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記205：沈巍稱愛情是人類本能的副產品，或許更接近愛情真相

2月27日晚，沈巍應網友的要求，專門進入“上海小鯨娛”的直播間，轉軌成“情感主播”，對愛情這一個眾所周知、人所體味但其真相一直被一句“不知情為何物”所模糊的撲朔迷離的概念，作了他的闡述。

沈巍說：“愛情和婚姻，我們所有的人為什么要走愛情道路？因為有幾個綜合因素啊，我認為是綜合因素。”

這個因素的第一個是：“就是人的本能的對異性的追求，這是本能的對異性的追求，這是第一。那么這個本能的對異性追求呢，是大自然的一個選擇，就是說為了人類的繁衍做出的一個選擇。”

沒有多少對愛情的美化，沈巍直接揭開愛情的美麗而浪漫的蓋頭，直指它的本質要害。其實這也是人類認知中對愛情的來源的公認。比如“著名的斯騰伯格愛情三因論認為人類戀愛行為的產生起源于人類的自然生物本能的欲求需要，這是愛情產生的原因，是前提因素和條件。”

愛情是主體，還是本能為主體？沈巍作出了他的回答：

——實際上照人類的這個繁衍來說，我覺得愛情這個東西，它是一個副產品。

副產品，就是說因為為了讓人類延伸，那么設計了男女這個異性的相吸，但同時怎么讓人更吸引呢？當然，人的本能的一種愛情就產生了。——

無疑，愛情是一種人物物質本能的附加的產物，是一種副產品，是人類的一種精神的設計物。再說直白一點，愛情是人類的遮羞物，把本能的需要，賦予精神的美感，把不可言說的床闈之事，罩上了可以謳歌、可以吟誦的文化符號。魯迅就曾經在他的雜文中直言不諱地指出：婚禮是人的性交的廣告（《狗·貓·鼠》）。

我們再找一段書籍中的論述中來旁證沈巍對愛情的認識。在美國學者威爾·杜蘭特著的《追尋幸福》（中信出版社，2021年6月版)一書中討論了愛情的產生機制：

——尼采認為“浪漫的愛情”是普羅旺斯行吟詩人的發明。但毫無疑問的是，隨著文明的出現，人類從生殖沖動中發展出某種精神的東西。希臘人雖注重肉欲，但也懂得浪漫。《一千零一夜》中的故事說明愛情并非在中世紀的歌聲中才出現。但是中世紀教會對純潔的崇尚為女性抹上了一層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魅力，這推動了愛情詩的成熟。

偉大的犬儒主義者德謨什科說：“愛情直抵人心，人心敞開被愛者以生命力。”繆塞說：“男人會欺騙、背叛、泄密、偽善和傲慢無禮；女人都做假虛偽，不誠實……但是這不完美的兩者結合起來卻是人世間一件神圣而莊嚴的事。”尼采也暫且停下對中世紀基督教的批判，表達了對愛情的敬意：“我聽過的最純潔的話是，真愛是用靈魂擁抱肉體。”

我們該如何解釋從生理的欲望到浪漫的愛情這一轉變呢？是什么讓肉體的饑渴變成了花前月下的溫柔，讓身體的躁動不安化成了內心的柔情似水？難道是因為文明的進化延緩了人類的交配年齡，讓肉體產生了一種得不到滿足的渴望，進而內化為腦海里的想象，為心儀的對象披上一層未顯現的欲望的理想色彩？很多東西正因為求而不得才顯得彌足珍貴。正如我們所見，物體的美在于欲望的力量，欲望一旦得到滿足就會減弱，一旦不能得償所愿就會變得更為強烈。在文明的成長期和個體的青春期，愛主要是精神層面的，因為在這兩個時期，人類的壓抑程度達到了頂峰，肉體的欲望被約束成了詩情畫意。——

上文認為，正是人類的社會約束，讓愛情罩上了朦朧的面紗，使它成為一種美麗的符號。

這也就意味著，愛情中有著社會性助力的深刻背景，這一點，也為沈巍在接下來的言說作了重點提及：

——但是人又是個社會人，面臨的是什么？一個就是，每個人都要老，（面臨著）以后所謂的養老問題。那么這個其實都跟愛情是一條線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后期的很多原因，可能人們對這個選擇可能還沒有這么熱衷。

因為我相信大多數子女在家里面談到結婚的時候，好像長輩都是這么教育的吧？“你再不結婚，我以后怎么養老送終啊？”

所以呢，包括很多人為什么要生很多孩子，多子多孫，為什么多子多孫？因為我要家業，因為人在過去來說，是有一定的危機心理的一個生物。“我沒有經濟，我以后老了，我不能動了，我怎么生存下去呢？”

所以我覺得我們今天講的這個愛情吧，主要就是在人生最美好的這一段時間里面的一種追求，都談到白頭偕老。——

如何看待結婚中的愛情的淡化？

沈巍解釋道：

——因為在我碰到的人當中啊，就是一直很纏綿的也有，不是沒有。但是大多數呢，我覺得都是一種正常關系，就是平和的一種關系了，就是說，婚姻之前是那種戀人關系，那么結婚之后我發覺都是朋友關系了，很平常了。”

這種婚姻的平淡靠什么來破局？

沈巍將其拉回到多子多福上來，同時，也回應到國家鼓勵生育的政策上來：

——問題再來了，因為你結婚之后必須要有個衍生品，就是孩子，那么這個孩子有可能是你們生活的一個點綴嘛，那么反過來又促進你的婚姻，婚姻很幸福嘛。——

雖然沈巍一再申說因為自己早年遭受的特殊經歷，錯失了愛情與婚姻，但是他卻希望大家早日跨進婚姻的殿堂，并且響應的國家號召，為國家的生育政策“添磚加瓦”，他用的一個詞是“添兒加女”，這是否可以印在生育政策的宣傳廣告上？背景就可以將徐悲鴻畫的喜鵲四口之家的全家福國畫印在后面當襯底呢？

沈巍的祝福語如下：

——（希望網友）早日（步入）兩人世界，兩人世界之后，再能夠有三人世界、四人界、五人世界。因為這個是我們現在國家最重要的一個提倡的狀態了，也是我們國家認定的一個最最美滿，最最和諧的一個狀態。

就像豐子愷畫的漫畫一樣的，他畫的基本上都是兩個兒子或者一個女兒。還有就是，希望直播間已經有一個的，最好再加一把油，明年再加一個，因為我覺得孩子也是對你本身的一個促進。

我們過去生孩子呢，都是一種隨便他去，他走到哪是哪，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就覺得生了一個孩子，我一定要把他培養成為一個幸福的、對社會有用的人。所以反過來去促使你努力工作來實現這個目標。

一個是現在國家允許嘛，第二個嘛，多子多孫這個思想不能說完全錯。因為在那個生產力低下的時代，當然勞動力就是最重要的。那么作為我們今天來說，因為少子化特別嚴重。那么每個人都有這個責任啊。就是希望大家為國家添磚加瓦，現在應該不是叫添磚加瓦了，叫添子添女。希望每位夫妻都能為國家添子加女。——

沈巍很像一個為愛情與婚姻振臂高呼的人，最終把結論的節點放在生孩子的時代號召上。他沒有用自己的生活，去鼓吹一種不婚主義的逆行觀念，而是從個體與時代的雙重考量，圖說著愛情、婚姻、生兒育女之間的內在一脈相承的生活常態，他跳出了自己的個人恩怨與生活重創，把“他者”與“時代”的幸福主旋，賦予了他的愛情夜話。

這也是他的講述，會讓人覺得暖心的原因。他把自己遭遇到的生活的冷酷，深藏在內心，咀嚼出的吟味，卻是暖意盎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