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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大婚夜的心悸,藏著不敢說的秘密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坐在鋪滿玫瑰的婚床上,指尖攥著裙擺上的珍珠,指節泛白。窗外是賓客的喧鬧聲,是硯辰陪客人敬酒的笑聲,而我腦子里,全是硯辭的臉。
三年前,我爸媽出了車禍,尸骨無存,是硯辰把我接回了溫家,給了我一個落腳的地方。那時候,硯辭才23歲,剛大學畢業,話不多,總是安安靜靜地跟在我身后,我做飯,他就幫我摘菜;我難過流淚,他就默默遞上紙巾,不說話,只陪著我。
我知道,我不該對他動心。他是硯辰的親弟弟,是我未來的小叔,我們之間,隔著一道永遠不能逾越的禁忌。所以當硯辰捧著戒指向我求婚時,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我告訴自己,硯辰溫柔、可靠,能給我安穩的生活,這就夠了,至于心底那點不該有的悸動,我能壓下去,能徹底忘掉。
可就在剛才,我換婚紗的時候,無意間瞥見門口站著一個身影,是硯辭。他穿著黑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領口松垮著,眼神直直地看著我,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有痛苦,有不甘,還有一絲我不敢深究的偏執。我慌忙轉過頭,假裝沒看見,心臟卻像被一只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我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默默轉身離開,繼續扮演那個清冷、懂事的小叔。可我沒想到,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他不會就這么看著我,嫁給別人。
其實,我對硯辭的動心,早就藏不住了。只是我一直拼命克制,假裝自己對他只有親情。剛到溫家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夜里常常失眠,一閉眼就是爸媽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流。每次我偷偷躲在陽臺哭,硯辭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手里拿著一杯溫牛奶,放在我身邊,不說一句安慰的話,就靜靜地靠著欄桿,陪我到天亮。
有一次,我發燒到39度,硯辰在公司加班,溫母身體不好,是硯辭背著我,一路跑著去了醫院。那天下著大雨,他的后背又寬又暖,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衣服,他卻絲毫沒有放慢腳步,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到了醫院,他跑前跑后,掛號、取藥、繳費,忙得滿頭大汗,直到我輸上液,他才坐在病床邊,累得靠在椅背上,眼睛紅紅的,卻還不忘叮囑我:“別亂動,好好休息。”
那一刻,我看著他疲憊的側臉,心臟猛地一跳,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我知道,這種情緒是禁忌的,是不被允許的,所以我立刻移開了目光,假裝看向窗外,掩飾自己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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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隱忍的拉扯,我用婚姻逃避真心
從那以后,我開始刻意疏遠硯辭。他主動找我說話,我總是敷衍回應;他想幫我做事,我總是拒絕;我甚至刻意多和硯辰相處,在他面前表現得很恩愛,就是想讓硯辭死心,也讓自己死心。
硯辭好像察覺到了我的刻意,話變得更少了,總是躲著我,有時候一家人一起吃飯,他也只是低著頭,快速吃完飯就回房間,再也不主動和我說話。我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里像被針扎一樣疼,可我別無選擇。我不能對不起硯辰的照顧,不能破壞溫家的和睦,更不能被世俗的眼光戳脊梁骨。
硯辰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依舊對我很好,記得我所有的喜好,包容我所有的脾氣,在我偶爾情緒低落的時候,他會溫柔地安慰我,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給我一個安穩的家。每次聽到這些話,我都充滿了愧疚,我覺得自己像個騙子,一邊享受著硯辰的溫柔,一邊在心底惦記著他的弟弟。
閨蜜知夏不止一次勸我,要么徹底放下硯辭,好好和硯辰過日子;要么就勇敢一點,說出自己的心意,哪怕會面臨非議。可我做不到,我既沒有勇氣放下心底的悸動,也沒有勇氣打破禁忌,傷害身邊的人。
籌備婚禮的這幾個月,我過得渾渾噩噩。每天忙著試婚紗、選喜帖、布置婚房,看似忙碌而幸福,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早就不在這場婚禮上了。我無數次在深夜里告訴自己,只要嫁給硯辰,只要遠離硯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些不該有的情愫,總會慢慢消失的。
可我沒想到,硯辭從來都沒有放下過。他只是把自己的愛意,藏得更深了,深到我以為,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已經放下了我。喧鬧聲漸漸散去,賓客們陸續離開,硯辰也被幾個發小拉著去了隔壁房間,說要鬧洞房,讓我先在房間里等他。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零星聲響。我坐在婚床上,腦子里亂得像一團麻,硯辭白天的眼神,一遍遍在我眼前浮現,揮之不去。我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甩掉,可越是克制,心底的悸動就越強烈。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我以為是硯辰回來了,連忙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可看清來人的那一刻,我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臟像是被狠狠擊中,疼得無法呼吸。是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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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真相戳破,我們該何去何從?
他依舊穿著那件黑色的西裝,領口依舊松垮著,頭發有些凌亂,眼底布滿了紅血絲,眼神里的痛苦和不甘,再也藏不住了。他一步步走進房間,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哥呢?”我慌忙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硯辭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走到我的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酒氣,我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很不穩定。
“蘇郁,”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壓抑的哽咽,“你真的要嫁給他嗎?”
我的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眼眶酸酸的,我用力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勉強點了點頭:“是,我要嫁給他。硯辭,我們之間,本來就不該有什么念想,你忘了吧,以后,我是你嫂子。”
“嫂子?”硯辭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還有一絲絕望,“我不想讓你做我嫂子!蘇郁,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你為什么要嫁給我哥?為什么?”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激動,眼底的紅血絲越來越明顯,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我再也忍不住,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哽咽著說:“硯辭,我不能!我們不能!你是他的弟弟,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親情,還有世俗的眼光,還有對硯辰的愧疚!”
“愧疚?”硯辭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用力,我能感覺到他的顫抖,“你以為,嫁給我哥,就是對他好嗎?你敢說,你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
他的眼神太過熾熱,太過偏執,像是要把我看穿。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硯辭看著我哭,手慢慢松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眼淚,聲音溫柔卻堅定:“蘇郁,別嫁了,跟我走。你敢嫁別人試試,我拼了命也不會讓你嫁。”
就在這時,房門被再次推開,硯辰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杯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震驚。他看著我和硯辭,看著硯辭放在我臉上的手,嘴唇動了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硯辰慢慢放下酒杯,“哐當”一聲脆響,打破了死寂。“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對不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和硯辭都沒有說話,默認了。硯辭擋在我面前:“哥,對不起,我喜歡蘇郁,我不能看著她不幸福。”
“不幸福?”硯辰冷笑,眼淚涌了上來,“我以為我能給她幸福,原來我只是個笑話。”他轉身就走,背影落寞而絕望。硯辭想去追,被我拉住:“讓他靜一靜,是我們對不起他。”
那天晚上,我們一夜未眠。第二天,溫父溫母知道后,氣得罵我們不知廉恥,逼著我和硯辰離婚,讓硯辭搬出去。我們沒有反駁,收拾東西離開了溫家,租了個小房子,日子清貧卻踏實。
我偶爾還是會想起硯辰,心里滿是愧疚,嘗試聯系他,卻始終沒有回應。硯辭知道我的心思,默默陪著我,告訴我要珍惜現在。某個傍晚,我們坐在陽臺看晚霞,硯辭握著我的手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我靠在他肩上,眼里含著淚笑:“不委屈,能和你在一起,我從不后悔。”只是夜深人靜時,我總會想起大婚夜他紅著眼說的那句話,想起硯辰落寞的背影,心里泛起酸澀。我們的路還很長,可我不害怕,因為有他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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