通往那份檔案的管道——

盧比奧（起身，走向窗邊，背對二人）：所以咱們養(yǎng)寇，不是養(yǎng)USAID的寇，是養(yǎng)馬斯克的寇。讓他查，讓他凍結(jié)，等他查到查戈斯群島的門口，USAID的管道早已斷掉，而咱們……

（轉(zhuǎn)身，嘴角浮現(xiàn)古巴式熱帶微笑）

盧比奧：而咱們，已經(jīng)借他的手，清掉了民主黨余孽，換完了USAID的血，最后把"濫權(quán)清查"的黑鍋……扣在他頭上。

（緩緩從抽屜取出一部衛(wèi)星電話，主動掌控，如棋手落子。撥號前看了一眼墻上的特朗普合影，眼神復雜一瞬）

盧比奧（打給安插在愛潑斯坦身邊的心腹）：告訴愛潑斯坦——七十二小時內(nèi)，把USAID的賬本選擇性焚毀，留下2021年后的，夠馬斯克查、夠交差。另外……

（停頓，聲音轉(zhuǎn)冷）

盧比奧：另外，敲打他一下。2019年他"死"的時候，咱們跟他說的兩條規(guī)矩——不準碰未成年人，不準強買強賣——他全當耳旁風。"斬殺線"的女程序員他又伸手，真以為咱們替他續(xù)命，是為了讓他招禍？

盧比奧：翠兒那個閨蜜，別讓愛潑斯坦給做了。技術(shù)人才，留著比殺了有用——她要是死了，翠兒就會拼命；她要是活著，咱們手里就多一張牌，一張未來制衡馬斯克，或者……制衡所有人的牌。你要提防愛潑斯坦動殺機，關(guān)鍵的時候把她保下來......

（掛斷，轉(zhuǎn)向二人，威士忌在手中搖曳如權(quán)杖）

盧比奧：2028年，咱們?nèi)齻€人中得有一個進白宮。到時候，愛潑斯坦的檔案是燒是留，都將成為咱們的殺招。

（三人舉杯，壁爐火焰噼啪作響，如同為他們的密謀鼓掌喝彩）

【畫外音】

華盛頓的冬夜，國務(wù)卿的府邸里，三杯威士忌代替了苦澀的咖啡。盧比奧的衛(wèi)星電話，連接著查戈斯群島的衛(wèi)星盲區(qū)——那里，愛潑斯坦的檔案如《百官行述》般沉睡，記錄著共和民主兩黨的罪與罰。

而馬斯克，這個"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人，能否看穿這攤子火，是養(yǎng)寇的煙幕，還是掌柜的棋局？當他終于查到查戈斯群島的門口，等待他的，是USAID資料的灰燼，還是……愛潑斯坦檔案——另一本《百官行述》的扉頁？

第五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