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偷情不藏好,還敢帶孩子撒野。”
“既然被我發現,我就不可能讓你們好過!”
他舉起木板,狠狠砸在甜甜臉上。
像是要硬生生把她的臉打爛。
“不!”
“我和許心梨是領了證的!”
“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才是那個小三!”
林亦揚手驟然頓住,轉頭看向我。
“結婚證在哪?找出來給我!”
4.
他讓黑衣人松開我的繩子。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連滾帶爬跑到臥室。
翻出那個珍藏在抽屜底的結婚證。
兩張紅本,該有的照片也有,該有的章也有。
可林亦揚只是看了一眼,便哄堂大笑。
“我還說我買的一百塊錢三十本的結婚證去哪了,原來是在你這啊!”
“裴斯里,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這些字是手寫上去的嗎?”
“不過是因為我愛撕結婚證鬧脾氣,她無奈之下想的辦法,還真把你騙到了!”
我手抖的不成這樣,仔細端摩那本結婚證。
這才發現,它仿的那么拙劣。
可我當初還真信了,信許心梨那句。
結婚證需要三天后才能拿到。
拿到結婚證時,我沒有半點懷疑。
反而激動得眼眶泛紅,抱住許心梨轉圈。
“太好了!我終于娶到你了!”
真相太過殘酷,心臟仿佛被無數利劍穿過,疼得我差點昏厥。
“爸爸!爸爸!”
是甜甜一聲聲呼喚,讓我重新清醒。
林亦揚低頭看去,眼神陰狠。
“真是有力氣啊,叫的這么大聲。”?
“來,給賤人的女兒一點教訓!”
話落,黑衣人成群包圍住甜甜。
他們將甜甜的手放在老鼠夾上,蓄勢待發。
“不!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女兒!”
“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殺沖我來!”
我撲向林亦揚,跪在他的腳邊,瘋狂磕頭。
哪怕額頭潰爛,將地板染紅,我也不敢停下。
甜甜看到這一幕,哭得撕心裂肺。
她掙扎著想要靠近我。
卻因碰到老鼠夾,夾斷了五指。
“啊—”
慘烈地痛叫聲在屋內回蕩,我的心也好像跟著死寂了。
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甜甜疼地臉色蒼白,倒在地上顫抖。
“甜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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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著爬向她,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
“等等,這可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碰到的。”
“我的懲罰,還沒開始呢!”
林亦揚笑得得意,他女兒也在一旁喝彩。
“太好了!就應該這樣治他們!活該!”
“要是讓媽媽知道,她一點也會支持我們的!”
話落,林亦揚像想到了什么,用腳勾起我的下巴。
“我現在給你和你女兒一個機會。”
“你給許心梨打去電話,只要她肯來救你們,我就放過你和你女兒。”
甜甜眼睛開始迷離,意識也跟著模糊。
不能再等了!
甜甜要撐不下去了!
我顫抖著拿起手機,撥打熟悉的號碼。
那個曾經秒接的人,現在卻遲遲不接。
眼見電話自動掛斷,我的心也徹底涼透。
“再打一次!我求求你!”
眼淚糊住我的視線,我無助反復撥通。
林亦揚一副看戲的模樣,笑得合不攏嘴。
直到第三十三次,電話終于接通了。
“許心梨!救我!救我和甜甜!”
我甚至等不到她發問,便一連串吐露真相。
我語氣近乎哀求還帶著哭腔。
聽起來可憐極了。
那頭的許心梨愣了愣,不解問道。
“你干什么?”?
“發生什么事了?你別著急。”
我還想說什么,手機被林亦揚奪過。
她聲音哽咽,帶著被欺負后的不甘。
“許心梨!他罵我們的孩子是野種!”
“他還罵我是畜生!說我不要臉,勾引有夫之婦!”
許心梨心里那點擔憂,因為他的話,瞬間煙消云散。
緊接而來的,是無源無盡的怒火。
“裴斯里!你又鬧什么!”
“既然你那么喜歡鬧,就滾出家里!”
“以后就是你們死了,都跟我沒關系!”
話落,她直接掛斷電話,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林亦揚佯裝無奈地嘆了口氣。
“裴斯里,這下沒辦法了。”
“她都讓你們死,我還能怎么辦呢?”
他笑著吩咐黑衣人,自己站在遠處。
棍棒和拳頭一起落下。
濺滿他們一臉血。
我死死將甜甜護在身下,獨自承受這生不如死的痛苦。
等他們停手時,我幾乎沒了意識。
只有懷中的甜甜,在不斷喊我爸爸。
許心梨回家時,已是晚上。
她剛推開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心臟驟停。
我倒在血泊中,懷里抱著甜甜。
她已經不哭了,眼睛閉著,臉色白得像張紙。
手指還夾在老鼠夾上,五根手指斷了三根,只剩皮肉連著。
“甜甜!裴斯里!”
許心梨聲音空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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