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要蓋下紅章時,姜舒月突然開口。
“我和沈老師在一起了。”
她說得特別平靜,我看著她,指尖發麻得厲害。
我啞聲問道:“你們做了?”
“嗯,做了。”姜舒月像是怕我不信,繼續道:
“我每晚都在你的牛奶里下安眠藥,去隔壁找沈老師。”
“昨晚你被吵醒了,來找我時,我就在他被窩里。”
“他下面被我咬得疼了叫出了聲,你還好心給他泡紅糖水。”
“后面你走了,紅糖水被我喝了。”
可她的話卻像冰錐狠狠刺入我的耳膜,冰得我渾身發冷。
出門前,沈老師還紅著眼祝福我幸福。
她掀起眼皮,漫不經心地靠在椅背上。
“沈老師是二婚,我不可能嫁他。”
“只要你想,我們三個人也能在一起。”
“我該說的都說了,這個證要不要,決定在你。”
……
喉嚨像卡了根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南洲是我和姜舒月共同的導師。
三個月前他遇人不淑,被精神病妻子折磨到精神失常時。
是我幫他找律師離婚,生怕他想不開,我又接他來我家做心理疏導。
可我沒想到,竟疏導到我未婚妻的床上。
姜舒月等得不耐煩了,疏離的聲音傳入耳邊。
“這婚,還結不結?”
我死死掐著掌心,逼迫自己開口:“我媽重病那幾天,你在陪他旅游對嗎?”
“對,”姜舒月一臉坦蕩承認:“老師被那個賤女人打得還有心理陰影,我們去馬爾代夫玩了幾天。”
身側的拳頭攥得抖成篩子。
“那你為什么同意我的求婚?”
姜舒月垂下眼睫:“我等不了了,除了打老師的那個女人,以后還會有其他人,只有求婚才能讓他受到刺激,看清心意。”
我被她的話深深刺中,眼眶蓄滿了淚水。
為了準備求婚,我從兩年前開始謀劃。
每次找機會,都被她敷衍借口躲過去。
直到昨天她突然提出求婚,我才激動又緊張地拿出戒指。
可竟然,是她為追另一個男人使得心機和手段。
“周瑾澤,我給了你機會,要么三個人過日子,要么退婚。“
姜舒月聲音很淡,卻像把刀子捅進我的心口。
這時,登記員尷尬地問我。
“先生,這章還蓋嗎?”
“蓋!”我猛地回過神,情緒激動地拿起紅章印在結婚證上。
“姜舒月!我就是要結婚,你想和沈南洲突破師生戀倫理,我偏偏要你們永遠背著!“
我說的臉色通紅,大口喘著粗氣。
連周圍人看笑話和怪異眼神都無從察覺。
姜舒月聽見這話,卻沒被氣到,反而拿起手機。
忽地,她神情霎變,起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我咬著牙。
姜舒月甩開我的手,聲音沉冷。
“老師睡醒看不見我,我得去陪他。”
“可我爸媽親戚朋友都在晚上的訂婚宴等著你!”我語氣尖銳,絲毫沒了平日的從容。
“姜舒月,你要我今天成為豪門的笑柄嗎!”
姜舒月皺了皺眉,捏著眉心說了句。
“你鬧什么,是你選擇結婚的,受不了就撕了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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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的話震住,飛快沖到她面前,抬手一個巴掌落下。
她偏過頭,卻還是頭也不回上了黑色邁巴赫。
我不死心,拿起車鑰匙坐上車,油門開到最大,朝著姜舒月的車尾撞了過去。
“砰——”地一聲重響。
兩輛車追尾。
姜舒月的車撞地歪了身,
她跌跌撞撞扶著被撞流血的額頭下來。
這些年,姜氏集團越做越大,在我家的扶持下,更是如日中天。
姜舒月身邊保鏢環繞,更是沒磕過碰過。
我的頭也撞破了皮,我卻盯著她的背影冷笑,
“你去啊,怎么不去了?”
她面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路邊打了輛車,離開前還打了通電話。
“你受傷了,老周一會送你去醫院治,在車上乖點。”
我一動不動。
發瘋在???此刻瞬間變成了笑話。
老周接我回家后,我白著臉,沖到沈南洲的客房,把他和姜舒月的東西全都又砸又摔扔了出去。
老周擔憂地勸我。
“周先生,大小姐就是一時興起,過段時間就乖乖回來了。”
我只是冷著臉又開車去了學校,一路從實驗室砸到教室辦公室。
砸得我雙手被玻璃和東西割爛,傷口流著血。
可當我準備把抽屜砸了時,里面卻堆放著幾百個用過了的避孕套。
每個避孕套上寫著日期,像是被人刻意珍藏。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捂著嘴趴在垃圾桶里吐。
身旁看熱鬧的同組學生圍觀過來。
“周大少爺,你怎么隨身還帶著套子,這得多愛姜師姐啊!”
“就是,大少爺想玩恨海情天可別撒潑到別人頭上啊!”
“閉嘴吧,一會少爺讓保鏢把你們全抓起來了。”
人群哄笑聲沸騰,見我眼神兇狠,才悻悻走開。
我吐得昏天暗地,胃水幾乎全都吐了出來。
無力跌坐在地上,我盯著惡心的避孕套。
忽地想起被父親對家下情藥時,姜舒月瘋了般沖到對家公司,把那人打得半生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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