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個13歲的小男孩坐在鄧小平面前演示計算機,六分鐘的展示讓鄧小平說出了那句改變中國科技教育的話。這個少年后來成了清華最年輕的博士,兩年讀完五年本科,23歲就在國際上拿獎。他現在還在做什么?當年那批跟他一起學電腦的娃娃們,現在又都成了什么樣的人?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有時候一個鼓勵真能改變一個人的人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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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1984年初春的上海,空氣里還帶著元宵節(jié)的氣息。上海市展覽中心里,13歲的李勁正反復調試著他編寫的程序。工作人員讓他一遍又一遍地測試,務必做到萬無一失。小男孩心里有些發(fā)毛,不知道要見的是什么樣的大人物。
李勁不是普通孩子。1982年,上海教育局搞了個試點培訓,想看看小孩子能不能學計算機。李勁成了中國最早接觸計算機的那批娃娃之一。父母都是老師,家里書多,李勁從小就泡在圖書館里,數理化水平遠超同齡人。他最愛看《十萬個為什么》,覺得里面每個知識點都能解答他腦子里那些古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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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計算機,李勁眼睛都直了。那個方方正正的大塊頭太神奇了,敲幾下鍵盤就能變出動畫和游戲。這種好奇心一旦被點燃,就再也壓不住了。李勁瘋狂地學習計算機知識,參加各種比賽,最后在中國福利會少年宮和復旦大學、華東師范大學聯(lián)辦的第一屆兒童計算機程序設計比賽中拿了第一名。正因為這個成績,他才被選中來展覽中心做展示。
2月16日上午,鄧小平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了過來。李勁和小伙伴叢霖站在電腦前,手心都出汗了。屏幕上先是閃出熱烈歡迎的中英文字樣,接著一個機器人蹦了出來,揮著胳膊唱我愛北京天安門。畫面一轉,巨大的火箭噴著火焰沖向天空,紅色橫幅上寫著中國飛向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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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看得特別認真,原本計劃停留一到三分鐘,結果足足站了六分多鐘。他還親自玩了一把黑白棋程序,然后摸著李勁的頭問,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李勁緊張地回答完,鄧小平連說了兩個好,轉身對旁邊的人說,計算機普及要從娃娃抓起。
那一刻,李勁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心里扎了根。鄧爺爺的肯定對他來說是莫大的鼓勵,從那以后,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計算機的學習中。一扇嶄新的大門,就這樣向他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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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有了鄧小平的鼓勵,李勁就像開了掛一樣。高一那年,他在上海市高中數學競賽和物理競賽中都拿了三等獎,關鍵是同場的都是高三學生。華師大二附中看他太厲害,直接允許他免修數理化三科,讓他有更多時間搞自己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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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李勁就在全國青少年程序設計競賽上拿了第一名,而且是唯一一個提前做完五道上機題的人。這成績把在場的老師都驚到了,他的指導老師李毓雋意識到,這孩子的水平已經遠遠超出高中生的范疇了。
1988年9月,還是高一學生的李勁直接連跳兩級,在清華大學電子系教授劉潤生的推薦下進了清華。為了培養(yǎng)這個天才少年,清華專門給他定制了一個三加二培養(yǎng)方案,就是三年讀完五年本科,再用兩年拿碩士學位。學校還給他開了超級特權,可以任選指導老師、進任何系、選任何課、進任何實驗室和閱覽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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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勁每天的課表排得滿滿當當,教室、食堂、寢室三點一線。為了擠時間,他用交叉學習法,每年同時讀兩個年級的課程,遇到時間沖突就靠自學補上。但他從來不覺得苦,那些通宵開夜車、熄燈后蹲廁所看書的事兒,他壓根沒干過。
劉潤生教授對李勁印象深刻,說這孩子學什么都特別快,簡直是個神奇小子。剛進清華時英語只有一級水平,結果大一結束就過了別人準備兩年才敢考的六級。大一兩個月后,李勁又跳級了,開始同時上大二的課。年終考試時,他所有專業(yè)課成績幾乎全班最高,四門課拿了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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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給他定的培養(yǎng)方案還是慢了。李勁只用兩年就讀完了本科,又順利完成了碩士學業(yè),以恢復高考后清華成績最優(yōu)秀學生的身份通過碩士答辯,成了清華的娃娃博士。那年他才23歲。
1994年,李勁去了美國洛杉磯的南加州大學讀博士和博士后,研究方向還是多媒體領域。1998年,國際圖像研究機構在視頻通信與圖像處理年會上給他頒了青年學者獎。這個獎每年全世界只評一個人,27歲的李勁已經成了該領域的頂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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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1999年,李開復回國設立微軟中國研究院。李勁聽到消息后當即辭掉美國的工作,申請加入這個團隊。他說,第一天走進微軟中國研究院的時候格外激動,因為這不僅意味著從事世界頂尖技術的研究,還能幫助國家提升多媒體領域的整體水平,對中國信息產業(yè)未來的發(fā)展會起到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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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50多歲的李勁依然在微軟亞洲研究院當研究員,同時也是清華大學的兼職教授。他開玩笑說擔子很重,但還是在孜孜不倦地往前跑。他的很多研究成果都已經落地應用,比如P2P點播流媒體服務,還有他參與完成的微軟Azure存儲關鍵技術部分。這部分技術成功給微軟提供了加深記憶的能力,為微軟帶來了巨大收益。
李勁的影響力遠不止他自己。他的兄弟姐妹因為他,都早早和計算機結了緣。他的堂弟李聰現在也成了知名的計算機輔導專家。和李勁同批受訓的第一批電腦娃娃,如今也都成家立業(yè),在各自領域步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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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當年也許沒想到今天的科技會發(fā)展成這樣。計算機的普及要從娃娃抓起,這句話現在還掛在各個中小學的墻上,而內容早就變成了現實。在鄧小平三個面向的指引下,無數電腦娃娃逐漸成長,成了叱咤風云的新一代科技人才,托起了中國今天的科技朝陽產業(yè),成了科技路上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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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中國已經有了足夠的高精尖科技和人才。我們不再因為外國的制裁和阻撓而停下腳步,反而會用自己的實力去影響別人。泱泱大國,其力洶洶,東方巨龍已經覺醒。往后的日子里,愿祖國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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