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曾撫摸過一塊溫潤的和田玉,或許會好奇:它為何被稱作“國玉”?為何中國人對它的迷戀延續(xù)了數(shù)千年?答案藏在一條橫跨青海、新疆的巨大山脈里——昆侖山。
古人說它是“萬山之宗,龍脈之祖”,《山海經(jīng)》稱其“方八百里,高萬仞”,是西王母瑤池所在地、黃帝采玉的神山。它孕育了和田玉,也是和田玉的“精神出生地”,更塑造了中國人的玉文化基因。
可以說,每塊和田玉,都是昆侖精神的“活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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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jīng)·西山經(jīng)》記載:“昆侖之虛,方八百里,高萬仞。上有木禾,長五尋,大五圍。面有九井,以玉為檻。”
在先秦神話中,昆侖山是“天帝在人間的都城”:山頂有天帝的宮殿,門前用玉石做欄桿;西王母戴著玉勝(玉制首飾)居住在瑤池,周穆王不遠(yuǎn)千里來此相會,帶回的“昆山之玉”成為王室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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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玉出昆侖”的信仰,讓和田玉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石頭,而是“通神的媒介”,承載著古人對天地的敬畏。
神話照進(jìn)現(xiàn)實,是一條橫跨萬里的“玉路”。
早在4000年前,西域的和田玉就開始沿著昆侖山脈向東遷徙:甘肅齊家文化遺址中,出土了大量和田玉璧;河南殷墟婦好墓(商代)里,755件玉器中多數(shù)來自和田,這位商王武丁的妻子,用西域美玉彰顯權(quán)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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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如何穿越沙漠戈壁運輸玉石?考古發(fā)現(xiàn),他們沿著昆侖山北麓的綠洲(今和田、于田),將玉石運到河西走廊,再東傳中原。這條比漢代“絲綢之路”早兩千年的“西玉東輸”路線,不僅是貿(mào)易通道,更是文化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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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代,周公制禮,規(guī)定“以蒼璧禮天,黃琮禮地”,和田玉成為“禮器”核心,象征天地秩序。
漢代,張騫通西域后,官方玉路暢通,和田玉被稱為“真玉”,區(qū)別于其他玉石。
到了清代,乾隆皇帝更是昆侖玉的“頭號粉絲”,他寫下“和田美玉世所珍”的詩句,命人在昆侖山下設(shè)“采玉處”,如今故宮博物院藏的“大禹治水圖玉山”,原料就來自昆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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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記·聘義》載:“君子比德于玉焉:溫潤而澤,仁也;縝密以栗,知也;廉而不劌,義也……”。
當(dāng)神話中的“靈玉”走進(jìn)人間,孔子賦予了它新的意義:玉的品格,就是君子的品格。
溫潤光澤,像君子的“仁”;
質(zhì)地細(xì)密,像君子的“智”;
棱角分明卻不傷人,像君子的“義”。
這種“以玉比德”的思想,讓和田玉從“禮器”變成了“人格象征”。文人佩玉、君子無故玉不去身,甚至死后用玉殮葬(如漢代金縷玉衣),希望玉的“靈氣”能守護(hù)靈魂不朽。
今天我們說“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正是這份文化基因的延續(xù)。和田玉早已超越物質(zhì),成為中國人精神世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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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人民大會堂新疆廳的《手鼓舞》玉雕地屏在“新聞聯(lián)播”中定格,當(dāng)香港回歸禮紫荊花籃里的21朵白玉蘭綻放光華,當(dāng)2008年北京奧運會徽寶“中國印”蓋下舞動的“京”字——這些載入史冊的“大國重器”背后,都刻著同一個名字:和田工美。
(圖六)
作為新中國第一個專管專營和田玉的機構(gòu),它用70年時光守護(hù)著昆侖玉魂。而今天,添福玉器正帶著這份“國家嚴(yán)選”基因,讓曾服務(wù)于國家殿堂的玉料與工藝,走進(jìn)每個普通人的生活。
有人選擇和田玉設(shè)計的生肖吊墜,把“平安”戴在頸間;有人收藏一塊小籽料,當(dāng)作“時間的禮物”送給孩子。就像古人從昆侖山中采玉,我們也在從玉中采擷“溫潤、堅韌、純粹”的生活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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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添福玉器結(jié)緣的不只是一塊玉,而是昆侖山億萬年的時光,是中國人“溫潤而堅韌”的精神基因,是可以戴在身上、傳給下一代的“活化石”——畢竟,每塊和田玉,都藏著昆侖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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