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懷“生態圣賢”柯布院士逝世一周年紀念會隆重召開

跨越太平洋的晨昏，聯結起東西半球的思念。當太平洋時間2026年2月7日的暮色漫過克萊蒙，北京時間2月8日的晨光已輕撫華夏大地，中外百余位過程哲學和建設性后現代哲學的同仁齊聚云端，以一場題為“相信生命”的線上紀念會，緬懷“生態圣賢”小約翰·柯布院士（John B.Cobb, Jr.)逝世一周年。紀念會由中美后現代發展研究院和美國過程研究中心共同主辦，中美后現代發展研究院項目主任樊美筠博士和美國過程研究中心執行主任安德魯·施瓦茨共同主持了這場意義重大的紀念會。從開場的靜默致哀到最后的寄語新生，從思想的深度回望到實踐的熱忱分享，從跨代際的心靈共鳴到跨文化的智慧交融，這場紀念會以七段議程為脈，以思念與傳承為魂，勾勒出我們時代的“生態圣賢”柯布院士一生的思想光芒與精神高度，更凝聚起同仁們賡續其志、奔赴生態文明未來的堅定信念。

柯布院士生于1925年，以百年人生深耕懷特海過程哲學，以畢生之力倡導生態文明，將西方過程思維與東方文化智慧相融，為人類走出現代性困境點亮了思想明燈。華夏文明素有“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的傳統，而此次追思，不僅是對一位思想巨人的致敬，更是對人類共同未來的思考，讓柯布院士的智慧在東西文化的交融中，綻放出更璀璨的光芒。

一、開場與安靜時刻

無言的靜默，是最真摯的思念，是跨越山海的心靈共鳴，恰合儒家“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的敬畏之心，讓每一位與會者都在心底與柯布院士進行著一場跨越時空的對話。那一刻，太平洋的風與華夏的云相融，不同的語言、不同的膚色，都因同一個名字而心生戚戚，因同一份信仰而心意相通。隨后，美國柯布研究院摩爾院長（Dr.Mary Elizabeth Moore）與北京師范大學哲學院資深教授、《自然辯證法研究》原主編劉孝廷以“我們為何相聚”開啟分享，寥寥數語，道盡相聚的初心。作為柯布院士的入室弟子與中國學術界的代表之一，二人分別從西方與東方的視角，詮釋了這場紀念會的意義：為緬懷一位將一生獻給過程哲學與生態事業的思想巨人，為傳承一種破解現代性困境的建設性后現代思維，為凝聚一個以生態文明為目標的全球共同體。

美國柯布研究院摩爾院長

北京師范大學資深教授劉孝廷

他們的發言，如一縷春風，吹散了時空的隔閡，讓百余位同仁深知，此次相聚，不僅是追思，更是集結；不僅是回望，更是出發。這正是柯布院士所倡導的“社群精神”的生動體現，如《禮記·大同》所言：“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因共同的理想與追求，天涯海角皆為同道，山海相隔亦為同心。

二、生命與思想回望

美國過程研究中心董事會主席杰伊·邁克丹尼爾博士（Dr.Jay McDaniel）的發言，成為整場會議的思想基石。他從懷特海過程哲學的視角出發，將柯布院士的精神遺產凝練為六重“感之善誘”，為與會者解碼了柯布思想何以超越時空，成為永恒的精神指引。

美國過程研究中心董事會主席杰伊·邁克丹尼爾博士

邁克丹尼爾博士直言，或許把柯布院士的故去理解為“前行”更恰當些。因為他從未真正屬于過去，他“前行”進入了人們的內心與記憶，更從未來走向我們，以那些被他化為現實的可能性，召喚著后來者繼續前行。這六重善誘，是柯布院士一生思想與實踐的精髓，更是他留給人類的寶貴精神財富。

其一，對世界整體懷有好奇，拒絕知識的割裂，倡導做“有機知識分子”。讓人們以萬物互聯互倚的視角看世界，將生物學、心理學、生態學、經濟學等諸多領域視為一個有機整體，打破了現代性分科之學的桎梏。

其二，為生態文明的宏大夢想所啟迪，呼喚人類彼此尊重、關愛，更關懷整個生命共同體。這是儒家“仁愛”思想的跨文化延伸，從“愛人”到“愛萬物”，讓“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的仁愛精神，成為生態文明的核心價值。

其三，體認“社群中的人”，拒絕孤立的個體主義，認為社群如漣漪般向外擴展，直至整個地球共同體。這與墨家“兼相愛，交相利”的理念一脈相承，讓人們深知，個體的命運永遠與他人的命運、與自然命運、與天地的命運緊密相連。

其四，堅信萬物有靈，打破“死寂的物質”或“無意義的存在”之幻象，指出宇宙充盈著“氣”——這一源自中國道家的核心概念，讓事實與價值相融，在生命性中發現美，即便面對悲劇亦然。這正是《周易》“天地之大德曰生”的生命觀的西方表達，讓人們重新敬畏萬物的內在價值。

其五，在日常生活中踐行善意，過簡樸、不矯飾的生活，以真實需求替代人為制造的需求與貪婪。這恰合道家“見素抱樸，少私寡欲”的生活智慧，也與儒家“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的修身之道相契合，柯布院士以自身為典范，詮釋了簡樸既是莊嚴，亦是自由。

其六，將愛置于生命的中心，相信宇宙被更深的愛所包裹，憑信心生活，以溫柔的關懷擁抱每一個生命。這是佛教“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慈悲精神與西方博愛思想的交融，讓愛成為連接萬物、構建共同體的精神紐帶。邁克丹尼爾博士的解讀，猶如一把鑰匙，打開了理解柯布思想的大門，讓與會者深知，柯布院士的思想并非孤立的西方哲學理論，而是與東方儒釋道智慧深度契合的人類共同智慧，這也為其思想在中國的傳播與實踐奠定了深厚的文化根基。

著名懷特海研究專家、《懷特海全集》主編楊富斌教授的發言，從學術傳承的角度，進一步詮釋了柯布院士的偉大價值。作為懷特海過程哲學的第三代傳人，柯布院士的一生，是深耕學術、薪火相傳的一生，更是心懷天下、踐行使命的一生。楊富斌教授指出，當今世界，懷特海過程哲學的研究能薪火不息，建設性后現代思想能成為反思現代性的重要資源，中國生態文明建設能獲得堅實的哲學支撐，皆受惠于柯布院士的開拓與堅守。他以畢生之力，將哲學智慧與人類命運緊密相連，用思想的力量為人類破解生態危機點亮了明燈。楊富斌先生援引懷特海《論不朽》的觀點：“宇宙中生成的任何現實事物，其價值都將融入整個宇宙機體之中，成為宇宙創造性進展的材料”，深刻詮釋了柯布院士“不朽”的真正內涵。真正的不朽，不在于生命的長度，而在于思想的厚度、價值的廣度，在于為人類文明留下的精神財富能否永遠滋養后人。柯布院士雖已離去，但他的思想早已成為宇宙創造性進展的重要組成部分，成為人類邁向生態文明的精神根基。這份不朽，正是對“生態圣賢”最貼切的注解，亦如《左傳》所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之謂不朽”，柯布院士以立德、立功、立言，成就了真正的不朽。

三、個人回憶與見證

個人回憶與見證環節，讓柯布院士的形象從思想的殿堂走入鮮活的生活，美國過程研究中心執行主任安德魯·施瓦茨（Dr. Andrew Schwartz）、北京懷特海幼兒園創辦人閻曉霞女士，以及著名過程教育家、哈爾濱師范大學楊麗教授的分享，以親身經歷訴說著柯布院士的人格魅力與思想的實踐力量，讓思念變得具體而溫暖。其中，楊麗教授以自己與過程哲學、與柯布院士的結緣為線索，展現了柯布思想如何從理論走向實踐，如何改變一個人的思維方式，乃至一個群體的教育實踐。楊麗教授與懷特海哲學的緣分，始于2007年王治河博士的一場學術報告，而這份緣分的背后，是柯布院士在懷特海哲學不被認可的年代，始終執著堅守、默默傳承的努力。2013年，楊麗教授在克萊蒙與柯布院士初次相見，這場相遇成為她學術生涯與教育實踐的重要轉折點，讓她深刻感受到懷特海哲學及教育思想對中國教育的重要意義。此后，楊麗教授帶領研究生堅持九年多“夜讀懷特海”，將過程-關系思維融入課程與教學研究。自2010年起，她與研究生從未缺席過程哲學暑期班，讓懷特海的思想成為師生們看世界的“慧眼”。她援引柯布院士在《為什么選擇懷特海》中的判斷：“世界需要某種綜合思維方式，懷特海最接近于提供一種綜合性的洞見”，更以柯布院士“我的最大興趣在于對這一思想的應用”為追求，將過程哲學融入研究生的論文與著作，讓抽象的哲學思想成為解決中國教育問題的有效工具。

著名過程教育家、哈爾濱師范大學楊麗教授

楊麗教授的分享，讓與會者看到了柯布思想的強大生命力。最好的緬懷，莫過于將先哲的思想化為改變世界的力量，而這，正是柯布院士最希望看到的景象。

四、對我們時代的意義

彰顯柯布思想的當代價值 ——“對我們時代的意義”環節，美國耶魯大學環境學院教授、世界范圍探討儒家生態思想的領軍人物瑪麗·伊芙琳·塔克博士（Dr. Mary Evelyn Tucker）、“柯布共同福祉獎”得主、東莞泰威公司董事長李文良先生、新農人/生態作家于思群女士的發言，從跨文化對話與本土實踐兩個維度，闡釋了柯布院士思想的時代價值與世界意義，尤其彰顯了其思想與中國文化、中國生態文明建設的深度契合。

美國耶魯大學環境學院塔克教授教授（右）和格瑞姆教授（左）

塔克博士的發言，為與會者揭開了柯布院士跨文化視野的形成根源。柯布院士1925年生于日本神戶，在東亞文化的浸潤中度過少年時光，美國南方社會的種族歧視令他深感不安，而東亞文化的包容與智慧則讓他心生認同，這份早年經歷成為他跨文化對話的起點。他與日本京都學派禪學大師阿部正雄共同主持的學術對話，成為跨文化交流的典范，開啟了開放交流、耐心傾聽、深入學習、彼此轉化的全新方向，為跨文化靈性對話領域的形成奠定了基礎。而柯布院士的跨文化探索，最終深深扎根于中國。他對中國文化與哲學的真誠理解，讓他與王治河、樊美筠等同仁一道，推動中國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生態文明的創建，協助中國建立了30余個過程思想和建設性后現代哲學研究中心。塔克博士將柯布院士對中國的影響，與20世紀初杜威的實用主義思想在中國的影響相提并論，這一評價，恰如其分地彰顯了柯布院士對中國思想界與實踐界的深遠意義。柯布院士的思想，與中國正在推進的生態文明建設形成了深度呼應，他所強調的對現代性的反思，正是中國突破不可持續發展模式、追求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內在需求。

如果說塔克博士的發言展現了柯布思想的跨文化價值，那么李文良先生的分享，則讓與會者看到了柯布思想在中國本土生態企業實踐中的生動落地。201年，李文良先生在深圳與柯布院士的初次相見，一句“全球二百多個國家，只有中國提出生態文明，生態文明的希望在中國”，如一粒種子，在他心中生根發芽。2024年，柯布院士聽完李文良關于泰威公司“天地人和51-25-24股權方案”的實踐匯報后，稱其為自己“百歲生日的禮物”。這份認可，是對中國本土生態實踐的巨大肯定。李文良先生所推動的“天地人和”生態企業治理模式，正是將柯布的生態文明思想與中國傳統“天人合一”的智慧相結合，探索出的企業生態轉型的可行路徑。在氣候危機步步緊逼的當下，柯布院士“人類必須從工業文明的自毀之路轉向生態文明”的呼吁振聾發聵，而中國企業的實踐，正在印證著他的判斷，也正在踐行著他的夢想。

吉林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副主席、吉林大學資深教授賀來與匈牙利著名生態文明研究專家、匈牙利布達佩斯長期可持續性研究中心主任阿提拉·格朗皮埃爾一道緬懷了柯布的為學與做人。

賀來教授說，2004年曾受王治河博士邀請訪問克萊蒙，有幸見到柯布先生，二十多年來一直十分懷念他。在他看來，柯布博士是為人與為學高度統一的大哲。這讓他想起費爾巴哈的觀點：真正的哲學不只是著書立說，更是成就立說之人。從與柯布先生的交往和其學問中，他收獲了極為重要的教益。看到眾多學者參會、其思想在世界范圍廣泛傳播并形成重要思潮，賀來教授說自己很高興，并相信柯布先生的思想與人格風范，將持續影響大家的信念，也將深刻影響中國的發展。

吉林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副主席、吉林大學資深教授賀來

五、相信生命——共同靜默與回應

不同的聲音，相同的思念，讓這場紀念會的情感愈發濃烈。“相信生命：共同靜默與回應”環節，則將這場紀念會的情感推向了高潮。安德魯博士朗讀了柯布院士《拯救地球的十大觀念》中的片段：“我相信，在宇宙創造力之內和之下的靈感都是神圣的。我們人類負有保護彼此和自然界其余部分的獨特責任。我們被上帝召喚為大自然的守護者。”中美后現代發展研究院項目主任、柯布生態書院院長樊美筠博士則朗讀了《生態文明的五大基礎》中的經典語句：“我們需要超越個體小我的執著，找到作為這個小小星球上眾多生靈中的一種的‘我們’的使命……只要我們今天有勇氣挑戰現代思維，人類的明天就有希望。”這些文字，是柯布院士留給人類的叮囑，是他對生命的信仰，對未來的期許。隨后的共同靜默，讓每一位與會者都在心底與柯布院士對話，與自己的內心對話，與整個生命共同體對話。伴隨著樊美筠博士和AI共同創作的一曲《流光》的樂聲流淌，柯布院士如一束流光，照亮了人類的生態之路的一生在與會者心中浮現，而這份光芒，也必將由無數生態人接續傳遞，光光輝映，流布世界。

中美后現代發展研究院項目主任、柯布生態書院院長樊美筠博士

六、托付與繼續

“托付與繼續”環節，是這場紀念會的精神核心，北師港浸大懷特海研究中心主任郭海鵬教授、洛陽柯布院士工作站丁沙沙秘書長、河北省心理咨詢師協會理事長劉巍博士的鏗鏘發言，接過了柯布院士傳遞的思想火炬，許下了繼續前行的承諾。

郭海鵬教授以“從紀念到傳承：懷特海、柯布與未來的工作”為題發表了飽含深情的講話。他說緬懷柯布教授的最好方式就是傳承他的遺志，推進他的事業，做那些能讓他感到欣慰的事情。他分享了懷特海研究中心的工作進展。2025 年，在各方的大力支持下，《懷特海全集》的翻譯、編纂和出版方面取得了重大進展。已有幾卷出版，其余各卷也在有條不紊地推進。這部全集的出版將為系統深入地理解懷特海的思想提供更堅實、更全面的文本基礎，并有助于中國學術界參與全球哲學對話。

北師香港浸會大學懷特海研究中心主任郭海鵬教授

此外，2025年恰逢懷特海的代表作《科學與現代世界》出版 100 周年。為紀念這一時刻，他們中心與美國過程研究中心合作，成功舉辦了題為“科學與后現代世界：懷特海愿景及思想遺產百年回顧”的國際學術研討會。來自中美兩國的學者跨越時空界限，共同回望這一哲學巨擘的百年智慧，探討其哲學對當代生態文明的啟迪，讓古典思想在當下的語境中重新煥發出生機。隨著第十四屆國際懷特海大會的臨近，這趟思想的旅程還將繼續延伸，在傳承與開拓之間，譜寫屬于未來的哲學篇章。

丁沙沙秘書長作為實踐者的代表，分享了將柯布思想從書齋帶入公眾生活的探索。作為洛陽柯布院士工作站秘書長，同時肩負著嵩山世界地質研學博物館和龍門海洋館的實踐責任，她深知，場館不僅是知識的陳列地，更是生態文明的傳播舞臺。她提出，要將場館從“信息傳遞者”轉變為“意識連接與行動催化的平臺”，讓哲學變得可感，讓生命共同體從抽象的學術語言變為直擊心靈的具身體驗。將傳統的知識陳列轉變為關系敘事和過程敘事，讓每一次參觀都成為關于共生、責任與希望的沉浸式對話。

洛陽柯布院士工作站丁沙沙秘書長

河北心理咨詢師協會理事長劉巍博士深情的回憶了柯老對他事業的點撥——將西方心理學與中國傳統典籍《易經》相結合，這份點撥為他的研究打開新境，讓他在實踐中走出中西融合的心理服務之路，在探索“具有中國特色的有機療愈”之路上奮勇前行。

劉巍博士深情地談到柯老庭院的紫玉蘭，談到“與自然共舞”的生命態度，坦言“春天從未離開過”——他用詩一般的語言抒發了對柯老的思念，令在場者無不動容。

七、薪火相繼，以新續舊

致謝與告別環節，是思念的收尾，更是希望的開端。中美后現代發展研究院副院長漢森（Dr.Bruce Hanson）博士與執行院長王治河博士的致謝，讓與會者感受到了這場紀念會的溫暖與力量，而最動人的瞬間，莫過于高中生陳霽容的發言。這位來自北京11中學的少女，因為2025年在浙江師范大學參加了第18屆過程哲學暑期班接觸到懷特海學術與柯布思想，從此打開了看世界的全新視角。 她坦言，柯布的建設性后現代思想讓她學會了以整體、聯系的視角看待世界，告別了片面的思維方式，將不同學科整合在一起，對構建和諧可持續的社會有了更深的認識。在過程哲學的指引下，她提升了實踐解決問題的能力，并希望將哲學作為自己日后在大學的研究方向，為人類解決生態問題做出貢獻。這位少年學人的發言，讓與會者看到了柯布思想的未來，也讓人們堅信，柯布院士的事業，必將后繼有人。

最后，王治河博士再次重申了柯布思想的價值。在他看來柯布院士最大的貢獻，就是在世界范圍內建立了過程共同體、建設性后現代共同體、生態文明共同體，而“相互成全，成人之美”正是這個共同體的密碼。

王治河博士認為，柯布院士一生踐行有機語言，“說有溫度的話，說有營養的話，說負責的話，說建設性的話”。而他的語言，正是他內心風景與偉大格局的寫照。一言蔽之，“過程哲學讓你智慧，生態文明令你幸福”，王博士以“馬到成功”的新年美好祝愿，為這場紀念會畫上圓滿的句號。

（作者楊麗嫡系西安工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