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和女同學去水庫游泳，她說腿抽筋了，讓我抱她上岸

1979年的夏天熱得反常，蟬鳴從早到晚聒噪不停，田埂被曬得干裂發燙，村里沒有電風扇，更沒有空調，傍晚家家戶戶都躲不開黏膩的暑氣。

我那年十七歲，剛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在家幫爹娘干農活，心里悶得慌，總愛往村西頭的大水庫跑，既能解暑，又能躲開家里關于前途的念叨，傍晚的水庫，是村里年輕人唯一的消暑好去處。

約我去水庫的是同村的林曉梅，我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同學，家離得很近。

曉梅模樣白凈，性格溫柔，在村里很出眾，可那個年代男女同學界限分明，平時碰面頂多點頭示意，單獨相處更是忌諱。

那天下午我干完農活回家，撞見她洗衣回來，紅著臉小聲問我傍晚能不能陪她去水庫，說家里太悶，一個人去深水區害怕，想找個伴照應。

我當時心里又驚又喜，臉頰瞬間發燙，支支吾吾答應下來，手里的鋤頭都差點拿不穩。

怕被村里人看見說閑話，我們特意約好太陽快落山再出發，繞開村口大路，走偏僻的田埂小道，盡量避開熟人，那時候的青澀與拘謹，現在想起來還格外真切。

這座水庫是早年修的灌溉水庫，岸邊水淺，往里走幾步就深不見底，老人常叮囑別往深處去，那天傍晚風很柔，夕陽把水面染成暖金色，岸邊蘆葦輕輕晃動，格外安靜。

我們到了之后并排坐在岸邊，誰都沒先開口，我盯著水面不敢看她，她低著頭捻著衣角，氣氛青澀又別扭。

我先脫了上衣跳進水里，清涼的湖水瞬間驅散燥熱，我喊曉梅下來，告訴她淺水區很安全，她慢慢挪到水邊，試探著下水，只敢貼著岸邊攥著草根，半步都不敢挪。

我笑著說她膽子小，她抬頭瞪我一眼，臉頰泛紅，那副嬌怯的樣子，我記了大半輩子。

我水性不錯，從小在水里泡大，見她不敢動，就游回去教她蹬腿放松，曉梅學得很快，慢慢敢在淺水區輕輕撲騰。

看她狀態穩了，我才游到稍遠的地方舒展身子，時不時回頭看她，時刻留意著她的安全，生怕她出一點意外。

變故來得猝不及防，我剛游出幾米遠，回頭就看見曉梅身子一歪，攥著草根的手松開，整個人往水里沉了一下，雙手慌亂撲騰，嘴里發出慌張的驚呼，我心里一緊，立刻停下朝著她大喊：“別慌！我來了！”

曉梅臉色慘白，眉頭緊鎖，一只手按著大腿，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我腿抽筋了！動不了，疼得厲害！”我腦子嗡的一聲，水里抽筋最是兇險，她又不熟水性，嗆水就麻煩了。我拼盡全力朝她游過去，心跳得飛快，生怕晚一步就出事。

等我游到她身邊，她已經嗆了兩口冷水，渾身發抖，右腿繃得筆直，半點不敢彎曲。

我伸手拉她，她因為害怕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差點把我拽下水，我趕緊穩住身形，輕聲安撫她別緊張，越慌越難受，先放松下來。

離岸邊還有幾米，拉著她根本游不動，她腿使不上半點力，全程只能靠我托著，看著她疼得眼眶泛紅，我心里一橫，沉聲讓她別亂動，我抱她上岸。

說完我繞到她身后，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攬住腿彎，小心翼翼把她橫抱起來。

這一抱讓我渾身僵住，長到十七歲，我從沒和異性離得這么近，她身上帶著淡淡的皂角味，靠在我懷里，心跳和我一樣急促，我的臉燒得滾燙，手腳都有些發僵，只能死死穩住重心，踩著水慢慢往岸邊挪，眼里只有岸邊的硬地，一心只想把她安全送上去。

短短幾米路，我走得格外吃力，耳邊只有水流聲和她的喘息聲，終于踩到岸邊，我小心把她放到草地上，自己累得癱坐一旁，大口喘著粗氣，后背的汗水混著湖水，黏膩地貼在身上。

曉梅躺在地上，抽筋的痛感還沒消，我顧不上累，蹲下來問她要不要揉一揉，她紅著臉點頭。

我輕輕托起她的右腿，慢慢拉伸揉捏肌肉，按了好一會兒，她才說疼痛感輕了，能慢慢活動了。

等她緩過來，天色已經暗了，風也變涼了，我們并排坐著，誰都沒說話，氣氛比來時更別扭。我心里又羞又慌，滿腦子都是抱她上岸的畫面，偷偷瞟她，她一直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臉頰通紅，始終不敢看我。

沉默許久，曉梅小聲說了句謝謝，我連忙擺手說都是同學，應該的。

那時候民風保守，這事傳出去肯定惹閑話，我們不敢多留，等身上干得差不多，就順著田埂往回走，一路上話很少，腳步卻很慢，心里都藏著說不清的情緒。

回到家，我沒跟爹娘提半個字，之后幾天，我們在村里碰見，都低著頭匆匆走過，不敢打招呼，不敢對視，可那天水庫的畫面，總會時不時浮現在我腦海里，那份青澀的悸動，悄悄埋在了心底。

沒過多久，曉梅就跟著家人搬去了外地，聽說城里親戚幫她找了工作，我們從此斷了聯系，再也沒見過。

四十多年過去，我從毛頭少年變成了白發老人，兒孫繞膝，日子安穩，可每每想起1979年的那個夏天，想起那座水庫，心里依舊暖暖的。

那時候的感情干凈純粹，沒有半分世俗雜質，抱她上岸只是本能的救人之心，沒有半點私心，可那份慌亂、羞澀與溫暖，卻成了我這輩子最珍貴的青春回憶。

這是屬于70年代末的平凡往事，不轟轟烈烈，卻足夠真切，藏在歲月深處，一輩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