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闖紅燈送她去醫(yī)院,她舉報我燒秸稈》趙翠花
我被舉報了。
燒秸稈那天,咱們村唯一的大學(xué)生從我地頭經(jīng)過。
我扯著嗓子喊她“阿花”,她聽見了,抬眼看了我一下,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出聲,低著頭走了。
下午罰款單就送到了我手上。
白紙黑字寫著舉報理由:露天焚燒秸稈,污染大氣環(huán)境。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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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可她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仿佛還是能夠感同身受當(dāng)時的心痛。
趙翠花握住了趙翠花放在桌上的手,歉疚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真的不知道這些。”
“小叔,你都不知道。當(dāng)年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有多大的影響。”
“你說,你只把我當(dāng)成小孩。以前是,現(xiàn)在是,未來也是,所以,不要再說這種喜歡不喜歡的胡話,你不會和小孩在一起。”
趙翠花的嘴角撤出一個自嘲的弧度,說道:“真是諷刺,兩年了,這句話我還是能一字不差的復(fù)述出來。”
趙翠花只感覺趙翠花正一刀又一刀的往他心上捅,可偏偏這樁樁件件都是他理虧,他根本沒辦法為自己開脫,反而愈發(fā)的心疼趙翠花。
當(dāng)年他還真是錯得離譜!銥誮
這兩年來的思念和痛苦,都是他應(yīng)得的報復(fù),他又有什么資格去和她講述他自己的苦難,因為他已經(jīng)把她害得夠慘了!
趙翠花右手緊握成拳,指甲甚至深深的嵌進了掌心。
平復(fù)了情緒的趙翠花注意到了趙翠花緊握的拳頭,她雙手覆上趙翠花的右手,用了點力氣掰開了他的手,輕聲道:“別這樣。”
感受到趙翠花的觸碰,趙翠花松開了緊握的拳頭,但為時已晚,掌心處已然有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索性并不太嚴(yán)重。
趙翠花撫平了趙翠花的拳頭,改為輕輕的握住,隨即問道:“趙翠花,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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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翠花一臉痛色,答道:“我……除了道歉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些什么。”
“原本我想求得你的原諒,我想告訴你我的苦衷,想告訴你我這些年也并不好過。你在難過在黯然神傷的時候,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可我聽完你說的這些,突然覺得我好像不配再說這些了。”
“因為無論如何,我都已經(jīng)給你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傷害。我不知道我該怎么做……”
趙翠花的語氣中有著痛苦的迷茫。
趙翠花紅著臉依偎在趙翠花的懷中,小聲嘀咕道:“你怎么那么熟練?”
趙翠花笑著摟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道:“因為對象是你,所以我無師自通。”
天空中的雪飄得越來越大,地上已經(jīng)有了深深淺淺的白色。
趙翠花撒嬌道:“趙翠花,我要你背我。” ?璍
趙翠花立馬便順從的彎下腰,說道:“快上來,外面太冷了,容易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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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翠花跳上了趙翠花寬廣的后背,而他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她。
京北的初雪下,趙翠花背著趙翠花一步一個腳印往酒店的方向走去,趙翠花只覺得自己心中被久違的幸福感包裹。
十五歲時,彼時在運動會上扭傷了腿的趙翠花,第一次趴在小叔趙翠花寬廣的后背上,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安全感,也第一次有了少女般的心動。
如今的趙翠花即將二十三歲,她依舊還和這個人在一起,依舊還被這個人背在身后。
只不過這一次,他成了她的愛人。
趙翠花覺得,這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仿佛可以支撐著她走過無數(shù)個漫長的冬夜。
趙翠花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柔聲問道:“怎么了?為什么不高興?”
趙翠花將頭靠在趙翠花肩膀處蹭了蹭,啞聲道:“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
她安撫道:“沒關(guān)系,還有一個月我就殺青了,很快就能回去了。如果你實在想我,我可以等沒有戲的時候去公司看你,而且每天都可以視頻或者是打電話。又不是異地戀,我們都在京北,你怎么還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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